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和明珠點了點頭,不過琉璃和明珠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消息,兩個人互相對視了好幾眼,一直在朝對方使眼色,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想對南宮玉月說,卻又猶豫不決。
見狀,南宮玉月便出聲問道:“怎麼了?你們兩個人有事要對本宮說嗎?”
南宮玉月最是瞭解琉璃和明珠二人的性子,所以見到兩人方纔的模樣之後,便猜到琉璃和明珠是不是打聽到什麼事情,想要告訴自己了,若是明珠便罷了,就連琉璃都是這個反應,南宮玉月倒是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琉璃也這麼欲言又止的。
“娘娘,聽說左相立功了,皇上準備封白昭儀爲四妃之一呢。”琉璃頓了頓,這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白芳菲要被封爲四妃之一了?南宮玉月輕輕挑起了眉頭,她倒是沒想到左相這麼快就能夠立功,而且秦朝俞還打算封白芳菲爲四妃之一,這樣的話,白芳菲已經就和安萌一樣,同樣是四妃之一了,也不知道兩個人之後會不會鬥得更加厲害。
南宮玉月倒是不介意多看幾場好戲,只是想到白芳菲現在根本就藏不住自己的野心,如果她被封爲了四妃之一,對南宮玉月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一個人若是得到了更大的權力,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你們從哪裏聽說的?不會是宮裏的太監和宮女隨便亂說的吧?”南宮玉月隨即向琉璃和明珠問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問,琉璃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這才含糊着說道:“啓稟娘娘,是十一告訴奴婢的,他還說過幾日皇上便會下旨意將白昭儀封爲四妃之一了。”
後宮嬪妃若是要升妃位,一般都是交給南宮玉月處理的,如果秦朝俞真的打算將白芳菲封爲四妃之一,應該早就讓人來將此事稟告給南宮玉月得知了,可是南宮玉月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知,如果不是十一將這件事告訴琉璃了,還不知道南宮玉月要被瞞到什麼時候。
別人說的也就算了,十一親口告訴琉璃的,肯定不會有錯,秦朝俞爲何不將這件事告訴南宮玉月呢?是覺得南宮玉月會生氣,還是不想讓南宮玉月處理此事呢?一時之間,南宮玉月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便朝琉璃和明珠揮揮手,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本宮想要休息一會兒。”
“娘娘,奴婢還有事情要說。”誰知道明珠竟然也有事情要向南宮玉月稟報。
沒想到一日之間就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南宮玉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見狀,明珠這才說道:“娘娘,聽說德妃娘娘在安然宮裏又大發雷霆了,而且還直呼皇後孃孃的性命,甚至說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言語。”
“哦?是嗎?本宮什麼地方又得罪德妃了,竟然氣的德妃大發雷霆?”南宮玉月冷哼一聲,她不找安萌的麻煩就算了,沒想到安萌還在背後直呼她的性命,如果南宮玉月真的要追究,現在就可以前往安然宮教訓安萌了。
只不過南宮玉月暫時還不想招惹安萌,南宮玉月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前有安萌,文媚兒,後有白芳菲,靜夫人,她每走一步都要尤其小心,否則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會保不住的,後宮女子的手段,南宮玉月見多了,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南宮玉月只希望肚子裏的孩子能夠堅強一點,能夠順利的出生便好。
“大概是因爲皇後孃娘懷的纔是真正的皇長子,所以德妃娘娘心中不滿吧。”明珠向門外看了幾眼,確定沒人之後,才小聲的嘟囔道。
聽到明珠這麼說,南宮玉月倒是沒說什麼,其實明珠說的沒錯,安萌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纔會氣的在安然宮裏大罵南宮玉月的,不過南宮玉月也不在意,安萌若是想罵就讓她罵吧,只要安萌暫時不要出手對付自己,南宮玉月也不會輕易去招惹安萌的。
現在南宮玉月更擔心白芳菲,之前在宴席上,南宮玉月就看到了白芳菲的改變,以往白芳菲還會有所收斂,但是現在白芳菲已經變了很多,不知道這原本就是白芳菲的本性,還是靜夫人整日在白芳菲的耳邊說了什麼,纔會讓白芳菲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如果白芳菲和靜夫人真的要對付自己,她們兩個人一定會聯手,對於南宮玉月來說,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皇後孃娘,你怎麼了?”琉璃一直在注意南宮玉月臉上的神情,看見南宮玉月似乎很是煩惱,琉璃便急忙問道。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心煩罷了,你們先退下吧,本宮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南宮玉月搖搖頭,接着又嘆了一口氣,對琉璃和明珠說道。
見狀,琉璃和明珠哪裏相信南宮玉月沒有心事啊,不過南宮玉月不說,她們兩個人也不敢問,猶豫了一會兒,琉璃和明珠才向南宮玉月行了一禮,轉身退下了。
殿內只剩下了自己,南宮玉月突然很想念玉魂,若是現在有玉魂陪在自己的身邊,南宮玉月就不會覺得這麼寂寞了吧,也不知道玉魂現在怎麼樣了,在無心谷住的是否習慣,三年之後,玉魂是不是真的會按照約定回到皇宮。
這樣想着,南宮玉月有些疲憊的坐在了椅子上,懷有身孕對普通人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但是在這牢籠一般的皇宮之中,卻是又怕又喜的一件事啊。
“玉魂,我一定會好好保住這個孩子,即使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也一定可以保護自己的。”南宮玉月摸着自己的肚子,目光堅定的看着自己還未隆起的腹部,隨即說道。
而在無心谷的玉魂,此刻正在幫穎梅砍柴,偌大的無心谷只有他們兩個人,玉魂和穎梅很多事情卻又無話可說,不知道是因爲無心夢的緣故,還是因爲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緣故,玉魂和穎梅之間總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隔閡。
“穎梅,柴已經砍好了,應該足夠你用一段時間了。”玉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穎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