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學士,當日,我從早朝的時候,也是一同得知了四哥被殺害的消息,想必那時候,武大學士也是知曉的。”秦朝俞沒有一開始就回答了武大學士的問題,而是從另一個地方開始說起的。
武大學士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秦朝俞的話。秦朝俞身爲皇上最爲喜愛的皇子,還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繼承人,每天都必須和他們一樣,上朝去學習的。所以,秦朝俞當時和他一樣,是同一時間知道四皇子被殺的消息,又怎麼會在同一時間就去殺了四皇子的呢?這可就是不在場證據的了。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有了不在場的證明了,相信,武大學士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秦朝俞淡然說着。
“確實,此事,老臣,皇上,包括在場的大臣都可以證明的了。”武大學士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意味深長的,把在場的大臣,和皇上都給坦然的拉下水了。要證明的話,當然不能只有他一個人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麼也不是他的失誤了。但是武大學士還是想要知曉一些事情是,畢竟滿足一下他的八卦之心的,他開口問着:“只是,不知五皇子,爲何要揍打萬太子?”
“這件事,相信萬太子應該也是清楚的吧!”秦朝俞冷冷的看着玉魂,眼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漠,而現在是冷然中帶着寒意。
“五皇子這是什麼意思?說的,是本太子冤枉你了?你說說,你這,難道不是打傷我的證據麼?”說着這句話的時候,玉魂還特意的抬了抬自己臉蛋上的淤青,那副模樣,看起來好生欠揍的了。
“萬太子當着已死去的四個面前,調戲本皇子的王妃,本皇子只是揍了你一頓而已,這,難道還不是比較小的懲罰麼?”秦朝俞此時冷然得很了,他冷眼看着玉魂,繼續說着:“萬太子,若不是因爲你的這個身份,本皇子下次可不是會這麼算了的!你下次要是敢再次糾纏本皇子的王妃,那麼,就不要怪本皇子不客氣了!”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秦朝俞,你!”玉魂有些惱怒了,想要破口大罵着什麼的,卻被阿林拉着,頓了頓,這才收聲了。
這下子,堂上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秦朝俞的話,加上玉魂之前的舉動,還有剛剛禁衛軍首領連傲堯的話,看得出他們的關係,確實是很讓人臆想啊!大家都在吵吵鬧鬧着的,秦朝俞,南宮玉月,和玉魂之間的關係了。只是介於玉魂的身份,他們纔沒有那麼大聲說出來而已的。
玉魂不和秦朝俞糾結這個問題的,他肖想南宮玉月的事情,一直都是有的,從他來到東辰國的時候,就一直表現着的,大多數人都是知曉着這件事的。而他,也是勢必要帶着南宮玉月走的,而現在都一切阻隔,都算做是玉魂追到南宮玉月都一些麻煩罷了的。那些麻煩對於他來說,只是多些讓他對南宮玉月的興趣罷了的。現在的,是主要讓秦朝俞多些麻煩的了。
“五皇子,這事是你的誤會了!本太子當時看到了五皇子妃偷偷藏起了在案發現場的東西,也就是你的玉佩。本太子本着相視一場,想讓五皇子妃可以交出玉佩,不要隱瞞真兇的,只是沒想到五皇子你卻誤會了。”玉魂這下子沒有了戾氣,而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說到南宮玉月藏起玉佩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失望的神色,讓人有些許相信的了。
秦朝俞卻不買賬了,他冷聲問着:“既然萬太子認爲,案發現場出現了本皇子的玉佩,才爲鎖定了本皇子爲兇手,那麼請問,萬太子,玉佩現在何在?”
“這玉佩,老臣看過了案發現場的資料,並沒有發現什麼的。”武大學士很是時候的出來說着。
玉魂冷哼一聲,說着:“這還不是被五皇子妃拿走了!五皇子妃這可是要爲你隱瞞的了!”
“萬太子,那隻是你單人的隻言片語的,誰能說,你不是污衊了本王妃?而那,只是你調戲的藉口!”秦朝俞冷聲說着。
“藉口?本太子還不屑找這些齷蹉的藉口呢!”玉魂冷眼看着秦朝俞,想起了最近阿林報告的,秦朝俞和南宮玉月之間在鬧彆扭着的,他說着:“不如,讓五皇子妃來作證,看看她是不是有藏起了罪證?”
秦朝俞眉頭一皺,看着玉魂那一副得意着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滿。
“這個確實是個方法!”武大學士有些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着,“不知五皇子,可否讓五皇子妃前來作證?”
“這個,恐怕不行了!”秦朝俞有些猶豫着的,聽到衆多人開始議論着什麼的,也看到了武大學士皺着眉頭的模樣,他開口說着:“玉月妹妹最近,身體又不怎麼好的,要是前來這裏,我怕玉月妹妹的身體不好了。”
玉魂一聽,心中更是相信了秦朝俞和南宮玉月之間有了隔閡的了,他說着:“哼!本太子才聽說五皇子妃最近常常在酒樓裏的,又有何身體不妥之說呢?五皇子這是在欺瞞着什麼的,還是說,其實五皇子妃因爲知道五皇子你的罪行,所以五皇子你,纔不願讓五皇子妃前來吧!”
話語一出,所有人都齊聲譁然了,他們紛紛議論着這件事。南宮玉月要是真的作證了秦朝俞殺人,那麼秦朝俞的前途可就是毀於一旦了。而玉魂這麼的信誓旦旦着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事情,那麼就能說個八九不離十了。只是,南宮玉月真的會到頭隔應着秦朝俞的麼?!看着玉魂如此自信,讓他們都不得不抱一絲興趣了。
秦朝俞皺着眉,心中對於玉魂的不滿已經很深了。南宮玉月是否會作證的,他相信是不會的。畢竟,南宮玉月雖然氣惱他,但是她的心還是向着他的,不然他也不會愛上她的。只是,他不想讓南宮玉月在這個時候捲進來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