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人?竟然敢抓我的七彩魚?”沒想到就在這時候,有個穿着一身白衣的女人從高處落下,猶如仙女一般,瞧見了秦朝俞手裏抓着的七彩魚之後,白衣女子皺起了好看的秀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都愣住了,這無心谷內不是隻有他們幾個人嗎?這白衣女子又是從何處出現的?而且聽她方纔說的話,難不成這小溪裏的七彩魚都是她的?
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立馬就反應過來眼前的白衣女子是什麼人了,之前穎梅還說過幾日無心谷谷主纔會回來,卻沒想到無心谷谷主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還看到現在這一幕,也不知道無心谷谷主是不是生氣了,若是得罪了她,恐怕她是不會再願意幫南宮玉月治好疫病了。
“難不成你就是無心谷谷主。”秦朝俞也猜到了眼前的白衣女子是何人,將手裏的七彩魚放回小溪裏,秦朝俞沉聲問道,倒是一點都不驚慌失措,反而有幾分皇者氣息。
南宮玉月轉過頭看着秦朝俞,眼裏有幾分詫異,這樣的秦朝俞倒是跟沒有失憶之前沒什麼兩樣。
“能出現在無心谷內自然是無心谷的人了,所以我纔會覺得好奇,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竟然會出現在我的無心谷內?若你們是誤闖進無心谷的,那現在就離開吧。”無心谷谷主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接着便轉過身打算離開了。
“谷主請留步,我們並不是誤闖進無心谷的,是爲了求醫而來的。”南宮玉月見無心谷谷主就要離去,急忙叫住了無心谷谷主,接着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無心谷谷主停了下來,然後纔看着南宮玉月,似乎是在打量南宮玉月。
以前也有人到無心谷來求醫,只是無心谷將規矩都說出來之後,那些人都會選擇放棄,直接出谷了,這一來二去,無心谷內也好久沒人來求過醫了,因此現在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無心谷谷主纔會覺得訝異吧。
“你們二人都是來求醫的?”無心谷谷主突然出聲問道。
“我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然後被穎梅所救的,之前谷主都不在無心谷內,所以不知道這件事也並不奇怪。”秦朝俞見無心谷谷主有話要問自己,便急忙解釋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無心谷谷主突然嘆了一口氣,從懸崖上掉下來,還正好掉進了無心谷內,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罷了,你們先跟我回去吧,見到穎梅之後再說。”無心谷谷主突然飛身而起,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便消失在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面前了。
看着無心谷谷主的身手這麼好,南宮玉月便覺得自己身上的疫病或許真的能夠治好了。
“哎,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沒有抓那七彩魚,或許就不會惹得無心谷谷主這麼不高興了,不過月兒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無心谷谷主治好你身上的疫病的。”秦朝俞見無心谷谷主消失不見了,這纔有些自責的說道。
“朝俞,這不怪你,你也不知道無心谷谷主會突然回來啊,而且這條小溪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罷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若是無心谷谷主要怪罪,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承擔過錯。”南宮玉月見秦朝俞如此自責,便急忙安慰道,而且她也不覺得是秦朝俞一個人的錯,要不是她對小溪裏的七彩魚感興趣,秦朝俞也不至於會下水抓魚了。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張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遲疑了一會兒,秦朝俞最後還是點點頭,便和南宮玉月一同回道了竹屋裏。
不過無心谷谷主卻並不在竹屋裏,院子裏只看見了在獨自曬藥草的穎梅,就連玉魂都沒有瞧見。
“穎梅,玉魂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院子裏?”秦朝俞走到穎梅的身後,疑惑的問道。
突然聽到了秦朝俞的聲音,原本正在專心曬藥草的穎梅立馬就嚇得轉過頭來,而且神情有些不自在。
“玉魂大概累了吧,在屋裏休息呢,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穎梅理了理自己的墨髮,接着含糊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也沒有多想,畢竟玉魂之前就說過他這幾日休息不好了,所以回來之後應該就是去休息了。
“對了,無心谷谷主突然回來了,而且……還看到我在小溪裏抓那些七彩魚了。”秦朝俞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穎梅說道,畢竟他是穎梅救回來的,而且穎梅又是無心谷谷主身邊的侍婢,現在惹得無心谷谷主不高興了,豈不是給穎梅添亂嗎?
話音剛落,穎梅便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發出了一聲驚呼,或許她也沒想到無心谷谷主會突然回來吧。
“谷主不是要出去好幾日嗎?爲何會突然回來呢?而且你沒事幹去抓那些七彩魚做什麼?那些七彩魚可以治百病,一直都是谷主十分重視的東西,現在月兒姑娘還等着谷主治病呢,現在倒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穎梅撅着嘴,沒好氣的瞪了秦朝俞一眼,接着埋怨道。
聽到穎梅這麼說,看來那些七彩魚確實是無心谷谷主非常重視的東西了,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之前也沒想到,只是在小溪裏看起來挺好看的小魚,竟然能治百病。
“穎梅姑娘,你別怪他了,其實是我對那些七彩魚十分喜歡,所以朝俞纔會下水替我抓那些七彩魚的,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南宮玉月看着穎梅一直埋怨秦朝俞,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便開口向穎梅解釋道。
聞言,穎梅張着嘴,倒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方纔她以爲都是秦朝俞自己要去抓那些七彩魚的,沒好氣的將秦朝俞埋怨了一頓,現在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穎梅倒是有些後悔自己方纔對秦朝俞說了那些話了。
“沒事,魚是我抓的,自然就是由我承擔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無心谷谷主不要生氣,這樣她纔會答應治月兒姑孃的病啊。”秦朝俞搖搖頭,把錯都攬到了自己的頭上,他現在更在意無心谷谷主會不會替南宮玉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