陳小想點頭,然後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裏,咀嚼了幾下道:“味道真不錯,伯母,你啊要是開一家飯店,絕對會紅紅火火的。”
“哪有這麼誇張。”秦母嘴上謙虛,可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秦詩韻冷哼一聲:“馬屁精!”
“詩韻姐說什麼話呢,難道你覺得我做的飯很難喫嗎?”秦母瞪了秦詩韻一眼。
秦詩韻連忙道:“怎麼會呢,我最喜歡喫您做得飯菜了,百喫不厭,說着忙往口裏拔了幾口飯菜。”
秦母這才重新高興起來。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你們喫,我去看看誰來了。”秦母起身道。
秦母打開門,驚訝道:“大姐,你這是?”
“大妹子,詩韻的男朋友還在吧?”
秦母點頭:“在屋裏呢,來進來說話。”
說着秦母迎進來一箇中年婦女,手中提着一些東西。
中年婦女一進來,就看到了陳小想的連忙道:“小夥子,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們這裏就要被強拆了。”
陳小想明白這是這裏的居民,來感謝他解決拆遷款的事情來了,連忙說道:“您太客氣了,我只是恰巧碰上而已。”
“小夥子,你心地好,又是一表人才,和詩韻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你們先喫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中年婦女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後就離開了。
三人剛剛坐下,門鈴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來的是幾個大媽,同樣是感謝陳小想來了。
陳小想聽到兜裏嘟嘟嘟的聲音,就知道有電話來了,跟秦母說了一聲出去接電話。
陳小想出去外面,拿出電話一看是蕭冰蘭,按下按鍵,說道:“蘭總,這麼有空打電話給我的嗎?”
蕭冰蘭則是沒有聽出陳小想語氣中的激動,語氣總是一往如常的冷漠:“你現在在哪裏?趕緊過來,我的研究產生了重大性進展。”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
就算是陳小想也聽出了蕭冰蘭語氣中的一絲波動。
很明顯,這個研究成果縱然是蕭冰蘭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強人也把持不住。
竟然還能有其他研究成果?一想到這裏陳小想的神情也迅速端正了起來,他看了看四周,並沒有其他人存在,於是沉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研究已經產生了突破性的進展嗎?”
“是的,這個研究成果太過重大,所以我們需要共同協商一下,你現在趕緊過來,我們必須要研究一下這個研究成果是否可行,如果可行的話,那麼將是人類未來的福音!”
聽見蕭冰蘭這麼說,縱然是陳小想也嚇了一跳,什麼?未來人類的福音?要不要這麼厲害!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要知道陳小想再世爲人這麼多日子,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也是足夠的深刻。
像這種明顯是龍套的話,他是永遠不會說出來的,並且更爲重要的事,人類未來怎麼樣,早就不在他的關心之列。
畢竟他再怎麼強大也只是一個人,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他能夠將自己身邊的人照顧好,那就是很令人滿足的事情了。
至於人類的未來?抱歉,他沒有這個能力,這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使命,就交給那些有能力承擔這種責任的人吧!
因此,在聽見蕭冰蘭說的這麼厲害,他頓時有些興趣缺缺:“這藥怎麼了呀?竟然能夠是未來人類的福音,蕭總啊,你這話說的也有些言過其實了吧。”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蕭冰蘭在電話中頓時沉默了好幾秒鐘。
在陳小想以爲她快要掛掉電話的時候,蕭冰蘭才平復心情說道:“我現在不是在給你開玩笑,你趕緊過來來看一下,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陳小想打了一個哈欠,他看着屋子裏面溫馨的家庭場面說道:“電話裏就不能講清楚嗎?你就不能簡單的說一下嗎?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辦。”
“陳小想,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你不知道這藥物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
的重要嗎?如果一旦研究成功,那將會產生鉅額的利潤,你做事要分清重點好不好?”
見到陳小想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在託詞想準備偷懶,縱然是蕭冰蘭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
也許蕭冰蘭自己也不知道,在與陳小想的談話中她所生氣的次數要遠遠比與其他人相處發生的次數要多上許多。
什麼!在聽到鉅額利潤的時候,陳小想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要知道不論是前世的他還是現在的他對於財富這一項總是很看重的。
畢竟在修行一途中耗費物質財富極其的恐怖,有些東西要需要鉅額財富去兌換才能讓修爲更進一步。
並且有些天材地寶就算是普通的財富也遠遠兌換不了的,但是起碼對於他現在來說,財富依舊是很重要的東西。
畢竟在前世的修行中他一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尋找修行所使用的天材地寶,其中的過程異常艱辛不足爲外人道也,因此,當他聽見這藥品可以產生鉅額利潤的時候,陳小想的心情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心中暗罵自己一句,陳小想啊,陳小想,你現在這個時候怎麼開始犯傻了呢?
要知道能被變成未來福音的藥品,一定是異常值錢的呀!
想到這裏,陳小想不再廢話,他對着電話裏急切的問道:“你現在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聽着陳小想這麼說,蕭冰蘭也沒有在廢話,痛快的說道:“我現在就在公司,你現在趕緊過來,我們一起去研究所。”
說完就乾淨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對於蕭冰蘭這種毫不禮貌的行爲,陳小想也沒有絲毫在意,因爲和蕭冰蘭相處的久了,他也漸漸的瞭解了蕭冰蘭的性格,那就是一句話可以說清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用兩句話就告訴你。
所以像今天這種再三催促陳小想是極爲罕見的情況。
如果換作其他男人,面對蕭冰蘭這種極爲迫切的催促,想必是心花怒放,馬不停蹄的趕過去爲其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