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你覺得這糕點好喫嗎?奴婢覺得桂花還可以更香,所以就將自己釀好的花酒和桂花放在一起攪拌,等香味都融合到一起了,再做成糕點,奴婢覺得這樣桂花的香味也會更加特別,娘娘,這糕點的味道應該還不錯吧?”明珠見南宮玉月喫了一口就愣住了,隨即便向南宮玉月說道。
南宮玉月沒有說話,這股桂花香味讓南宮玉月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如果南宮玉月沒有記錯的話,前世明珠經常做這糕點給她喫,明珠被害死之後,南宮玉月心中想念明珠,便偶爾讓其他宮女模仿明珠的方法,做出了味道相近的糕點,南宮玉月最後一次喫到這個糕點,是在秦朝瑞發動兵變之時,所以再喫到這個糕點,纔會讓南宮玉月震驚不已。
這個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前世她纔剛喫了一口這個糕點,秦朝瑞便起兵造反了,重生之後,朝堂局勢緊張,秦朝瑞和秦朝歷也蠢蠢欲動,隨時都有可能發動兵變,難道不管是前世還是重生之後,命運都是有些相似的嗎?
“皇後孃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奴婢做的糕點不好喫啊?”明珠見南宮玉月還是不說話,以爲自己做的糕點不好喫,急忙問道。
“沒有,你做的糕點很好喫,只是這股香味十分特別,所以讓本宮一時分神罷了,對了,你趕快去外面問問。看看端王和康王是否有什麼異樣。”南宮玉月反應過來之後,先是將糕點放下,緊接着又急忙吩咐道。
南宮玉月這麼突如其來的就這麼吩咐,讓明珠立馬就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結果明珠還來不及說話,便聽到一陣腳步聲,接着琉璃跑進屋內,看見南宮玉月和之後,琉璃還來不及喘口氣,便說道:“皇後孃娘,大事不好了,端王和康王聯手……發動兵變了。”
聞言,南宮玉月踉蹌着後退了幾步,要不是站在一旁的明珠及時扶住了南宮玉月,她可能早就摔倒在地了。
“你說什麼?端王和康王聯手發動兵變?確定沒有弄錯嗎?”南宮玉月回過神之後,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於是又向琉璃確認道,雖然早就知道秦朝瑞和秦朝歷有心要發動兵變,不過南宮玉月絕對沒想到,秦朝瑞和秦朝歷這兩個一向不合的人,會聯手發動兵變。
琉璃正準備回答南宮玉月的問題,誰知道身後突然就傳來了秦朝俞的聲音。
“琉璃說的沒錯,秦朝瑞和秦朝歷確實聯手發動兵變了。”秦朝俞突然出來在殿門外,十一站在秦朝俞的身後,眉頭緊緊皺着。
原來秦朝俞和十一在前往鳳昌宮的路上,就被隨後追上來的盧公公告知,秦朝瑞和秦朝歷聯手發動兵變了,秦朝俞只是略微驚訝了一會兒,卻不覺得奇怪,他似乎早就察覺到秦朝瑞和秦朝歷早就暗中來往了,所以他們會聯手對付自己一點都不奇怪。
十一和盧公公都勸秦朝俞趕緊回御書房處理秦朝瑞和秦朝歷發動兵變之事,要是士兵都守不住宮門了,秦朝俞也應該立即從暗道逃出宮外。
誰知道秦朝俞並沒有急着趕回御書房,反倒是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鳳昌宮,十一跟在秦朝俞的身後,雖然心急如焚,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秦朝俞是一國之君,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心中一定自有分寸,十一作爲秦朝俞的下屬,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該多管。
“皇上,你怎麼還到鳳昌宮來?難道你一點都不着急嗎?”南宮玉月看着慢慢朝她走近的秦朝俞,實在是不明白爲何秦朝俞還有閒情逸致到鳳昌宮來,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趕緊想辦法纔對嗎?
“急,朕當然急了,京城裏的士兵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宮門,京城外的士兵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進京救急。”秦朝俞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他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但是現在不是着急就能找到辦法的。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想起了自己向唐國尋求支援的事情,她一直都沒對秦朝俞提起過,所以秦朝俞對於此事也是一無所知。
琉璃似乎猜到了南宮玉月心中的想法,轉頭看向了南宮玉月,隨即用眼神詢問南宮玉月的意見。
見狀,南宮玉月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皇上,臣妾前幾日已經寫了書信讓人送到臣妾哥哥的手裏,看看唐國是否能支援救兵。”
“這件事……其實朕早就知道了,玉月,你不必等待唐國的救兵了,他們不會派救兵到秦國來的。”沒想到秦朝俞聽了南宮玉月所說的話,卻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反倒是無奈的笑着向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愣了愣,秦朝俞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誰都會覺得一頭霧水,不過南宮玉月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遲疑了一會兒,南宮玉月向秦朝俞問道:“皇上,難道你早就向唐國尋求支援了?”
“皇後孃娘,皇上從朝堂局勢開始變得緊張之後,就已經做好端王和康王會造反的準備了,所以他早就派使者前往唐國,想要讓使者當面向唐國皇上尋求支援,使者昨日已經回到秦國了,唐國皇上以自身難保爲理由,拒絕了皇上的請求。”十一大概有滿肚子的牢騷想說,所以秦朝俞還沒說話,十一就搶先替他回答道。
十一說完之後,南宮玉月才明白自己心裏爲何會覺得忐忑不安,沒想到唐國皇上竟然直接拒絕了秦朝俞的請求,唐國還想和秦國合作,而且還將南宮玉月嫁到了秦國,沒想到秦國遇到了困難,唐國竟然根本就不想出手幫忙。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嫁到秦國是因爲唐國某幾個人的陰謀,不過南宮玉月現在還是覺得十分心寒。
“皇上,對不起,臣妾還以爲唐國至少能幫上一點忙的,想不到唐國皇上竟然會直接拒絕了。”南宮玉月垂下眼眸,悶聲說道。
“玉月,這不是你的錯,國家大事本來就不是幾句話可以說清楚的,唐國不肯出手幫忙情有可原,朕可以理解。”秦朝俞知道南宮玉月一定十分自責,上前輕輕攬着南宮玉月,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