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缺天生冰冷的性格,讓他從來都不會多說話,而徐謹,則是因爲懶得說話,我覺得這貨除了睡覺,其他都懶得做。
所以,剩下的話,還得讓我來說。
我輕嘆一聲,輕聲道“你們誰還記得,咱們第一次接觸遊戲時候的樣子?”
幾個人都古怪的看着我,大概是不明白爲什麼我會這麼問,我們第一次接觸遊戲的時候,好像已經過去很久,我們幾乎都已經忘記了。
而龍缺跟徐謹則是輕笑了一下,還是不說話。
沒辦法,我只能苦笑,原本想將徐謹或者龍缺推出來一個,準備在未來我要是死了,他們也可以很好的接手。
等等,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信心了?
今天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都在爲我後事做安排,難道是因爲之前的照片,還是因爲其他的原因?
我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下眼前這幾個人,古怪,真是太古怪了。
要是平日裏,我不應該會這樣,難道,在不知覺中,我被什麼鬼物暗算了?
“你倒是說啊,這樣吊人胃口有意思嗎?”常無翼敲了敲桌子,一臉不耐煩的喊道。
這傢伙,難道沒看我正在思索嗎?
掃了一下週圍的同學,除了龍缺跟徐謹,都瞪着一雙大眼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他們很多錢似的。
不過稍微想一下就應該明白,我剛纔因爲考慮事情,的確是有些墨跡了。
“哪我就直接說了,剛剛加入的那兩班級有問題,在遊戲還沒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了。”我沉吟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跟着道“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參加遊戲的模樣,咱們那時候的慌亂和恐懼。看看他們現在,是不是太過於平靜了,除了對我們帶有殺意之外,幾乎是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聽你這樣說,他們的確是冷靜的過分,不光如此,在操場上咱們這些人都在聊天,別看咱們參加過這麼多次遊戲,還是會藉着聊天掩蓋心裏的緊張,而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交頭接耳,甚至沒有一個人喧譁。”徐謹將身體移動了一下,跟着我的話說道。
其實當時不光如此,因爲我去的算是比較晚,正面對上了這羣人,那種冰冷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寒冷。
“他們甚至連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龍缺跟着說了一句,他跟徐謹這話說完,我們這些人立刻就反應過來。
這麼多人站在一起,竟然沒有一點聲音,不能不讓人覺得詭異。
“他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我開口道,聲音很輕,卻震的常無翼他們幾個人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你是說,這一次的遊戲中,有近百名鬼?”素來膽子比較大的常無翼,現在也有些結巴了。
的確是這樣,不光是他震驚,我最初剛剛想到的時候,也同樣震驚,只是在參加遊戲之前,我都已經對這兩個班級產生了懷疑,很容易就消化這個結果。
而常無翼他們幾個,可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的,估計震撼的不輕。
以前的遊戲,不詳不是沒有往我們之中塞過鬼魂,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般,一次性弄來了近百鬼魂。
而且,這近百鬼魂還是以遊戲參與者進入的。
我用力的揉了揉額頭,在如此被動之下,想徹底擺脫鬼物,根本就不太可能。
比如說在之前的鬼域,雖然不知道那兩撥鬼魂爲什麼打起來,至少讓我從中看出來一絲端倪。
鬼物那邊,也不是鐵板一塊,這裏能不能利用一下呢?
隨後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麼說對方也都是鬼物,一個弄不好,可能會將自己搭進去。
“算了,先不說這個,先說說這個規則的問題。”我甩甩腦袋,將這個事情先撇在腦後,打算等會再說。
“遊戲規則很明顯說了這一次的遊戲將會分成兩個階段,第一個就是咱們現在這個時期,七天的時間讓咱們跨越千裏去尋找目的地,在現在的社會,根本就不算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這個圖案上。”我沒有等他們說話,我就繼續開口道。
“根據這個圖案,加上咱們遭遇的鬼域,可以輕易的猜出來,這個圖案對應的是將會遭遇的鬼物。比如說咱們團體的是人頭,而在之前的鬼域,遇到的正是一顆人頭,我可不認爲這是巧合,中間肯定會有一定的聯繫。跟着是利用圖案挑起咱們每個小團體的矛盾,讓咱們相互之間產生不信任,因爲咱們每個團體手裏拿着的,圖案都絕對不相同。”
“而遊戲規則裏面,很明顯寫上了,圖案不相同的隊伍,皆可殺之,以便取得對方圖案。而且還有一個限制,那就是所有團體,都必須持有兩個以上的圖案,才能算完成遊戲。這可是一個很大的陷阱啊,恐怕咱們大部分同學都會被迷惑。”
我用手揉着自己的額頭,語氣全是無奈。
沒有幾個人會像我們幾個這麼相互信任,同樣也沒有幾個人能真正的看透這個規則。
就連龍缺聽了我的話,都皺了一下眉頭。
徐謹也同樣臉上的懶惰消失不少,雙眼也微微張開看了我一眼。
其他同學更不用說了,都是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看來他們也沒有看透這個規則,更不要說這個規則後面隱藏着的,險惡用心。
“好,那麼我跟你們說一下,”看到大部分人都沒有想到,我捏了捏耳垂道“你們先看一下這句話,先是說殺人,然後說取得對方的圖案,這句話從字面上看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你們要深入考慮一下,爲什麼非要殺人之後取得圖案呢?爲什麼不能合作,相互交換圖案?”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連龍缺跟徐謹都陷入了思慮中。
“會不會是因爲不殺掉對方,就算是拿到手的圖案也不算數?也有可能是圖案被拿走,整個團體都會被抹殺掉。”龍缺皺着眉頭,輕聲開口道。
“應該不會,要是那樣的話,魔鬼愛遊戲肯定會第一時間說出來,畢竟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讓我們自相殘殺的藉口。”我想了一下,跟着道“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可能性不會很大。”
“爲什麼?要是這個在規則後面隱藏着怎麼辦?”徐謹臉色有些嚴肅,他的聲音帶着一絲疑問。
“因爲前面已經有了迷惑,不需要再費力氣去設定其他隱藏的規則,比如說,大部分同學都會注意到,偶遇其他隊伍,只要是圖案不同,皆可殺之。就咱們這些同學,你們覺得他們會在意殺人嗎?而且後面又是一句,必須要有兩個以上的圖案,纔算是完成遊戲。正常人就會被迷惑,認爲只有殺掉對方纔能得到圖案。”
“這麼簡單一句話,就會被迷惑嗎?”莊少亭撓了撓腦袋,有些不以爲然。
“簡單一句話?別忘了這前面可是有鋪墊的,尤其是對我們這些在遊戲中拼殺出來的人,一句皆可殺之,就足可以讓同學們自相殘殺起來。”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解釋道。
“莊少亭別老是說簡單的話,簡單的話,難道你在曹宇螺說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句話是迷惑我們的嗎?”常無翼嗤笑了一聲,高聲喊道。
“我……”莊少亭只蹦出來一個我字,後面就啞口無言了,估計也是這種想法。
“這些小伎倆,估計咱們同學中有不少人都能猜想的到,有一個我不太明白,就是最後這句話,請上路?上路,爲什麼是上路?爲什麼要讓咱們上路?”我舔了舔嘴脣,這句話放在這裏,很明顯是有問題的。
前面都已經交代完了遊戲規則,也同樣告訴了我們這一階段遊戲到此結束,既然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按說怎麼也應該結束了。
爲什麼後面加了一個請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