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的南宮玉月,讓秦朝俞心中猶疑着的,那個,着實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疑問的。
南宮玉月知曉自己最近的狀態不好,只是她不敢說些什麼的,想起了那塊玉佩,她還是有些擔心的,每每看着那個玉佩,她總是覺得心中的不安的。有着尹漠言在身邊的,南宮玉月也算是比較輕鬆了些的,現在很少出門了,都是讓尹漠言把落焱樓的賬本什麼的都給她看着就好了,畢竟她怕自己會忘記了什麼的。
一日,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在花園裏走着的,看看風景的,賞花的。看着南宮玉月一直在東宮裏的,而秦朝俞難得有空,就來陪着南宮玉月的,現在是想讓她散散心的。
鵝卵石砌成的小路,蜿蜒曲折的,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兩個人並肩走着,秦朝俞和南宮玉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兩個人看起來很是和諧的。南宮玉月看似很是悠閒的,只有秦朝俞是一直觀察着的,生怕南宮玉月又有什麼異常的。
“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不遠處,是一個女子的求救聲傳過來的。一下子,多數人都跑過去了的。
秦朝俞和南宮玉月踱步上前去的,看到了有個宮女在水池中,拼命着掙扎着的,看起來應該是溺水了的。秦朝俞讓自己身邊的侍衛前去救那個宮女的,侍衛急忙跳下去把宮女給救了上來的。南宮玉月走近去的,看着女子蒼白的面孔,倒在地上,一副無聲無息的模樣,其餘的宮女在一旁,幫忙着救着的,不知怎麼的,她的頭腦有些昏沉了的。
“怎麼回事?”秦朝俞看着這亂糟糟的場景,皺着眉,“快去喊太醫過來吧!”
“回太子殿下,奴婢是小蘭,這是奴婢的姐姐,在皇後那邊侍奉着的,不知道怎麼了的,就要尋死了的,還好太子殿下侍衛救了奴婢的姐姐,奴婢感激不盡啊!”小蘭哭着說着事情的一切。
“嗯,先讓太醫給你姐姐看看吧!”秦朝俞淡淡的說着,宮女間的糾葛什麼的,和他無關,他也不想管的,更何況還是皇後的人,他吩咐着:“還有,讓人告訴皇後孃娘這件事情,然後由她定奪吧!在皇宮鬧出這樣子的事情,怎麼樣也是不應該的。”
“是!奴婢知道,奴婢迴帶着姐姐去和皇後孃娘請罪的!多謝太子殿下。”小蘭感激着說着。對於秦朝俞能夠給她一個宮女看病的,她可是很是感激了的。
“嗯。”秦朝俞淡淡的應了聲,轉頭想要和南宮玉月說離開的,卻看着她茫然的看着地上的宮女,那種不安的感覺又湧起來了的,他急忙扶着南宮玉月,擔憂的問着:“玉月,玉月,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南宮玉月只覺得很累的,似乎有什麼在抽離了一般的,她看到了秦朝俞那擔憂着的神色,她想要搖頭告訴他,自己沒事的,只是那一瞬間,頭似乎被什麼給砸到了一般,有些悶的,她迷離着的眼,只聽到了秦朝俞擔憂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想要說些什麼的,輕啓了的脣瓣,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的,只覺得一陣暈眩的,頭腦有些空白的,就到下來了的。
秦朝俞一手接住了南宮玉月的身子,此時他害怕極了的,急忙抱着南宮玉月,喊着:“快把李太醫找去東宮!”然後,自己便抱着南宮玉月跑着去東宮裏了的。以前,南宮玉月無論如何都好,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子的突然昏倒的,讓他如何能夠不擔心的,他現在,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南宮玉月出了什麼事情的,那種恐懼,結合之前的點點事情,讓他心驚不已的。
小蘭看着秦朝俞跑遠去的身影,眼裏帶着崇拜,和羨慕的。她想着,太子殿下真是好人。太子妃真幸福的,有着太子殿下的歡喜。只是,她也只能羨慕而已的,她只是個宮女而已。看着自己的姐姐,她就不禁嘆了口氣的,她這個傻姐姐啊!不知道皇後孃娘會不會生氣的呢?!
秦朝俞帶着南宮玉月回到了東宮裏的,將她放在了牀上,擔憂的握着她的手,說着:“玉月,玉月,你怎麼了?玉月,你醒來好麼?玉月!”只是,回答他的,只有一陣沉默的。
李太醫一來,就被秦朝俞拉着去看南宮玉月了的。他無奈的看着南宮玉月那如同睡着了的模樣,以爲還是和之前的一樣,怪着秦朝俞又小題大做了的,只是不敢說的,只好把了脈,還是那一樣的搏動,他無奈對着秦朝俞說着:“太子殿下,太子妃沒事的,就是累着了的,休息下就好了的。你以後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微臣還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辦的。”每次都是因爲秦朝俞突然的叫去東宮,害得他不得放下手中的東西。雖然秦朝俞是太子,是君,而他是太醫,是臣,得服從命令的,只是他還是很是不滿的這樣子的事情發生的。要是真的有什麼大事纔好,只是這種睡着了的情況,他真的不想在看到了的。
“睡着了?”秦朝俞看着南宮玉月那安然的模樣,確實是睡着了的,只是他不放心的,急忙說着:“可是,玉月她剛剛是突然昏倒了的,這是睡着的麼?那爲什麼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的?”
“這……”李太醫想說什麼的,只是結合之前秦朝俞說的,南宮玉月的異常,他也覺得不正常了的。畢竟,一個人無緣無故都精神恍惚的,現在還突然昏倒了的,脈象卻是睡着了一樣的,是不太正常的。只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的了,只好繼續問着:“太子殿下可否告訴微臣,太子妃之前遇到了什麼的?纔會是這個樣子的。而之前,是有過這樣子的情況麼?”他得知道事情的全部,纔可以下定論的。
秦朝俞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決定要告訴李太醫全部的事情,包括他看到了的,南宮玉月的不正常。李太醫是他的人,所以他不怕李太醫會亂說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