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的咳嗽聲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明珠還好奇的向十一問道:“十一公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啊?”
十一有些無奈的看了明珠一眼,然後說道:“沒有,只是現在時間緊迫,所以我們趕快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琉璃看着十一,似乎猜到十一爲什麼會這麼做了,頓時臉就紅了一片,不過十一說的對,現在時間緊迫,確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對付秦朝瑞和秦朝歷,救出南宮玉月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他們應該加快腳步纔對。
“十一說的對,公子,我們還是快點說說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吧。”琉璃點點頭,立馬就對南宮軒音說道。
其實南宮玉月離開秦國之前,南宮玉月就對他說過十一和琉璃的事情了,原本南宮軒音還不當一回事的,但是現在看來,等事情都解決之後,他和南宮玉月就可以替琉璃解決婚姻大事了。
現在看見十一這個樣子,南宮軒音立馬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看看十一,又看看琉璃,南宮軒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不過琉璃和十一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兩個人一臉疑惑的看着南宮軒音,不明白南宮軒音是怎麼了。
“公子,你在看什麼啊?難道你發現什麼了?”琉璃沒忍住,向南宮軒音問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軒音正準備回答她的問題,沒想到明珠卻打斷了他們,說道:“公子,咱們不是還要救皇後孃娘嗎?你們怎麼還有閒情逸致在說這些事情啊?還是快點商量一下應該怎麼辦吧!”
聞言,南宮軒音和琉璃,十一三人才點點頭,急忙找位置坐下來,打算商量一下如果營救南宮玉月的事情了。
其實南宮軒音心裏也非常擔心南宮玉月的安危,他在秦國當過一段時間的將軍,自然也知道秦朝瑞是什麼樣的人了,所以想到南宮玉月現在的處境,南宮軒音的心立馬就揪成了一團。
但是再擔心又能有什麼用?他們也不能衝動的跑到端王府去將南宮玉月救出來啊,所以南宮軒音剛剛纔會那樣做,就是想讓大家的心情好一些,至少不用再那麼擔心南宮玉月的安危了。
幾個人在亭子裏坐下來之後,互相看了對方好幾眼,不過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這下倒是將急性子的明珠惹急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將南宮玉月救出來,所以也沒耐心再等南宮軒音幾人商量辦法了。
“公子,總之咱們跟着皇上御駕親征之後,只要有機會就趕緊想辦法將皇後孃娘從端王府裏救出來吧,還顧忌那麼多做什麼呢!”明珠趕緊對南宮軒音說道。
其實南宮軒音也是打算這麼做的,畢竟就算計劃的再完美,事情都不會朝他們預料中的發展,所以見機行事,走一步算一步纔是最好的方法。
“明珠說的對,其實我們再這裏商量的再好,到時候發生什麼事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我在戰場上也廝殺了很多次了,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再清楚不過了。”南宮軒音想起了之前在戰場上的事情,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這纔對其他人說道。
既然南宮軒音都這麼說了,他們也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了,南宮軒音有戰場上的經驗,十一的武功比較好,兩個人說了需要注意的東西之後,幾個人便各自散去了,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是與秦朝瑞和秦朝歷之間的較量。
端王府內,惠兒拿着一疊書本走進了屋內,看見南宮玉月坐在牀上發呆,惠兒立馬就將書本都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南宮玉月的面前,說道:“皇後孃娘,奴婢拿了很多書本過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看一看吧。”
聽到惠兒這麼說,南宮玉月纔回過神來,看向了惠兒,原來惠兒擔心她一個人待在屋裏覺得煩悶,所以才特地找了一疊書本過來的,這樣看來,惠兒也算有心了。
盯着惠兒看了好一會兒,南宮玉月突然笑着向惠兒問道:“惠兒,你多大年紀了?”
“奴婢……奴婢剛滿十四歲。”惠兒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怯生生的回道。
十四歲?多單純的一個年紀啊!南宮玉月心裏感嘆道,她還記得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還是南宮府無憂無慮的大小姐,結果現在她卻被關在了端王府內,失去了自由,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兒一般。
“你有許配的人家了嗎?十四歲家裏也應該爲你張羅親事了吧?”南宮玉月又笑着向惠兒問道。
聞言,惠兒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然後扭捏的揪着自己的衣裳,過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啓稟皇後孃娘,奴婢的孃親確實爲奴婢準備親事了,不過奴婢想要自己尋找中意的男子。”
沒想到惠兒雖然是一個丫鬟,倒還有自己的想法,想起琉璃和明珠也差不多到了應該準備親事的年紀,南宮玉月覺得如果自己能夠離開端王府,一定要親自替她們兩個人準備親事,特別是琉璃,她和十一情投意合,如果能成親的話,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南宮玉月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惠兒看見南宮玉月突然嘆氣了,還以爲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說錯了,有些驚慌的看着南宮玉月,問道:“皇後孃娘,奴婢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沒有,只是本宮被關在這裏,覺得有些無奈罷了。”南宮玉月搖搖頭,倒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其實南宮玉月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就是要讓惠兒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南宮玉月從一開始就在注意惠兒了,她已經觀察了好幾日,確定惠兒年紀還小,性子也比較單純,如果自己能夠好好的利用惠兒,說不定就可以找機會讓惠兒幫助自己逃出端王府了。
雖然這麼做實在太過冒險,不過爲了能夠逃出去,南宮玉月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想要大膽的賭一次,看看惠兒能不能相信,看看老天爺願不願意再幫她一次,讓她成功的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