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琉璃,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腦袋暈暈沉沉的嗎?”南宮玉月搖搖頭,接着又向琉璃問道,若是南宮玉月因爲靠近那花盆就感覺到暈眩了,那爲何琉璃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這毒性還會因人而異?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問,琉璃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深呼吸了一口氣,琉璃還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這花盆對琉璃來說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盆花罷了,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娘娘,奴婢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中毒的來源不是那個花盆?”琉璃確定之後,這才轉頭看着南宮玉月問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搖搖頭,隨即說道:“中毒的來源應該是這個花盆,否則本宮又怎麼會一接近花盆就會感覺到暈眩呢?至於你爲何一點反應都沒有,本宮覺得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因吧。”
聞言,琉璃點了點頭,南宮玉月說的沒錯,現在問題最大的還是這個花盆,如果只有南宮玉月一個人靠近這個花盆的時候纔會出現反應,那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不過若是如此,那個下毒之人就太過可怕了,竟然能想到用這樣的法子讓南宮玉月不知不覺中毒,甚至連中毒的原因都不容易被人發現,這心思縝密的太過嚇人了。
“娘娘,奴婢覺得這件事還是讓十一幫忙處理吧,那個下毒之人藏的這麼深,娘娘現在的身子又那麼虛弱,若是沒有十一幫忙,根本就不能找出下毒之人啊。”琉璃看了一眼那個花盆,越想越着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向南宮玉月勸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沒有說話,其實她自己也在猶豫不決,特別是在知道下毒之人心思縝之後,南宮玉月就更想將那個躲在暗處的下毒之人揪出來了。
能將這個花盆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寢殿內,要麼是在鳳昌宮內安排了眼線替自己辦事,要麼就是下毒之人親自將花盆放進了寢殿內,不管是哪個答案,都讓人不寒而慄。
南宮玉月根本猜不到會是誰那麼處心積慮的想要置她於死地,第一次在藥碗中下毒被發現之後,竟然又想出了現在這樣的法子,要不是南宮玉月察覺到不對勁了,或許真的會中毒暈倒了。
“罷了,琉璃,你先讓十一過來吧。”南宮玉月考慮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做了決定,便讓琉璃將十一帶進寢殿裏,打算自己親自對十一說出中毒之事。
聞言,琉璃自然是點頭答應了,若是有十一幫忙,琉璃也會放心的,現在玉魂不在宮裏,南宮玉月走的每一步就要更加小心了。
而另外一邊,玉魂回到雲雀殿之後,裏面就收拾了包袱,然後騎着馬出宮趕回無心谷,不知道是不是秦朝俞有意要隱瞞玉魂出宮的事情,竟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國師已經不在宮裏了。
“皇上,端王已經回到京城了,而且他一回京城,安太師幾個人便去見他了。”南隨玉正在書房裏將秦朝瑞的情況稟報給秦朝俞得知。
聽到了南隨玉說的話,秦朝俞拿着毛筆的手頓了頓,接着毛筆上的墨汁滴到了紙張上,秦朝俞這纔回過神來。
“一回來便和安太師見面,想必三皇弟有很多事情要跟安太師商量呢。”秦朝俞重新換了一張紙,接着一邊說話,一邊在紙上描繪出了一個女子的輪廓。
南隨玉只看見秦朝俞在專心致志的畫畫,猶豫了一會兒,南隨玉看了一眼,卻發現秦朝俞正在畫的竟然是南宮玉月,不知爲何,南隨玉的神情有些微妙,不過他很快就掩飾過去,彷彿沒事人一般,而正在專心畫畫的秦朝俞也沒有看到南隨玉臉上的神情,知道秦朝瑞已經回到京城,而且還和安太師見了一面,秦朝俞便讓南隨玉先退下了,現在他需要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兒。
南隨玉退下之後,秦朝俞繼續畫着畫,不知道爲何,秦朝俞今日竟然會有興致畫畫,原本秦朝俞是打算畫張山水圖的,誰知道一落筆,竟然畫成了南宮玉月。
“罷了,等畫好之後就拿去給玉月看看吧。”秦朝俞無奈的笑了笑,接着才自言自語道,說完,秦朝俞繼續在紙上描繪着南宮玉月清麗的臉。
沒想到就在這時,書房裏卻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秦朝俞聽到了腳步聲,一抬頭卻看見了安萌,想到安太師現在正在和秦朝瑞商量事情,秦朝俞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安萌出現在御書房做什麼?難道是安太師讓安萌過來的?
“皇上,臣妾親手燉了燕窩,親自送來給皇上嚐嚐。”安萌瞧見秦朝俞之後,立馬就笑的十分嬌媚,跟在她身後的宮女手裏還端着剛燉好的燕窩,不過秦朝俞可不覺得這燕窩是安萌親手燉的。
“是嗎?德妃有心了,不過朕現在沒什麼胃口,德妃還是自己將這燕窩喝了吧。”秦朝俞用書本將桌上的畫遮住,接着纔對安萌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安萌臉色微變,大概是沒想到秦朝俞會直接拒絕她吧,自從秦朝俞回宮之後,安萌就一直沒找到機會接近秦朝俞,雖然她要就和秦朝瑞暗度陳倉了,但是秦朝俞的寵愛還是十分重要的,安萌也非常擔心秦朝俞這次回宮會對她不滿,因此這才接着送燕窩的藉口,到御書房來見秦朝俞了。
誰知道秦朝俞不但冷着一張臉,而且還拒絕了安萌的一片好意,這明顯的落差讓安萌十分的慌張,秦朝俞還沒離宮之前,雖說對她也不是十分寵愛,但是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啊,難道秦朝俞已經厭煩她了?
這樣想着,安萌心裏更加不安了,就連安太師都提醒安萌,一定要抓住秦朝俞的心,可是看現在這樣子,她能不能得到秦朝俞的歡心都是問題。
“皇上,難道你不喜歡臣妾了嗎?爲什麼對臣妾這般冷淡?”安萌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突然走到秦朝俞的身邊,然後挽住了秦朝俞的手,嬌滴滴的向他問道。
“愛妃想多了,朕是真的沒什麼胃口,你也知道朕纔剛剛回宮,國事繁忙,哪裏還有心思喝燕窩呢。”秦朝俞淡淡的笑道,隨即對安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