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花花做事偷懶,被我抓到說了她幾句,她不但不承認錯誤,還在那裏狡辯。”牛豔子一副領導架子的說着。
陳小想一聽舅媽那話,就覺得不對頭。
李花花這小女孩是怎麼樣一個人,他是很清楚。那是一件非常老實勤快的人,做事手腳又快,腦子又有靈光。在這裏做了不到一個月,很深得客人滿意。
要說李花花做事偷懶的話,打死他都不信。
之前就聽店裏人說舅媽,就是衝着這店是自己開的,有親戚這層關係,就在店裏耀武揚威,拿着雞毛當令對每個員工指手畫腳。
店裏的員工早就對舅媽不滿,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當面反駁。
而且舅媽在這裏做事,還得罪了不少客人,讓店裏生意陷入到瓶頸。
陳小想覺得不能讓舅媽在這裏呆下去,不單單因爲她跟同事相處不了。只要是舅媽這人存在,會對店裏服務方面影響極大。當初讓舅媽來店裏做事,就是一個錯誤。
所以他忍着得罪舅媽的說道:“舅媽你不適合在這裏工作,還是回您廠裏工作吧!”
陳小想說完,就把李花花叫到一旁,安慰了幾句;然後讓她先回去,明天再來上班。
李花花聽了陳小想話就回去了,剛纔被牛豔子那一頓罵,她也沒有了心情上班。要不是陳小想過去安慰,還親自道歉。
恐怕她現在走人不幹,自出來是打工,憑着雙手勤勞做事賺錢,並不是來受氣的。
陳小想轉過頭看了一眼舅媽,眼神露出了一絲失望;然後扭頭就走了,也不再搭理舅媽,讓她一個人慢慢想。
“啊!”牛豔子聽到這話,只感覺到晴天霹靂,一道閃電打自己身上,已經徹底打傻了。
尤其是看到陳小想那一個看自己的眼神,讓她內心受到極大打擊,有了一種慚愧加不知好歹。
牛豔子一臉懵比的站在那裏,也不知道怎麼辦。
現在店裏人都知道她被老闆炒魷魚了,誰也不買她的帳。
她有氣都發不出來,沒想到
的是親侄子一點不給她做長輩的面子;而且還是當作店裏許多員工的面說炒魷魚,這讓她顏面無存!
“陳老闆啊!你等下。”蔣芳拉着氣急敗壞的侄子。
她剛纔看到陳小想親口說把大嫂子炒魷魚的,所以她覺得陳小想不應該炒掉牛豔子。
雖說牛豔子在店裏那些所做的事,確實有點過火,但畢竟是帶血緣關係的親戚,打斷骨還連着筋,不看僧面看佛面。
“怎麼了。”陳小想回過頭應道。
他知道小姨要幫舅媽說好話,不過他下定決心了,不會顧及什麼親戚關係。
因爲這是工作,是錯就是錯不能因爲親戚,就搞羣帶關係,搞特殊關係,如果是那樣的話會讓其他同事心寒,也難以管理這個店。
所以做錯了事,就得到相應的懲罰。
“我覺得對舅媽的事還是稍微考慮下。”蔣芳說着,她也不敢堅定幫牛豔子說好話,只是稍微提醒下小侄子。
如果這個事處理不好,以她對牛豔子的瞭解,肯定會在親戚朋友那裏搞出一番腥風血雨。
“我覺得這個事不必考慮了,就這樣定了。”陳小想態度明確,不帶任何猶豫。
蔣芳見侄子態度已經非常堅定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牛豔子被侄子教訓了,心裏肯定不爽,非常的生氣。
當她丈夫蔣達均一回到租房,就開始嘮叨和吼道。一堆難聽的話脫口而出,讓蔣達均呆在租房裏如坐在針尖上難受。
蔣達均聽着老婆沒完沒了,肆無忌憚的吼叫和不滿,甚至還辱罵起來。
整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搞得牙癢癢痛,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無理取鬧的老婆。可是他不敢動手,是個怕老婆的人。
就是因爲他怕老婆,纔會滋生着牛豔子越來越放肆,造成潑婦型性格。
“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啊!”蔣達均實在忍受不了老婆一個晚上喋喋不休,就發飆的說了一句。
他是知道老婆性格,肯定是在店無理取鬧的鬧事,不然侄子不會說炒魷魚的
。
“你老婆被炒魷魚了,而且還當着那麼多員工面說的。你這窩囊廢不幫我說句話,還要責罵起我來了。難怪你的那些親戚姐妹看不起你……。”蔣達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牛豔子就更加來氣,就噼裏啪啦就一頓吼叫和大罵。
那吵鬧聲還把租房的臨居都驚醒,還有幾個玩的好的臨居跑過來安慰和勸架。
蔣達均見老婆那蠻橫無理樣,整個人氣炸,啪的一巴掌甩過過去,怒氣沖天的說道:“明天離婚。”
那巴掌聲響,震耳欲聾,把來勸架的人嚇一大跳。
還有那吼叫聲,直接把牛豔子震懾住,頓時停止呶呶不休的嘮叨聲。尤其是聽到離婚,她整個人像打了霜的菜葉子。
牛豔子就是一個怕硬欺軟之人。
蔣達均此時紅着臉,滿腔怒火,心想着,忍了你這麼多年,還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看來有些人還是得武力才能鎮壓!
比如就像牛豔子這種人,蔣達均一巴掌下去就老實了。
陳小想從南城一街處理了舅媽之事,就叫了一輛的士車朝鵝公嶺那個願者上鉤第一分店走去。
到了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剛走進店裏,就迎面撞了一位從廁所出來的男客人。
那男客人一身酒氣,走路時還有點搖搖晃晃,估計是酒喝多了,有點醉意。
“不好意思,對不起,你沒事啊!”陳小想急忙道歉的說道。
“你特瑪/德走路不長眼睛吧!”有點醉意男人剛纔被人撞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頓時他就來火。
不過當他抬頭一看對方,就怔怔看着好像有點眼熟,就盯着看了十秒鐘之時,他突然間說道:“是你啊!”
陳小想聽那醉酒漢子的話,好像認識自己。他也不由的多朝對方看了幾眼,很快就反應過來的也說了一句:“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醉酒男人就是鄧子朋,是幾個月前陳小想送鄧生去醫院那次,爆打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