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殿內,秦朝俞一整日都待在殿內,盧公公在殿外守着,見秦朝俞不喫不喝,擔心他的身子會出問題,着急的在門外走來走去。
十一知道南宮玉月被打入冷宮的事情之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十一每日都守在鳳昌宮附近,如果南宮玉月真的和什麼人有私情,十一肯定能發現的,而且琉璃那個丫頭心裏也藏不住事,如果南宮玉月真的和其他人有染了,她哪裏還能在和十一單獨相處的時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況且十一瞭解南宮玉月的爲人,他相信南宮玉月對秦朝俞的確是一片真心,所以他也不覺得南宮玉月會跟其他人有染。
十一走到臥龍殿外,打算勸勸秦朝俞,讓秦朝俞冷靜下來之後,再想想這其中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結果十一卻看見臥龍殿的殿內緊緊關着,盧公公正在殿內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
“盧公公,皇上在殿內嗎?”十一走上前,隨即向盧公公問道。
聽到了十一的聲音,盧公公這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瞧見十一之後,盧公公立馬就上前將十一拉到了一旁,說道:“十一公子,你還是進去勸勸皇上吧,皇上都已經待在殿內整整一日了,而且不喫不喝的,奴才實在是擔心皇上的身子撐不住啊。”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進去,你好好在殿外看着,不要讓人隨便進殿。”十一正有此意,所以等盧公公說完之後,十一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十一走進殿內的時候,發現殿內的光線十分昏暗,十一看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秦朝俞在什麼位置。
只見秦朝俞無力的坐在塌邊,聽到了腳步聲,秦朝俞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十一之後,秦朝俞才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十一,你過來陪朕說說話吧,現在能聽朕發牢騷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見狀,十一拱手向秦朝俞行了一禮,接着將身上的佩劍放在桌上,這才走到了秦朝俞身邊的位置坐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殿內十分的安靜,十一知道秦朝俞一定有很多話想對自己說,所以他並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兒,秦朝俞果然啞着聲音,喃喃說道:“十一,你知道朕有多麼信任她嗎?朕把這顆心都給了她一個人,雖然不能經常陪着她,但是朕只要一有時間,不管到底有多疲憊,都會到鳳昌宮去陪着她,本來想要給她一個驚喜,誰知道進門竟然看見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待在一起,朕當時真的很後悔,只恨自己爲什麼要去鳳昌宮看她,如果朕沒去鳳昌宮,就不會看見那一幕,現在也可以裝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秦朝俞還無奈的笑出了聲,十一聽着秦朝俞說的每個字,他知道秦朝俞現在一定十分痛苦,否則秦朝俞是不會當着他的面,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可見南宮玉月在秦朝俞的心裏確實很重要,只是背叛就能讓秦朝俞痛不欲生,連國事都不想管了。
“皇上,說不定你真的誤會皇後孃娘了,屬下一直都守在鳳昌宮外,雖然之前離宮去幫皇上辦事了,可是其他的時間,屬下根本就沒見南將軍在鳳昌宮出現過,說不定皇後孃娘有什麼難言之隱呢。”十一隨即勸道。
聽到十一這麼說,秦朝俞愣了愣,過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說道:“十一,你說的對,朕想去鳳昌宮看看,你陪朕一起去吧。”
秦朝俞都這麼說了,十一自然也會一同前往,既然秦朝俞都願意到鳳昌宮去看一看了,也就是說秦朝俞想通之後,很有可能會讓南宮玉月從冷宮裏回來,再放了南宮軒音。
殿內打開之後,盧公公馬上就迎了上去,看見秦朝俞臉色蒼白,盧公公苦着臉說道:“皇上,你都一整日不喫不喝了,還是先喫點東西吧,奴才這就讓人準備一些飯菜。”
說完,盧公公扭頭就準備吩咐人將飯菜端上來,不過秦朝俞卻阻止道:“不用了,朕跟十一要去鳳昌宮看一看,況且朕也不餓。”
“啊?皇上,要不奴才也陪你一同去鳳昌宮吧。”聽到秦朝俞這麼說,盧公公看看秦朝俞,又看看十一,一副左右爲難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盧公公又對秦朝俞說道。
秦朝俞並不想太多人跟着,所以讓十一一個人跟着就可以了,盧公公也沒必要一直在身邊伺候。
“不必了,有十一在身邊跟着就可以了,你替朕守在殿門口就行了。”秦朝俞直接說道。
說完,秦朝俞便帶着十一來到可鳳昌宮,南宮玉月被打入冷宮之後,鳳昌宮的宮女和太監也被打發到其他的宮裏伺候了,只是短短一日的時間,鳳昌宮就變得異常淒涼。
見狀,秦朝俞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想要見到鳳昌宮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南宮玉月傷他太深,他不得不這麼做。
“皇上,咱們進去看一看吧。”十一見秦朝俞站在殿門外,卻遲遲沒有走進殿內,便上前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十一這麼說,秦朝俞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之後,這纔打開殿內,走進了殿內。
殿內空無一人,十一沒有跟着有進來,秦朝俞一個人慢慢走進了內室,想到不久前,他還和南宮玉月在這裏緊緊相擁,只是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這裏,而南宮玉月卻去了冷宮。
秦朝俞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櫃子,下意識的走到了櫃子前,將櫃子打開之後,秦朝俞看見裏面放着一件還沒做好的衣裳。
看樣式和圖案,估計這是做給男子的衣裳,秦朝俞呆呆得看着櫃子裏的衣裳,猶豫着要不要將那件衣裳拿出來,如果衣裳是做給他的,他就會將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記,然後將南宮玉月從冷宮裏接回來,但是如果衣裳不是做給他,而是做給其他男人的,秦朝俞又該怎麼辦呢?
想必到時候秦朝俞的心會更痛吧,過了一會兒,秦朝俞大概是下定了決心,這才伸手將櫃子裏的衣裳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