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木門,比起外面嚴峻的場景,這裏陽光充足,充滿着清新和書卷的味道顯然更讓藍夏放鬆。
一桌一雙椅,一櫃一張牀。
雖然是一棟小別墅,但是位置確實是不大,但是裏面的傢俱很少,倒是讓人一眼看上去空闊簡單的很。
那人坐在椅子上,單手持着書籍一章一章的翻閱。
黑色的鬥篷將他包裹,微微有些低下頭讓人看不清臉龐,只知道那雙翻閱書籍的手很修長很白皙,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溫暖的玉一樣。
藍夏毫不客氣的拉開另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這才發現那人從頭罩下去的鬥篷還是自帶面罩的,除了那雙明亮沉穩的雙眼什麼都看不到。
讓藍夏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是一雙人類的眼瞳,而不是她想象之中的喪屍的豎瞳。
等等,她現在是來求援的是吧?
可是這詭異的氣氛,詭異的地方,詭異的喪屍,還有這詭異的人類是怎麼回事啊摔!
難道她現在必須得來求助一個人類嗎?
不對!
人類爲什麼會在喪屍羣中?
而且看起來還很有威望的樣子,這不科學!
連徹都因爲他的一句話而放下了手中的劍,這個人到底是誰?!
藍夏無語扶額,總覺得這些事情到處都透露着詭異的氣氛,換句話來說真是神展開啊!
到底什麼情況?不要告訴她這個人類就是這支喪屍部落的頭領。
“再等等就帶你去。”
平穩雌雄莫辯的聲音再次響起,藍夏面無表情的抬頭。而坐在她對面的那個人還是如此的平靜,就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
你特麼剛纔絕壁開口了吧!僞裝成這樣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藍夏的臉龐有一瞬間的扭曲,現在甚至有衝上去掐着那人的脖子嘶吼的衝動。她的孤城現在正在和華夏基地對弈啊!
猴哥正在和梅娜、皎陽展開殊死搏鬥啊!
你讓她等等?
等等?
等什麼啊!
她等的下去嗎!
然而藍夏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面前的那個人依舊是淡定的,就好像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
低下頭將情緒隱藏在眼眸之中,藍夏默默計算着這個人的實力,猜想着自己一招將其拿下的可能性有多低。
怎麼最後算來算去算來算去算到放棄呢!
先不說這位的實力,現在光是外面的徹她都搞不定了,能不能換具身體再來戰啊!
看到面前的人依舊毫無反應。藍夏輕輕的趴在桌子上,看似懶散的睡覺,其實喪屍根本就用不着。
她只是在理清思緒。在實力、氣勢全部都輸給別人的時候,還是先想明白對方的目的比較好。
奈何這支詭異的喪屍部落實在是太讓她揪心了,不可信詭異的地方太多,以至於現在看哪都覺得正常了。
第一點。人類爲什麼會出現在喪屍羣中?
第二點。徹爲什麼會在這裏?
第三點,對方明顯是知道她是爲了什麼而來的,那麼它們到底想幹什麼?或許可以說是它們到底想利用她做些什麼?
嘴角勾起一絲苦笑,藍夏是趴在桌子上的,她確信不會有人看到她的表情也就放縱自己了。
現在好懷念那個時候一切腦力活都讓默子書解決的日子,這整天勾心鬥角想東想西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求智商爆表的作死副隊長默子書來幫忙啊!
“你想要我做些什麼?”
悶悶的聲音傳來,藍夏連頭都沒抬,她現在並不想讓別人透過她的表情看清楚她在想些什麼。
過了很久。寂靜的屋子只剩下了翻書的聲音。
就在藍夏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那聲平穩雌雄莫辯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必須要做的事情。”黑色的鬥篷被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吹的輕輕飄舞。
鬥篷被吹開了一點。也讓正抬起頭的藍夏清晰的看見了那雙平穩如同度過無數個春秋般死寂的眼睛。
那雙眼睛就好像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後變的沉寂。
那一刻,她彷彿從那雙眼睛中讀出了什麼,以至於許久之後都尚未回過神。
我們是不是見過?
這句話藍夏還未開口便被她嚥了下去,書櫃中一個畫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緩緩走過去,輕輕的撫摸着畫軸摩挲着那古老的紙張,藍夏覺得這裏面似乎有她想看的東西。
那個人沒有注意到藍夏,彷彿所有的注意力天生都是集中在書上的。
那是一副畫,一副美麗的畫。
裏面的人兒穿着古裝,長髮及腰,那雙丹鳳眼中有着她看不懂的神情,似爽朗又似愁容,畫裏面的人兒一顰一笑之間皆是萬種風情。
美人站在桃花樹下,單手拈着花瓣,似笑又似憂愁,雙眼中似乎包含了一整個世界,到最後拈花一笑。
藍夏默默將畫兒收了起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爲什麼有一種想要撕了這幅畫的衝動?
無緣無故,她怎麼就突然魔障了。
“這幅畫裏,是誰?”
我去!
她怎麼就開口了呢!
藍夏立馬二話不說的將畫又塞了回去,總覺得畫裏面有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是一千多年前出現的救世主。”
原以爲不會得到答案,但是那個人雌雄莫辯的聲音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聲音很沉穩,給人帶來安撫的氣息。
“救世主?”藍夏試探性的問出口,有沒有轉世什麼的啊!求終結末日!
當然,這一切都是藍夏在演戲,沒錯,只是在演戲而已,從變成喪屍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會想着再去信任別人。
更何況還是一個她從未相識過的人,那似曾相識的感覺,只要用一點精神力的親和度就可以辦到。
沒有力量後,她率先做的,就是武裝自己,再然後就是一點一點的麻痹敵人、一點一點的探知真相。
她有那個預感,末日的真相,已經離她不遠了。
“我是她的守護者,但你可以叫我挲娜,現在跟我來吧。”守護者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奇怪的是他並未向着門口走去,而是向相反的地方漫步走去。
木地板上開了一個小口,守護者就這樣走了下去。
藍夏皺了皺,疾步跟去。
挲娜?
爲什麼覺得,是一種很古老的名字?
剛剛的他所說的救世主?
藍夏仔細的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幅話,當時她只是驚鴻一瞥就將畫合上了,現在想來她並未仔細的觀看。
但是,那是古裝,也就是很早以前吧?
她以前歷史學的其實不怎麼好。
抽了抽嘴角,這一段小插曲就這樣被藍夏拋到了腦後。
雖然那副畫上的人,跟原本的她有着三分相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