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在黑白線的勾勒下,顯露出了他那張帥氣的臉龐,臉上掛着溫潤的笑意,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在腹部,眉眼處,帶着一種熟悉之感。正是這種熟悉之感,纔會讓南宮玉月一直念念不忘的。
南宮玉月雖然知曉,葉末曳不簡單的,也知道秦朝俞要自己不要去接近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纔會打算要避免去見葉末曳的。只是沒等她去避開,葉末曳便沒有再出現了,和他的談話,那種熟悉之感,每每想來讓她都有些不自在了,她想去探訪,卻怕是假的,如此矛盾的自己,果然是在古代待久了,性子也變得不一樣了。
南宮玉月的手在紙張上摸了摸,臉龐,嘴脣,鼻翼,直到了眉眼,頓住了,她凝思了會,將它拿在了蠟燭旁,想要燒着的,卻不知爲何沒有做的,最後,只好將它收回來了。她想着,總有一天的,她會找出事情的真相的。不管葉末曳是什麼人都好,她一定要得到個答案的!黯淡的黃色燭光照耀下的,是南宮玉月那堅定的眼神。
此夜,是個不眠之夜。
秦朝俞坐上太子之位現如今是個鐵一般的事實了,無論如何,也不得逆轉了。魏成文出奇的安靜,讓人感覺到了害怕的,而在外的他人,也是蠢蠢欲動的。
魏成文剛剛從城郊的茅屋裏回來的。他去見了“葉末曳”,和他談了些情勢,想要讓他幫忙出謀劃策的,只是現在的“葉末曳”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不滿自己的囚禁,竟然什麼都不說的,要不是有着那薄弱的呼吸,還有他身上一直醫治不好的病,都快讓魏成文誤以爲那個“葉末曳”是不是死了都的。只是他不說,他也沒辦法的。
實際上的,魏成文雖然懷疑葉末曳的,但還是打從心底的,願意相信他不會背叛他的。葉末曳是什麼人,自高自傲的,又怎麼會和大皇子那種陰戾的人一起呢?其實,說到底的,是他魏成文害怕葉末曳會去投靠秦朝俞的。葉末曳在他的心中,可是無所不能的,他當他的朋友,謀士,所以纔不想失去他的。現在這樣子做的,只是逼不得已的。
其實,真正的葉末曳,纔不會當魏成文是好友,他來幫着魏成文,只是爲了報復而已的。當然,魏成文不知道的是,那個真正的葉末曳恨他入骨,假的葉末曳,只是在他面前裝死罷了的。
得不到葉末曳的幫助,魏成文也是無法的,他唯有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的。其實,他並不想走到那最後的一步——造反!只是似乎除了這個以爲,他就別無他法了。有着他嶽父言大將軍的兵馬,魏成文想要謀劃什麼的,其實很容易的。他心思百轉着的,想着要如何做的,才能坐上最高位的。
到了二皇子府的,魏成文還沒有進去,就看到了管家在門口等着他,他皺了皺眉頭,踱步上前,問着:“什麼事?”
“二皇子,那個,萬太子現在在府裏等着你呢!”管家急忙說着。玉魂突然到來,他說魏成文不在,他就直接在那裏等着了。誰不知道,現在秦朝俞是太子了,玉魂此時大搖大擺的來二皇子府的,會招人誤會他們間的關係的。這纔是管家最爲擔心的地方。
顯然,魏成文也是想到這個方面了,他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着:“知道了。”說完之後,魏成文便走去正廳裏了。知曉玉魂這個人不簡單的,所以魏成文也是要小心對付的,即使兩個人曾經站在一條船上,他可是沒有忘記,玉魂是西燕國的太子。看來,他得要好好的去應對了,看看他玉魂還要做些什麼的。
正體內,玉魂正一臉傲然的姿態,一席紅衣,襯托出了他的妖孽,他眉眼帶笑,把一衆丫鬟都看得羞紅了臉,身後的阿林,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也是煞人得很。
魏成文皺了皺眉,上前走到玉魂身前,俯身行禮,說着:“萬太子好。”
“二皇子好啊!”玉魂依舊媚笑着,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着,還給了周圍的一衆丫鬟一個媚眼,讓他們都不禁嬌羞了些的。
魏成文冷冷的瞟了一衆丫鬟們,冷聲說着:“都給本皇子下去!”
丫鬟們雖然不捨得玉魂,但還是害怕魏成文的。魏成文的手段,可是讓他們忌諱得很了。他們急忙告聲“是”,然後便離開了。
一下子,正廳內,就只剩下魏成文,玉魂,和阿林三個人了。
玉魂好笑似的看着魏成文那冷然的模樣,笑着說着:“二皇子趕他們走是爲何?有着女人做伴的,纔不會悶嘛!”
“萬太子要是歡喜和丫鬟做伴,還是回去你的行宮好了。”魏成文毫不客氣的,他看着玉魂,冷聲說着:“萬太子今日前來,不會只是爲了和二皇子府裏的丫鬟做伴吧!”
“呵呵!本太子當然是有要事來的。”玉魂站起身,笑着說着。
魏成文不語,只是挑了挑眉,等着玉魂繼續說下去。
玉魂踱步上前,走到了魏成文的面前,說着:“現如今,秦朝俞已經是太子了!二皇子難不成甘心如此?”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的,又能如何?”魏成文淡淡的說着,似乎很是無所謂的,“皇上給的決定,必然是有緣由的。五皇子能坐上太子之位的,本皇子也只有如此了。”
“哈哈哈!他一個傻子能坐上太子之位的,你自小飽讀詩書,熟識兵馬的,現在比不上一個傻子的,二皇子,你就甘心如此?”玉魂好笑似的看着魏成文,嘲諷說着。
魏成文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幽光的,只是轉眼即逝,手緊握些許,他看着玉魂,說着:“萬太子這樣子說的,可是爲何?”
“二皇子,本太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你登上皇位!”玉魂說着。不是太子之位的,而是皇位!如此,怎麼能讓人不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