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所謂,就都齊聲說着:“一切都聽父皇的。”
“好,那就這麼定下吧!”皇上說着,隨即看着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兩個人,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帶着不耐煩的語氣說着:“好吧,你們就會東宮去吧,不要再說朕對你們不好了啊!快走吧!不過,得要記得快生個大胖孫子給朕了!”
話語一出,南宮玉月臉色一紅,這下子可是真的害羞了的,她低着頭,不言語。
秦朝俞卻顯然很是歡喜的,他笑着,拱起手來,行禮,說着:“知道了的,父皇,那麼兒臣就先行告退了!”說着,他就要拉着南宮玉月走了。
“玉月告退。”南宮玉月急忙行禮,然後便匆匆都跟着秦朝俞一起離去了。
皇上看着,大笑出來,眼裏帶着滿意和幸福的。
東宮內,秦朝俞和南宮玉月一回來,那些宮女和太監都齊齊的行禮,秦朝俞帶着皇家的氣勢,淡淡的瞟了他們一眼,帶着攝人的壓迫氣勢,說着:“無論你們以前是哪裏的人,爲了哪個主子做事的,現在,既然已經來了東宮,那麼就要守本太子的規矩,記住你們的本分,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的,你們都要清楚,不然的話,不要怪本太子無情了!”
“奴才,奴婢,謹聽太子吩咐。”宮女和太監急忙說着。
秦朝俞冷冷的看了一眼,說着:“起來吧!你們都退下!”
“是。”宮女和太監如釋重負般的,一個個都走了。
看着宮女和太監如同落荒而逃的身影,南宮玉月笑着調侃說着:“你啊!纔剛剛當上太子的,就這麼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不怕他們說你太過於強勢了?不近人情了?”
秦朝俞一手捉住南宮玉月的手,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裏,輕嗅了南宮玉月身上的淡淡體香,淡淡的說着:“那些人,得要給他們一個警惕的,他們纔會知道這裏是誰做主的!”以前在宮裏,因爲自己是個傻子的身份,所以纔會被他們欺負的,所以他懂得了要強大,也不可以對這些人太心軟的,只有強勢了,纔可以掌握一切的。
南宮玉月聽出了秦朝俞話語裏帶着的寒意,她有些微微的心疼的,想要說些什麼的,卻被秦朝俞的話弄得羞鬧極了。
秦朝俞將頭埋在南宮玉月的項頸處,白皙的肌膚,淡淡的體香,讓人忍不住嗅了幾口,心中癢癢的,隱隱作動的,他壓低了聲音,沙啞着的聲線,帶着隱忍着什麼的一樣,說着:“玉月,父皇想要抱孫子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滿足他老人家的一個心願啊!”
秦朝俞那呼出的熱氣,撲在了南宮玉月的耳際,暖暖的,癢癢的,加入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讓她不禁臉紅了,她知道秦朝俞是什麼意思都,只是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她急忙推開了他,說着:“你!你想得美啊你!”說完之後,就像是逃跑似的一樣,急忙離開了。
秦朝俞輕聲的笑了笑,懷裏空空的感覺讓他有些微微的失落感了,只是想起了南宮玉月那紅着臉的模樣,他還是蠻歡喜的。他家的南宮玉月,還能看到如此可愛的一面,他可是很是歡喜的。不過,對於南宮玉月的,在他還沒有成功坐上皇位,穩定下來的,他是不會要了南宮玉月的。他要給的,是給南宮玉月一個安穩的未來。只是這件事,看起來得要好久的了。想起了魏成文,秦朝俞還是有些擔憂的,他去了書房裏,等着霖給的資料。
“主子!”霖閃身而下,單膝跪下,說着:“屬下無能,二皇子那邊的,屬下還是查不到!不過……”
秦朝俞似乎沒有什麼意外的,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的,繼續等着霖的回話。
霖無奈的看着還是一臉淡然的秦朝俞,心裏想着怎麼主子就不會對於他的話話感興趣麼?無奈之下的,他也不敢多賣關子的,他急忙說着:“不過,屬下看到了二皇子鬼鬼祟祟的去了一個地方,屬下心中覺得有疑,就跟着去了,原以爲會是私兵的地方,誰知道,那裏是葉末曳!”
霖想起自己看到葉末曳的時候,顯然嚇了一跳,雖然知道葉末曳應該不會在二皇子府的,也知道他病了的消息是魏成文特意放出來的,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葉末曳會在那裏。那裏可是一個簡陋的小屋,什麼樣都沒有的,只有葉末曳一個人在那邊,睡在木板上,原本就是病態的臉,現在看起來更是慘白了,似乎已經快要走了般的,讓霖都有些不可置信了的。
“那裏,只有葉末曳一人?”秦朝俞淡淡的問着,漫不經心的。
“是。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情況很不好。”霖想起了自己看到的情況,繼續說着:“二皇子進去似乎在和他說着什麼的,只是聲音太小了,屬下又不敢離得太近,就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麼的了。”
秦朝俞似乎猜想到了什麼的一般,沒有說話的。
倒是霖忍不住了,他疑惑的試探性的說着:“主子,我們要不要去,把葉末曳救出來?”在霖的心目中,雖然葉末曳這個人很有問題,畢竟他也是看不透的。只是他畢竟還是幫了自家主子,現在這麼慘的,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救出來的。
“救他?呵呵!霖,你真的相信那裏面的人,是他麼?”秦朝俞輕笑着說着。
“屬下愚鈍。”霖皺着眉頭,顯然不懂秦朝俞爲何如此的篤定那裏面的不是葉末曳。
“葉末曳可不是簡單的人,霖,不要被他一時的伎倆給迷惑了!”秦朝俞沒有解釋的,只是淡淡的說着,看着霖依舊不懂的神色,他只是說着:“好了,你繼續跟着二皇子,有什麼事情,再和我彙報!至於,那個‘葉末曳’?呵!就不要理睬了!”葉末曳的事情,秦朝俞不打算理睬的。
“……是。”霖低下頭應聲着。既然主子都不理睬了,他也不理了的,他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隨即,霖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