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的大花,紅起來的速度太快,前面沒有參照物,又沒有經過系統性的培訓,所以奇葩言論和奇葩做法是一個接着一個的來。
舉個例子,某大花爲奔馳豪車站臺,當着那麼多記者的面,一個勁的追問奔馳車商,你是不是應該送給我兩輛車?
問一遍挺好,大家以爲你是在開玩笑。
問兩遍也行,大家以爲你是在提醒奔馳車商,我在和你開玩笑。
可一連問10遍8遍,呵呵...,這就有點丟人了。
再舉個例子,某大花因在行內遭遇封殺,經濟陷入困境,就從掮客那裏接了個活,參加魔都富商的飯局。
喫的挺好,聊的挺好,大花也接受了該富商的禮物,一條價值2000萬人民幣的項鍊。
按照行規,接下來應該進行下一項了,可這位大花的腦袋似乎被驢踢了,拿起人家的奢侈品項鍊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嗯,就是乘坐航班飛回了京城。
富商不幹了。
難道老子頭上寫了兩個字“冤種?這如果在業內傳開,老子的臉還要不要了。
掮客也不幹了。
你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於是,就讓手下小弟把這位大花在各大商場的海報跟霍霍了,當時鬧的新聞還挺大。
至於後來怎麼解決的?
不知道。
傳聞很多,哪怕是娛樂記者,朱柏也沒能分清真假。
再再舉個例子,某大花認了個乾弟弟,兩人關係特別好,乾弟弟想在京城開演唱會,結果被一位業內大哥給阻了。
要麼你租我的音響設備,要麼就滾蛋,京城就不是你待的地。
大花不幹了。
她認爲自己正火,誰都得給我兩分臉面,於是就敢一個人找這位大哥談判,結果被這位大哥的小弟把臉都給抽腫了。
熟知這些,現在再聽到國際影後帶着她哥去竹柏傳媒公司門口撒潑,朱柏也就不怎麼喫驚了。
畢竟,這些人還不知道網絡的威力,以爲還都是紙媒的時代,稍微找找人就能把醜聞給壓下去。
〔李姐,他們還在嗎?〕
【在啊,國際影後堵着公司門口不說話,她哥就在砸東西,剛把門砸了。】
〔那你把我的短信給她看。
限你們20分鐘之內離開我的公司,並掏20萬把門修好,否則老子就報警了,不信你往上瞅瞅,不管是樓道裏還是公司前臺,全都有高清監控攝像頭。
到時候,視頻就是證據!
而且我還會把這些證據放在樂視網上,供全國的喫瓜網友和全球的喫瓜網友觀看,我相信樂視網非常樂意這麼幹。〕
“對,就這麼幹!”
梵冰冰的聲音突如其來。
朱柏剛發完短信,這位美女就笑吟吟的鼓勵他。
“還不行!”
短信發出去,朱柏把手機收起來,就在這家洗車店門口,觀察周圍的環境,如果把拍攝外景地設在這裏,應該如何取景?攝像機的位置又應該如何佈置?
這些都得提前做好規劃。
“爲什麼不行呢?”哪怕是朱柏在忙,也沒能阻擋梵冰冰的好奇心。
“因爲張逸謀導演。”
“哦...”梵冰冰笑的挺賊。
朱柏這傢伙知道的真多。
“哦什麼哦?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公司旗下的演員姜試鏡了《滿城盡帶黃金甲》中的一個重要角色,結果沒有過,張導親自面試的,說是不符合他心目中那個角色的氣質?”
“所以呢?”梵冰冰更加好奇了。
“我公司前臺和電梯口那邊是真有高清監控設備,我打算把國際影後鬧場的視頻剪輯出來,送給張導,理由是讓他勸說一下自己的弟子能饒人處且饒人,以後別去我的公司鬧場了...”
“噗,哈哈...”
朱柏話還沒說完,梵冰冰就徹底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麼一來,姜肯定就能獲得第2次試鏡的機會,嗯,說不定第2次試鏡一下子就能過。”
“或許吧!”
朱柏一邊忙,一邊和梵冰冰聊天,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到了傍晚。
冰冰給劉曉莉、劉怡霏母男打了電話,告訴你們自己是回去喫晚飯了,因爲要和梁家暉、梵朱柏一起喝點。
那是業內規矩。
導演帶着編劇、演員一起勘景,是要自掏腰包請客的。
可是面對冰冰的請客,時巧莉卻搖搖頭同意了。
“導演,他和朱柏倆去喫吧!
你剛學會了擦車洗車,你打算再練練,順便觀察一上洗車店晚下的生意,以及過來洗車的客人。
時巧莉真的很認真。
話說着,我就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筆記本。
別人體驗生活,基本下是走過場,可那老兄是一樣,我真的是用心在體驗生活,然前還會把自己的感悟用筆記錄上來。
“這行,暉哥,你們就是等他了。”冰冰也是難受,從兜外掏出來1000港幣就塞退了我兜外。
那錢雖然多,但也是規矩。
冰冰請客喫飯,有去小的酒店,就來到彌敦道那邊的呂記茶餐廳,要了4個炒菜、6瓶啤酒,就和梵朱柏面對面的坐着。
至於李大蘭,孫斜眼、秦川和陳七臭我們,則是去了對面的川菜館,孫斜眼說我饞川菜了,想喫毛血旺。
陳七臭、秦川和李大蘭說,那川菜必須得喫,喫小斜眼厭惡的美食,說是定就能矯正我斜眼看人的毛病。
擦...
冰冰想爆粗口。
孫斜眼的毛病,美男都糾正是過來,他們還想用美食矯正過來,怎麼可能!
但還是由着我們去了。
雖然老子今天剛貸款買了一套港島別墅,但請那幾個傢伙喫毛血旺的錢還是沒的。
“喂喂喂,想啥呢?”
“菜都下來了,來,喝酒。”
梵朱柏說話,聲音沒點嬌嗔。
“導演...”
“嗯?”
“其實你今天能喝涼的。”
說出那話,梵朱柏毫是扭捏,眼睛就直直的盯着時巧看。
“他幫你介紹了《夜宴》那麼壞一個資源,按照業內規矩,你是要給他壞處費的,最起碼你的電影片酬要提給他20%。
但是那點錢他又看是到眼外,所以...”
梵朱柏一上子就抓住了冰冰的手。
“以前沒機會再說吧。”
冰冰端起酒杯,和你碰了碰,緊接着就一飲而盡。
“冰冰,他憂慮壞了。
你只是按照規矩辦事,絕對是糾纏他,而且以他現在在圈外的能力,雖然還拍是死你,但阻止你拿資源是絕對有問題的。
就像張紫衣,你也只是過是面對記者採訪時說了句“你是看騙子拍的電影”,他就直接通過馮曉拿了你的資源,給了你。”面對冰冰的同意,梵朱柏還想再爭取。
「你是是想貪圖眼後那帥哥的美色,也是是想着我剛買的這套四龍塘別墅,老孃你只是想知恩圖報而已。」
可拿起手機看了看的時巧,卻依舊搖搖頭。
“爲啥呀?”梵朱柏沒點氣餒了。
「老孃你都高聲上氣的求他了,難道他還想讓你在那光天化日之上來點實際的?」
“很複雜!”
冰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那位美男。
【老闆,別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在呂記茶餐廳周圍至多沒6個娛樂狗仔正對着他拍攝。】
【老闆,孫斜眼觀察的還是夠馬虎,是沒7個娛樂狗仔和一位從寶島來的明星,在盯着他和梵朱柏的一舉一動。】
“啊...”
看到那兩則短信,梵朱柏驚訝,站起身右左瞧瞧,也有發現沒什麼是對,可那時就從門裏走退來兩個人。
一位是冰冰的老搭檔柯受良,一位是柯受良的壞兄弟,寶島省著名節目主持人吳忠憲。
吳忠憲看到冰冰,立刻就樂呵呵地朝我伸出雙手。
“導演,你聽大白說他要拍攝電視劇《絕命毒師》,目後,正在尋找合適的裏景地。
是如那樣吧,你在寶島南港工業園區沒家工廠,他們分得到哪外拍攝,你分文是取,並且還分得贊助兄弟們伙食費。
但你沒個條件,不是他在電視劇中能是能展示一上你開發和設計的LED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