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現在該怎麼辦啊?奴婢知道娘娘一定是冤枉的。”明珠吸了吸鼻子,接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即向南宮玉月問道。
“先回鳳昌宮吧,皇上應該也知道這件事了。”南宮玉月抬頭看了看天空,悶聲說道。
聞言,蕭如是和明珠都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見南宮玉月一臉淡然的模樣,她們便知道現在說的再多,似乎都改變不了什麼了。
躺在內室裏的安萌不時發出尖叫聲,好幾個太醫都急匆匆的走進了內室,宮女們也端着溫水一盆又接着一盆的出入內室。
看着端出來的盆裏滿是駭人的血水,蕭如是心裏更加擔憂了,安萌肚子裏的孩子看樣子是保不住了,就算秦朝俞有意要保住南宮玉月,安太師也不一定會願意。
“姐姐,你先回宮吧,這裏有妹妹就行了。”蕭如是想了一會兒,接着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向蕭如是點了點頭,然後才帶着明珠回到了鳳昌宮內,因爲南宮玉月的衣裳上都沾着鮮血,而且她害安萌流產之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宮,所以一路上都有很多宮女和太監竊竊私語。
“你們再嘀嘀咕咕,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巴!”明珠指着不遠處的幾個宮女,大聲罵道。
“明珠,算了,別管她們。”南宮玉月倒是不當一回事,還讓明珠不要跟那些宮女一般見識。
南宮玉月是重生之人,這種人情冷暖她就見多了,所以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那些宮女的眼裏就是落魄的鳳凰一般,她們不當回事也是正常的。
“皇後孃娘,她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明珠氣的將雙手握成了拳頭,轉頭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明珠這麼說,南宮玉月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默默的走着,回到了鳳昌宮中。
琉璃一直在殿門口等着南宮玉月,瞧見南宮玉月之後,琉璃急忙上前,卻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守在南宮玉月的身旁。
“皇後孃娘,皇上讓你待在鳳昌宮內,哪裏都不準去。”就在這時,十一突然出現,向南宮玉月行了一禮之後,隨即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才走進了寢殿內,而十一則走到了殿門前守着了。
見狀,明珠心裏更加生氣了,現在還不知道皇後孃娘是不是冤枉的,結果這些人就這樣對待皇後孃娘,果真是世態炎涼。
“哼,你們這些勢利小人!皇後孃娘平時對你也不差,你現在竟然這樣對待皇後孃娘!”明珠衝到了十一的面前,二話不說就將十一狠狠的罵了一頓。
十一低頭看着明珠,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個小宮女爲何要罵自己。
“明珠,你別鬧了,是皇上吩咐十一這麼做的,又不是他的錯。”琉璃無奈,上前將明珠拉到了一邊,說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明珠突然就捂着臉哭了起來,說道:“一路上那些宮女和太監都在指指點點的,皇後孃娘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啊,她哪裏是那種人,我纔不相信皇後孃娘會害德妃流產!”
琉璃知道明珠是在替南宮玉月委屈,一向冷淡的她也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拍着明珠的後背,琉璃安慰道:“我也相信皇後孃娘絕對沒有害德妃流產,但是隻有我們相信,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而在安然宮內,安萌此刻正躺在秦朝俞的懷裏,一直哭哭啼啼的,同時還不忘記將南宮玉月形容的萬分惡毒。
“德妃,你確定皇後孃娘真的不是不小心將你撞倒的嗎?”秦朝俞還是不相信南宮玉月會這麼做,雖然前幾****纔剛和南宮玉月爲了安萌肚子裏的孩子吵起來了。
“皇上,難道你不相信臣妾說的話嗎?臣妾當然記得清清楚楚了,皇後孃娘一直都不喜歡臣妾,這個臣妾也知道,但是沒想到皇後孃娘竟然這麼容不下臣妾肚子裏的孩子。”安萌突然抬起頭,睜着一雙淚眼看着秦朝俞,可憐兮兮的說道。
聞言,秦朝俞沒有說話,比起安萌,他現在更擔心南宮玉月,也不知道南宮玉月現在待在鳳昌宮裏,會不會亂想。
“皇上,臣妾可以作證,確實是皇後孃娘將德妃撞倒的。”就在這時,靜夫人突然上前,還跪在了秦朝俞的面前,說道。
現在就連靜夫人都出來作證了,秦朝俞也不得不相信,安萌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南宮玉月害的流產的了,只是秦朝俞還是不知道南宮玉月爲何要這麼做,難道因爲之前小產的事情,所以南宮玉月纔會一時昏了頭,做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其他的事情,秦朝俞斷然不會相信安萌的一面之詞,只是現在就連靜夫人都出來作證了,其他嬪妃也紛紛附和,證明她們都看到了南宮玉月將安萌撞倒的一幕,況且安萌也不會拿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秦朝俞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纔對安萌說道:“你先好好歇息吧,朕明日再來看你。”
“皇上,你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否則臣妾活不下去了。”安萌拉住了秦朝俞的衣裳,急忙說道。
“朕知道了,你放心吧。”秦朝俞拍拍安萌的手背,安慰道。
說完,秦朝俞這才大步離去了,而安萌看着秦朝俞的背影,方纔可憐兮兮的模樣早就不見了蹤影,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不過靜夫人和其他幾個嬪妃還在場,所以安萌立即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靜夫人,方纔謝謝你出來作證。”安萌突然對靜夫人說道,既然靜夫人方纔都主動出來替她作證了,她倒是可以試着拉攏靜夫人。
“德妃不必道謝,本宮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靜夫人的反應倒是十分冷淡,似乎對安萌的拉攏之意不是很感興趣。
見狀,安萌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看來比起自己,靜夫人還是更加願意和白芳菲站在同一條船上啊。
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安萌說道:“臣妾想要好好休息了,靜夫人若是沒事,就請離開吧。”
說完,安萌直接躺在了牀上,將錦被蓋上之後,便理都不理靜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