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陽光明媚的,一路人馬在這邊休息一會的,馬在一旁喫着草,其餘人有的去買些乾糧什麼的,大部分人都是在這邊保護着玉魂的。
玉魂讓南宮玉月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雖然看着這個柔弱的,時不時就哭的南宮玉月,他好生厭惡的,但是他還是想要試探試探的,雖然大部分都是他被氣得半死的。這不,他讓她來和自己說說話的,她就一臉慌張的,紅着臉,什麼都不說話的。
玉魂看着這樣子的南宮玉月,只覺得好玩極了。不得不說,南宮玉月若是演的話,那還真是不錯的啊!若是真的,那麼……想着,他眼裏閃過了暗狠的。他本想說些什麼的,阿林就來了的。,他恭敬的單膝跪下,說着:“殿下,有消息了。”
玉魂挑了挑眉毛,隨意的瞟了眼還在低着頭的南宮玉月淡淡的問着:“嗯,說吧!”
阿林看了一眼南宮玉月,有些猶豫着的,不知道該不該說的。
玉魂知道阿林想着什麼的,就淡淡的說着:“沒事的,有什麼事情的,相信南宮玉月會感興趣的。”
這話一出,南宮玉月沒有動靜的,只是依舊低着頭,但是心底卻在琢磨着阿林帶來的消息是什麼的。她有興趣的,也就是和她有關的,難不成,是秦朝俞的事情。想着,她那藏在袖子中的纖細的手緊了緊的,心中一陣激動,只是面上沒有任何的異常。
玉魂看着南宮玉月,仔仔細細的,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現。他想知道,南宮玉月究竟是裝着的,還是如何的。
阿林知曉玉魂這話是要他說什麼的,他便回答着:“是。殿下,東辰國那邊,聽說魏太子大肆尋找着太,呃……南宮姑孃的。”玉魂不許他們喊南宮玉月爲太子妃,一定是要他們喊她做南宮姑孃的。所以,阿林及時改口的,抬眼看着玉魂似乎沒有在意的,便繼續說着:“二皇子的人彈劾了魏太子的,皇上對於魏太子失望的。魏太子現在已經頹廢了不少了的。”這是東辰國京城的謠傳。把皇上壓下來的這件事,誤以爲是皇上對於秦朝俞失望的,大肆宣傳着秦朝俞被皇上給嫌棄了的。然而實際上的,這只是魏成文放出來的消息罷了。
南宮玉月心中一顫,聽到了“秦朝俞被彈劾”的事情時,她便急忙抬起頭來,剛剛好看到了玉魂笑着看着她的,她急忙低下頭,整理好表情的。剛剛,差點,差點就被玉魂識破的了。
玉魂脣角勾了勾,心中一陣好笑的。果然,南宮玉月是裝的。她剛剛聽到消息的時候,眼裏除了慌張,擔憂之外的,還有惱恨的。那種神情的,可不是一個懦弱的人會有的。所以,他笑着說着:“二皇子那邊怎麼樣了?本太子送去的兵馬可是怎麼樣的?”
阿林沒想到玉魂會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的,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的,隨即便立刻回答着:“兵馬已經送過去的,二皇子很是滿意的。想必不出幾日的,事情就能成的。”阿林沒有說出來是什麼事情的,也是因爲他不清楚玉魂究竟要露多少給南宮玉月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敢多言的。
玉魂很是滿意阿林的回答,看着南宮玉月那不動聲色的模樣,心中更加歡喜的了,他說着:“嗯,本太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阿林知曉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即使還有些事情要稟告,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的,便閃身離開了的。
這下子,這地方就剩下了玉魂和南宮玉月兩個人的了。
玉魂踱步走到了南宮玉月面前,輕笑着說着:“玉月,秦朝俞爲了你做了這麼多的,可是現在卻要被他父親拋棄了的。你說,要是沒有了他父親的庇護,二皇子想要做什麼的不成,加上還有本太子的兵馬的,秦朝俞這下子,可是會怎麼樣的?”
南宮玉月的身體僵了僵的,她腦海中閃過剛剛阿林說過的事情,心中怒氣非凡的,她想要去找阿林問清楚的,還有玉魂那樣子的話,這麼說來,秦朝俞之前的猜測是對的了,玉魂真的插手了的,插手了多久,要怎麼做的,這是南宮玉月好想逼問着玉魂的。但是卻也知道自己不該那麼衝動的。秦朝俞是什麼人的,她還是清楚的,要是真能那麼容易被魏成文給拉下臺的呢?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的,畢竟秦朝俞的事情,她還是比較在意的。
所以,她整理好自己表情,以着她琢磨出來的,懦弱的南宮玉月的表現的,她抬起臉來,那精緻的面容上早已佈滿了淚水的,悲慼的模樣,讓人心不忍的。玉魂看到的時候,也明顯的愣了愣的,他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些什麼的,就聽到了南宮玉月那悲慼的話語。
“萬太子,玉月不知你爲何要處處針對玉月和五皇子的。只是,玉月求求你,放過五皇子可好,玉月必當感激不盡。”
玉魂怒了的,看着南宮玉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中又是不打一氣來的,他一手拉着她的手腕,讓她靠近自己的,自己仔仔細細的看着她臉上的神情。他想要找到那種倔強不屈,蔑視的神情,然而,都沒有的,只有那種悲慼的憂傷,讓他慌慫間,誤以爲的,自己剛剛看錯了的,他壓低着聲音,說着:“怎麼?南宮玉月,你當真不知道的麼?不知道本太子爲何針對於你麼?!”
南宮玉月流着淚,搖了搖頭,怯懦般的說着:“玉月不知,還請萬太子放過我吧。”
“放過你?”玉魂惱怒着的,捏着南宮玉月的手腕更加用力了的,他冷冷的直視着她的神情,看着她卑微的求着自己,與他記憶中的那個高傲不倔的南宮玉月不一樣的,心中很是憤怒的,他冷聲說着:“呵呵!南宮玉月要本太子放過你!沒門!”說完的,他甩手一丟,把南宮玉月狠狠的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