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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味道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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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個一等丫頭分別是秋水,秋香,秋月和秋雲,名字很是好記。

管理下人季含漪還是在謝府學了些心得,說了幾句恩威並施的體面話,又讓人將準備好的賞錢一個個賞下去。

至於規矩,從前是什麼規矩現在就是什麼規矩,一切照舊,不來新官上任三把火那套,給自己徒增負擔,也給下人們找麻煩。

季含漪說話也是溫溫含笑的,全然沒有沈肆身上的那股冷,冷的看人一眼都駭人,不由有幾個丫頭還敢大着膽子往季含漪臉上看。

只見着一張年輕的芙蓉花似的臉龐,要緊的是看起來真真溫和親切,就覺得這院子的救星來了,可以不用如從前那樣提心吊膽了,自然而然對季含漪帶了好些好感。

這些季含漪其實不知曉,是方嬤嬤在這一趟後給季含漪私下說的。

季含漪聽罷笑笑,只想着也不知曉沈肆從前有多嚇人。

又想這些日來,院子裏的下人只要沒吩咐,幾乎都是遠遠的避開着主子,每日的灑掃也是在她早上去問安的時候全部做完,其餘時候,除了伺候在屋裏的丫頭,二三等的丫頭,幾乎都不會出現在面前。

這些都是沈肆從前的規矩,他喜清淨,屋內不喜有人,季含漪便也不去打破它。

下午的時候季含漪去院子裏的西庫房去清點嫁妝,滿滿一庫房的東西,其實這些東西都是沈肆給她準備的,算作是她往後在沈府傍身和打點送禮的東西。

季含漪清點的很仔細,每一樣東西都要分門別類的記錄在冊,也要分門別類的放好,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季含漪都在做這件事情。

身邊只有容春一個可用的丫頭,其他丫頭也不認識字,又是不能馬虎的事情,季含漪便親自來。

沈肆夜裏回來的時候,進了屋子沒見着人,方嬤嬤迎上來才說季含漪在西次間的書房裏。

沈肆雖說有個單獨院子的書房,裏頭的藏書和收藏都在那個書房裏,但松鶴院內的書房沈肆在忙碌的時候偶爾也會用,裏頭文房墨寶和價值不菲的器物也放了不少,更多的是沈肆文書信件,平日裏這個地方是不能讓人進來的,即便打掃,也必須沈肆的貼身長隨在旁邊看着。

但季含漪不知曉,她覺得是書房便能用。

方嬤嬤說這話的時候,還看着沈肆的臉色,季含漪要用書房,方嬤嬤自然不敢攔,但現在方嬤嬤是想看沈肆的態度。

沈肆聽罷也只是微微一點頭,絲毫沒有因爲季含漪進了他的書房有任何的不悅,接着就往書房走去。

沈肆的這個態度方嬤嬤也明白了,又或許是她這些日的觀察也看明白了,侯爺是真的在意夫人,就連書房這樣的重地,侯爺都不會因爲夫人進去有絲毫不快。

沈肆穿過屏風進去的時候,季含漪還在伏案落筆。

紗燈的光線朦朧又明亮,照在季含漪身上的粉衣裳,上的百蝶紋栩栩流轉光輝。

季含漪顯然是已經梳洗過了,發上只簪了一根簡單的素色玉簪,如瀑長髮隨意的挽着又半垂着,更顯的人小臉素淨,又瞧着一股柔柔弱弱的美。

再看人低頭落筆的模樣很是認真,旁邊香爐嫋嫋的檀香縈繞在她周遭,叫沈肆靜靜看了許久。

他的書案上這兩年堆積的公文如山,一件案子長的可能要一兩年才能了結,許多文書積壓下來,桌案上便沒多少空閒。

如今季含漪坐在那裏,冷硬冷清的書房內有了她,也多了幾分柔軟。

最先發現沈肆的人是容春。

她正給季含漪研磨,屋內太靜,她也昏昏欲睡的,一個哈欠便看到站在屏風旁的沈肆,不由忙叫了聲侯爺。

季含漪做事的時候歷來專注,聽到聲音也抬起頭,見着沈肆來忙也放下手上的毛筆。

沈肆見着季含漪往他看來,負手走進去,容春也很有眼色的低頭往簾子外頭退。

室內無聲,唯有沈肆一身官袍過來的細微動靜,燭火明明滅滅的打在沈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帶着幾分威嚴與高傲。

紫色公服最是襯人嚴謹,更何況這身袍服穿在沈肆身上,叫季含漪都覺得沈肆那眼睛一看誰,就像是在審人,不自覺就站了起來,喊了一聲:“侯爺。”

這聲音落下來的時候,季含漪還微微愣了一瞬,在她心底,在她剛纔看到沈肆的那一瞬,儼然彷彿看到了從前的沈肆,不自覺對他生出敬畏,不自覺將他當做年長的長輩那般敬畏。

但季含漪喊出來後才忽然意識到,沈肆如今是她的夫君,不是之前兩人約定的那般,兩人甚至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雖說那一次沈肆的臉色有點嚇人,季含漪至今也不敢想起那一次的經歷。

但那是事實。

兩人現在還同牀共枕,自己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會在沈肆的懷裏醒來。

這會兒再看沈肆那張禁慾又威嚴的臉龐,季含漪自己都生出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就是在她看來應該永遠冷清,永遠生人勿近,身邊永遠不會有女子的沈肆,竟然與她有許多曖昧又親近的種種。

沈肆看季含漪就呆呆的看着他,光色柔軟打在她臉上,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落落站着的模樣,聽着她剛纔那一聲侯爺,微微的挑眉。

低頭看着身前的人,沈肆修長的手指又去拿過桌上的冊子,稍微翻了翻,看季含漪將她嫁妝重新分門別類的記錄好,一手秀麗的小字看着格外舒適,不由又將視線淡淡落在季含漪臉上:“這麼晚了還在寫?”

季含漪看沈肆問她,便回話道:“想着早點寫完也能早點了了一樁事情。”

沈肆又淡淡唔了一聲,卻是將冊子合上,黑沉沉的眼眸看着季含漪,帶着股不容拒絕低沉語氣:“剩下的明日在寫就是。”

季含漪看了看被沈肆合上後又隨手扔在桌案上的冊子,又看沈肆神色,也很聽話的應了。

又感覺到身前的人又往她面前走近了一步,濃濃的沉香味夾雜着沈肆身上男子特有的味道襲來,季含漪後知後覺的抬頭,就看到沈肆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沐浴過了?”

季含漪一愣,又怔怔的點頭。

沈肆面色深深,高華的面容依舊看不透情緒:“是什麼香?”

他頓了下,眸子看着她:“味道很好聞。”

季含漪被沈肆的目光注視着,明明知曉自己應該放鬆和自然些,卻永遠也抵不了這樣的注視,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生了緊張。

或許是沈肆明明說的是有些曖昧的話,卻又是這樣冷淡又寡淡的神情。

她指尖捏緊袖口,聲音很細:“就水中加了玫瑰露,又塗了丁香膏。”

沈肆目光往季含漪那白淨的領口探進去,也只低低嗯了一聲,接着又道:“身上抹藥了麼?”

季含漪就忙點頭:“容春已經給我上藥了。”

說的時候,季含漪又想起之前沈肆給她上藥的時候,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那刻,臉頰在一寸寸變熱,她真的很想此刻離開這裏。

沈肆也發現了季含漪耳尖上的粉紅,總算是扯了扯脣,若有若無的笑了下,又點點頭:“太晚了,先睡吧。”

季含漪立馬猶如覺得得到了大赦,趕緊應下,又說先出去除首飾。

說着季含漪也不等沈肆反應,趕緊就匆匆逃出去了。

沈肆跟着季含漪的背影回頭,見着人小步又匆匆的模樣,如個着急的兔子似的。

沐浴完出來的時候,方嬤嬤正哄着季含漪喫補湯,她從馬上摔下來雖說沒有大礙,但郎中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養骨頭的補湯一日不能少。

季含漪這些日其實身上沒大礙,可藥一點沒少,倒不是不願喫,就是喫煩了。

但她又是個好說話的性子,方嬤嬤勸,又老老實實的喫。

沈肆進來坐在一旁靜靜瞧着,看着季含漪那本來不大情願又架不住勸的臉,又看她一口氣喫完,再去喝蜂蜜水潤口。

季含漪這會兒看起來臉龐紅潤,身子嬌嫩,看起來絲毫沒有病弱的模樣,又想起今日太醫來給季含漪診脈,說季含漪還是有些氣虧,還有昨夜裏季含漪睡到半夜裏無意識的驚懼,又有點心疼。

季含漪雖說沒提那一遭事情,但心裏頭如何不怕。

方嬤嬤看季含漪喫完小聲退出去,沈肆從手邊拿了匣子,再從匣子裏取了個藥丸送到季含漪的脣邊:“這是人蔘養榮丸,專補氣安神的。”

那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脣邊,那手上的藥丸還沒完全靠近,那股藥味兒就飄過來了,季含漪小聲問:“能不能不喫?”

沈肆微微蹙眉看着季含漪杏眸中的神色,他抿抿脣,還是搖頭:“含漪,這是爲你好,不能不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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