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二皇子最近沒有什麼動作,他沒有和萬太子攪和在一起。每天悠閒的時候,大部分都在二皇子府。只是,有一次,屬下發現了二皇子和平時不大一樣,才發現原先二皇子府裏的二皇子,而是有人假扮的!”霖將自己這今天觀察到的情況稟告着,“之後,屬下便去查探了下,發現真正的二皇子,每天都會去城外郊圓的地方。那裏的眼線很多,因爲怕打草驚蛇,屬下只是派人前去守着,沒有前去。”話語頓了頓,霖抬起頭,想要看看秦朝俞有什麼反應的,卻發現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他這纔開口試探性的問着:“主上,需不需要,屬下派人前去看看?”
秦朝俞沒有回覆霖的話,只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葉末曳那邊,有沒有消息?”
霖一愣,隨即從自己的胸口處拿出一封書信,然後恭敬的將它交給秦朝俞的跟前,同時開口解釋着說着:“這是葉末曳的僕人,阿安交給屬下的。說,裏面的是主上所想要知道的。”
秦朝俞接過信,看着信封上,大氣的正楷字體,端端正正的寫着三個字:曳銘親啓。這是葉末曳的字。都說看一個人的字體,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心機。葉末曳的字,大方端正,絕不扭捏着什麼的,每筆每劃勾起了強而有力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這個人學識淵博,有着很強的心計。
曳銘,是秦朝俞和葉末曳兩個人定下的祕密通信的方式。秦朝俞看着字體,聽着霖說起的阿安,是葉末曳最爲信任的僕人,有着他親自送信,絕對是真的。確定是真的是葉末曳寄過來了之後,秦朝俞便打開書信,看着上面那幾個寥寥無幾的代碼,他沒有一絲疑惑什麼的,而是很是熟練的拿起桌面上一本簡單無比的小冊子,開始以着信上的代碼,對號將字寫在了紙上了。
白色乾淨的宣紙上,幾個字躍然紙上,字體強勁有力般的,鸞翔鳳翥,他大筆畫下,放下毛筆,低沉着的聲音,順着信上的順序,念着:“城、郊、私、兵!”
此話一出,讓霖原本看着秦朝俞的舉動有些疑惑,此時甚是大驚,看着秦朝俞,只見他眉頭緊皺,修長都手指敲着桌面,發出“咔咔咔”的聲響,很有節奏感般的。
隨着秦朝俞指尖敲打桌面發出的聲音,霖的心也變得一揪一揪的。就怕秦朝俞會突然生氣什麼的。畢竟,魏成文現在,可謂是以着圈養私兵了。雖然這個和秦朝俞自己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但是實際上,秦朝俞他自己,不也是圈養私兵的麼?只不過,他的兵馬雖然來歷不明,但也是夜認真籌備的,沒有以前的其他痕跡。而魏成文的呢?以着之前魏成文和萬楚良勾結的情況下,魏成文的兵馬從何而來,並不難猜測,所以這纔是問題所在。也就是霖會怕秦朝俞生氣的緣由了。
“主上,二皇子那邊,我們要不要去……”霖開口提議着說着什麼的,還沒有說出什麼來的,秦朝俞便冷冷的開口了。
“不用管他!那邊,我會派人去的,你就去做自己的事就好了!”魏成文那邊,他得自己親自去看看,這樣子才能放心。沒有南宮玉月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他就可以毫無南宮忌的,想要做什麼都成的。這也就是爲什麼秦朝俞想要南宮玉月不要“黏”着他的原因之一了。
“是!”霖應聲着。秦朝俞的事情,他不會多嘴的,在他眼裏,秦朝俞想要做的事情都是能成的,絕對沒有什麼問題的。只是,他突然想起了那個一臉蒼白,帶着病態的男子,渾身散發着的貴氣,做起事情來,卻是手段殘忍,冷酷無情的男子。他的心中一凜然,想起剛剛的書信,他疑惑的看着秦朝俞,想要開口卻沒有說些什麼的,只是看着那信,猶豫着不語。
“霖,你有什麼事情,就問吧!”秦朝俞看到了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書信,臉上帶着猶疑,心知霖有着疑慮,便開口說着。
“呃,是。”霖被秦朝俞的突然出聲給嚇到了,但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便立馬恢復正常,開口問着:“那個,主上,屬下在猶豫的是,葉末曳,是否真的可信?”
葉末曳,表面上是魏成文身邊的軍師,實際上卻暗中送消息給秦朝俞,告訴秦朝俞有關於魏成文的事情,而且全部都是屬實的。這樣看起來葉末曳是秦朝俞的人?實則不然。葉末曳不是秦朝俞的人,秦朝俞和他之前是完全不認識的,也從未去收買葉末曳,和他完全沒有什麼交易的。這樣子的人,只是偶爾給了秦朝俞一些有關的魏成文的事,自己卻還幫助魏成文做事,甚至看起來從來沒有害過魏成文,也沒有給過秦朝俞錯誤的資料。看不出他究竟是在幫着誰的。所以這纔是霖疑惑的地方。
“呵呵!霖,你問的這個問題,很好!”聽到霖的話,秦朝俞有些失聲笑着,想起了那個男子,他知道他的身份不凡,知道他的能力很是強大,這樣子的人,絕不是他可以控製得住的。只是,能信任麼?他輕笑着說着:“信任與否,都只是看情況罷了。”他看到了霖眼中的疑惑,笑了笑,繼續說着:“該信任的時候,自然需要信任!不該信任的話,那麼一切都不需要信任了!”
“屬下愚鈍!”霖愣了愣,低着頭說着。對於秦朝俞說的是什麼東西,他覺得很繞,而既然那麼繞,那麼他也就不想多想些什麼的了。只要秦朝俞能夠不被葉末曳欺騙,那就成了。
“嗯。好了,你下去吧!”秦朝俞淡淡的說着。
“是!”霖領命之後,便飛身離開了。
秦朝俞看着桌面上的書信,心中的疑慮更深了。霖問他:是否真的信任葉末曳?答案是未知的。葉末曳的身份,他不敢確定,便也不敢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