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嫂嫂,你也別稱我殿下了,都是自家人,叫殿下生分了,我既然叫子玉兄一聲兄長,咱們不如就以姐妹相稱吧。”
楊涵瑤與梁簡氏交談了一會兒,發現這婦人雖是小門小戶的出生,說起話兒來也細聲細氣得,可耐不住人家的性子好。
而且一交談,還發現了一張趣事,原來這梁簡氏與梁圭軒的相識也有着一段頗爲傳奇的色彩。
自打那年梁圭軒看了西遊記與驚情五百年的話本以及楊涵瑤在常州日報上的連載小說後,就徹底地成了一個小說迷。
他看着看着就開始萌生了自己創作的想法,當然,開始地創造並不順利。不過樑圭軒也算是飽讀詩書之輩,腦子自然不差,他開始仔細地研究起了楊涵瑤寫的話本,這一琢磨還真給他琢磨出了一些道道來。
對比一下自己寫的話本,西遊記,驚情五百年等話本的故事情節起伏跌跌蕩蕩,一波三折,緊緊地扣住了看書之人的心。
而自己寫得則太過平順了,而且太過理想化,難怪沒人要讀。而隨着西遊記等話本的熱銷,整個大宋也掀起了一股話本熱,不少科舉無望或者家中較爲貧寒的讀書人都萌生了寫話本的念頭。
怎麼說如果能寫本熱賣的話本就能多個進項,而且一旦熱銷,那可意味着名利雙收,比起那科舉之途着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在這些話本家中不乏女性。特別是楊涵瑤的那本驚情五百年,經過陳佩兒的理解與修飾後,得到了廣大女性讀者的一致好評。
在這時代,能夠讀書的人可都是有些家底得,特別是女子。她們本就閒在家中無事,看着這些才子佳人的話本看得都癡了。
可好的話本實在太少了,楊涵瑤又不怎麼寫連載了,於是就跟梁圭軒一樣,先成了小說迷,看着看着就萌生了自己創作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