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輕塵,能夠做上西燕國國師的位子,當然不是隻靠着他那能說會道的,而是有着其他人所沒有的能力。比如,他可以看得出南宮玉月不是這裏的人,這也是他的能力。至於遊魂的處置,想必也是不差的。
“告訴我!那個和我來自同個地方的人,究竟是誰!”南宮玉月冷聲問着,冰冷的話語,帶着迫切的希望,她想要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曳,是不是沒有死,和她一樣,在這個時空裏活着。
“那個人那……”國師輕塵故意拉長尾音的,看到南宮玉月着急的模樣,他好生歡喜的,只是看着她眼裏似乎帶着殺意的時候,他這才說着:“輕塵是答應過他的,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所以,不好意思咯!”
“你!”南宮玉月怒了,這個人是在耍她麼?!她上前幾步,開始拳頭招架着國師輕塵的。國師輕塵疾步躲開的,雖然他速度不錯的,只是對上怒氣衝衝的南宮玉月,又怎麼會比得上的呢?他躲得狼狽得很,渾身上下滿是汗水讓他厭煩極了的,他惱怒起來的,就一下子就直接捉住南宮玉月的手,原以爲自己可以捉住的,卻沒想到反被南宮玉月給潦倒在地。他渾身上下如同骨碎了般的疼痛,看着南宮玉月就要在來打着自己的時候,他急忙開聲阻攔的。
“誒誒誒!等等,等等!南宮姑娘!”
南宮玉月的拳頭頓了頓的,眼見着就要靠近國師輕塵的鼻子處的,她收回來,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着他,眼裏帶着鄙夷。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不打不舒服!還真是犯賤啊!
“嘿嘿!南宮姑娘,容輕塵起來先的。”說着,國師輕塵忍着疼痛的,一臉虛弱的,站起身來。只是在南宮玉月沒有防備的時候,他居然一下子跑到了院子的門口邊處的,一臉警惕的看着南宮玉月。那副樣子,也就是如果南宮玉月敢過來什麼的話,他就會立刻跑掉的。
對於如此膽小怕事的國師輕塵,南宮玉月一臉鄙夷的,她也沒有動的,就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國師輕塵。她可不想讓國師輕塵一跑出去的,就被說成是她南宮玉月嚇跑的。那樣子的話,她之前做的一切讓玉魂厭惡她的行爲不是都白費工夫了麼?即使很想揍眼前這個欠扁的傢伙的,但是她還是有着理智的。
國師輕塵看着南宮玉月沒有逼近的,鬆了口氣的,臉上再次堆起欠扁的笑容,說着:“南宮姑娘,不是輕塵不想告訴你的,只是輕塵真的答應了那個人的,怎麼樣都不會說的。所以南宮姑娘還是放過輕塵吧!”看着南宮玉月似乎要發怒的模樣,國師輕塵急忙說着:“不過,輕塵可以告訴南宮姑孃的,就是,其實,你和那個人應該已經見過面了的!”頓了頓的,國師輕塵皺着眉頭,似乎自己也有些疑惑的,繼續說着,“按理說那個人應該也可以認出南宮姑娘你的。雖然不知道爲何他不說的,但是想必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南宮姑娘若是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的話,仔細想想就好了的。畢竟,你們身上的氣息還是可以感覺到是同個地方的。”這個也就是爲何國師輕塵能夠看出來的,南宮玉月和那個人是同個地方的人。因爲他們接受的教育不同,身上的氣息自然不一般的了。
所以,經常有着這樣子的感覺。殺手和殺手之間,是彼此可以感覺到的。而他們巫師之間,也是可以感覺到的。
南宮玉月一愣,腦海中把自己接觸過的人都翻查了一遍的,突然想起了葉末曳的。心中的猶疑更加深了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而他知道她麼?若是知道的,爲何不告訴她的呢?原本沉靜的心扉,被國師輕塵的話,給攪得天翻地覆的。她很亂呢!
國師輕塵看着南宮玉月低垂着眉眼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試探性的出聲喊着:“南宮姑娘,南宮姑娘,你沒事吧?”
南宮玉月抬起頭來,冷冷的看着國師輕塵,冷聲說着:“國師,我不希望今天我們的對話,會有其他人知道。”
國師輕塵一愣,笑着說着:“放心吧,南宮姑娘,輕塵還是懂得怎麼做的。”
南宮玉月警惕的看着國師輕塵,對於這樣子的人,纔是讓人畏懼的。表面上以着誇張,柔弱的模樣來欺騙他人的,實際上卻有着不凡的能力,如此之人,果然是不同凡響的。只是,知道她不是這裏的人,該死!她冷冷的看着他,眼咯帶着殺意。她原本沒有想過要在這裏殺了他,只是他的能力讓她不得不警惕的了。如此的人,在西燕國玉魂身邊的,對於東辰國,對於秦朝俞,是個威脅的。
“南宮姑娘,不必如此想要殺我的!”國師輕塵看得出南宮玉月的意思,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笑着說着,“輕塵雖然知曉一些事情的,但是也是不會說出來的,你大可放心。”
南宮玉月挑眉,冷聲的說着:“我怎麼會相信,你不是騙我的?”一個國師而已的,讓她相信,想必她還是沒有那麼蠢鈍的呢!
“南宮姑娘不相信的話,輕塵也是沒有辦法的。”國師輕塵似乎沒有打算讓南宮玉月真的確信他的話,只是很是隨意般的說着。
南宮玉月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捉摸不定的,還真是讓人厭煩得很。她冷聲說着:“國師大人,最好不要被我知道你做什麼的,不然,不管你去到哪裏的,我都會找到你的。”
“哦?如此的話,那麼輕塵就拭目以待好了。”國師輕塵笑着說着。
看着國師輕塵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對於南宮玉月說的話,他壓根是不放在眼裏的一樣,讓南宮玉月惱怒着的,卻有無可奈何的。她心底暗自做好準備着的,如果,玉魂真的發現了她之前是假裝的,那麼她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她相信的,她一定可以逃出去的,無論如何的,而且她也相信的,秦朝俞會來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