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月笑了笑的,還真是沒想到的,那個長着一張妖孽的臉的人,居然還能夠寫出這樣子的一手好字呢!她挑了挑眉的,現在有着這樣子一封信的,也就是說明了,應該要進行了吧?那還真是太好了呢!她會好好的配合的,爲了她的自由。
當天的,南宮玉月還沒有等多久的,下人就給她梳洗下的,還伺候了飲食的,態度和之前的不理不睬是完全不同的。如此殷勤的對待,想必也是有着什麼事情的吧!想起了國師輕塵今日傳來的書信,她大概可以猜想到什麼的。
果不其然的,沒有讓南宮玉月等多久的,阿林就來到了南宮玉月住的地方了。
“南宮姑娘,殿下有請。”阿林行禮說着,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冷淡的話語。
南宮玉月起身的,看着阿林,俯身行禮,柔聲說着:“如此,勞煩林大人帶路了。”
“南宮姑娘,請。”阿林擺出一隻手朝着外邊的,淡淡的開口說着。
南宮玉月走在阿林身後的,路途和之前去的那個有着祭臺的地方似乎是一樣的,只是阿林好像是在故意繞着遠路什麼的,讓南宮玉月心中猶疑着的,卻也沒有說的,只是試探性的開口問着:“林大人,玉月有事情想要請林大人幫忙的。”
阿林頓住了腳步的,回頭看着南宮玉月柔弱的臉上帶着祈求的神情,面色依舊淡漠的,冷聲說着:“南宮姑娘,屬下是殿下的人,什麼事情都是全憑殿下吩咐的。南宮姑娘有事的話,還是告知殿下爲好。”
“可是……”南宮玉月似乎有些着急的,想要說些什麼的。卻被阿林冷冷的打斷了,“南宮姑娘,殿下還在等着我們呢!”說完了的,阿林就自南宮自的走了的。
南宮玉月詫異的看着阿林的身影,咬了咬牙的,沒想到,玉魂的手下居然有着如此狠的心。什麼事情都是隻聽他的呢!不過,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猜想的。她急忙快步的跑上去的,開口說着:“林大人,玉月只想知道尹姑孃的情況。”
果不其然,阿林的腳步頓住了的。
南宮玉月心中暗喜的。她就知道的,阿林對於尹漠言,是有着不同的感情。只是南宮玉月面上還是帶着祈求的神色,看着阿林,柔柔的說着:“林大人,尹姑娘自從上次……之後,玉月就再也沒有見到她了。玉月着實擔心她的情況的,不知道玉月可否見到她的。”似乎想起了什麼的一樣,南宮玉月急忙搖頭說着,“玉月也是可以不用見到尹姑孃的,只希望,林大人可否告知玉月,尹姑娘現在的情況如何的?”
阿林冷冷的看着南宮玉月,發現她眼裏帶着的擔憂和祈求着實不假的,想起尹漠言也是求着鬧着要去見南宮玉月的,只是他卻不能讓他們見面的。要是讓玉魂知道的話,尹漠言要死的,而他的命,也是不保的。想起了尹漠言的,他看着南宮玉月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冷的,只是淡淡的說着:“放心吧,尹漠言她沒事的。”
“真的麼?太好了。謝謝林大人的。”南宮玉月很是驚喜的模樣,笑着說着。
阿林似乎有些彆扭了的,轉頭不再看着南宮玉月,淡淡的說着:“走吧,不要讓殿下等太久的。”說着就踱步離開的。
南宮玉月心中暗中鬆了口氣的,只要尹漠言還好的,在西燕國即使沒有助力的,但是她還可以有着辦法和她見面的,只要這樣子的,他們就鬥可以離開這裏的。她急忙跟上去了的,沒有再多說什麼的。
兩個人走着走着的,南宮玉月看似無意的看着四周,實際上是在仔細琢磨着周圍的地方。想要逃離這裏的,就必需熟悉地形的,如今有着機會出了東宮的,她怎麼可以不好好把握的呢?!只是,南宮玉月看着這路,怎麼倒像是在繞着圈圈什麼的。難不成,阿林在防着她麼?!故意讓她記不住路的麼?!心中有着疑慮的,卻也是沒有說出口的。只是她看着阿林的背影,眼眸着實深了些的。
阿林,孤兒,玉魂的侍衛,西燕國的林將軍,在江湖有着絕劍之稱,在戰場有着殺神之稱的。自小身份不明,被玉魂所救,誓死保護着他的。面無表情的,冷漠淡然,就是他的象徵。即使是那張大衆臉的,但是隻要站在那裏的,身上的氣息就絕對不會讓人輕視的。
這是南宮玉月以前在秦朝俞那邊查探到的阿林的身份信息。如此之人,果然不一般的。玉魂身邊的人,還真是厲害的。都能夠防着她的,她果然不該輕視他的。如此一想的,南宮玉月對於阿林是警惕也就更深了的。
當然,南宮玉月猜錯了的。阿林是自告奮勇要去帶着她前去祭臺那邊的。他沒有想過要防着南宮玉月的。在他眼裏,南宮玉月只是個柔弱的小女子罷了的,他對於這種養尊處優的女人,在皇宮裏看得多了的,也是不屑的。雖然不知曉爲何玉魂那麼重視的,只是身爲下人的他也是不敢過問的。他之所以帶着南宮玉月繞着這麼大一圈的,是因爲他答應過了,讓尹漠言看到南宮玉月的。這繞着走的地方,正是尹漠言被他囚禁起來的地方。他沒有事先告訴尹漠言就帶着南宮玉月來這裏走着的,怕尹漠言沒有看到的,就故意繞了幾圈的,想着讓她一定要看到的。只是沒想到這就讓南宮玉月誤會了的。
其實吧,阿林雖然厲害,那些江湖傳聞他武功多好,劍法多厲害的,是真的。只是上帝是公平的,他的腦子沒有那麼厲害。之所以看着穩妥的,還是因爲他只聽從玉魂的話,這也就是他爲何看着冷漠淡然的,因爲那都是玉魂教的。玉魂要的,也就是一個武功高強,只會服從他的人。所以,這是非阿林莫屬了的。想必,這也是大多數帝王者想要的吧。
阿林帶着南宮玉月走着走着的,直到看着天色已經快到午時了的,他才帶着南宮玉月朝着祭臺方向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