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本來還躺在榻上裝文藝,一聽是這事立馬起身了。雖然跟月牙說了以後衣服的要求,但也不可能明天就做好放在自己眼前了。所以說早上還是要自己自力更生,這時候告訴她衣服做好了怎麼能不激動不開心。
跳下矮榻,蹦到月牙面前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好月牙,愛死你了!”
月牙什麼時候收到過這麼激烈的告白,羞紅了臉,掙脫夜涼的懷抱。不敢看她,低着頭將衣服遞過去。
夜涼笑眯眯地接過衣服,把剛纔月牙認真整理的女裝給脫了。難得的是今天狀態好,竟然能自己脫下來了。
夜涼看着好久沒有看到的短袖長褲,差點沒熱淚盈眶。這算不算是看見老鄉了?太太太懷念了。
迫不及待地換上衣服,感覺還不錯。蠻合身,就是褲子長了點,等會讓月牙再修修。
臭美地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才發現衣襬、褲腿上的小花,一朵朵小小的,好可愛。夜涼發現自己越來越少女了。
不再抽風,拉着有點長的褲子出去找月牙了。“月牙,褲子稍微長了點,能不能幫我再改改?”
正說着話,卻發現沒人搭理。抬頭一看,屋子裏多了一個大活人,正是之前說是要出門的南宮辰。
手裏拿着一個白色手帕包裹着的正方形東西,額頭上覆着一層細細的汗,臉色微紅。不難看出爲了儘早回來南宮辰的辛苦。
只是現在南宮辰和月牙保持着同一姿勢,直勾勾的地看着夜涼,都忘記了動作。
“你們幹嗎?”夜涼縮了縮剛纔一時激動忘記穿鞋而露在外面的腳趾。
月牙像是突然驚醒,一聲尖叫,然後轉身趕緊把南宮辰往外推。“三少爺,你快出門等着!小姐,你怎麼沒有穿鞋!”一邊推着南宮辰,一邊還不忘教訓夜涼。
南宮辰還沒什麼反應就這麼推出去了。夜涼看着月牙這激動的樣子,還以爲怎麼了。弱弱地問:“月牙啊,你這是怎麼了?”本來想問怎麼突然抽風了,後來夜涼想想還是別刺激月牙了,先把事情問清楚。
月牙兩眼含淚,很是自責的看着夜涼:“早知道就不給小姐做什麼勞什子的短袖了,現在這樣還被三少爺看了去,被別人知道了可要怎麼辦!”
夜涼傻了,露個胳膊也犯法了?總不可能被人看了就要結婚什麼的吧,兄妹,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哦no!夜涼想想都覺得嚇人。
“等會,露胳膊會怎麼樣啊?”夜涼決定在被自己嚇死前先問清楚。
“會,就是就是有損小姐的清譽。”月牙有點不敢看夜涼,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夜涼無語的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我有錯,我悔過的丫頭,突然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如果以後讓她做套比基尼,她會不會直接瘋了?
扎掙半晌,終於決定給這孩子洗洗腦。“月牙,抬頭看着我。”夜涼輕聲細語,語氣難得溫柔。“你看,我平時穿衣服,脖子是不是也會露在外面?”
月牙輕輕地點了點頭,眼裏滿是疑惑,不明白這個和之前的話題有什麼聯繫。
“那你再看,平時我們的手是不是也會露在外面?”夜涼繼續引導。
月牙繼續點頭,隱約明白了夜涼想要說什麼。
“你看,這些大家都露在外面,但是也沒人說她們不好啊什麼的。現在我們只是把手露出來的面積擴大了這麼一點點。所以啊,這也沒有什麼的啦。”夜涼瞎扯完畢。
月牙說的有點頭暈,尤其是到最後夜涼加快了語速,聽得更加暈乎了。聽小姐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啊。
夜涼會內室拖上自己的繡花鞋,然後開門將南宮辰放了進來。大大方方的在南宮辰面前站着。“怎麼樣?月牙做的運動服,不錯吧。”
南宮辰看着這奇特的裝扮,十分好奇。繞着夜涼轉了一圈後,就跑道月牙身邊。拽着月牙的袖子撒嬌:“月牙,月牙。我也要!我要跟小妹身上一模一樣的!”伸手指着夜涼身上的衣服。
剛纔他看呆了的原因只是因爲這衣服好奇怪,不過還蠻好看。完全沒有月牙所認爲想歪了的東西存在。
夜涼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小花,“你確定是要一模一樣?”後面四個字加重音。
南宮辰根本沒有細看,只當是夜涼習慣性擠兌自己,頭一昂:“確定!”
“你說的哦,到時候別後悔。”夜涼越是這麼說,南宮辰越是覺得當中有詐,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月牙怕等會有人來,催着夜涼回房換衣服,南宮辰照例被請到了外面。
在被請出去之前,南宮辰將正方形物品放在桌上,“你讓我買的東西。”剛說完就被月牙推出門了。
夜涼把換衣服這事丟到了身後,對於桌上的東西倒是充滿了興趣。拆開手帕就看到一個正方形的木頭盒子,打開蓋子裏面裝着一整套的化妝工具,最讓夜涼驚奇的是居然還有化妝刷,只不過沒有現代的這麼精細。
之前被自己點到的那些東西都在裏面,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夜涼不認識的,正打算轉頭向月牙問問。結果一回身就看見月牙頭頂籠罩着烏雲靠近,“小姐,你還不去換衣服嗎?”
夜涼驚恐,來人吶,救命啊!月牙黑化啦!最後還是乖乖地把衣服換了回來。正好穿上衣服,就聽見南宮辰的大嗓門:“小妹,你東西到了。”
夜涼聽到這句話突然好想笑,這好像一個快遞員在說話。“馬上來了。”夜涼讓月牙隨意的盤個髮型,應該是自己要的東西到了。
三人圍着桌子,打開包袱就看見裏面零零散散的好多東西。南宮辰仔細辨認,幾個碗、勺子、還有些不認識的粉末狀的東西。
夜涼一把推開南宮辰越湊越近的頭,“再看都要鑽進去了。好了,一會我要閉關了。你們沒什麼要緊事兒都不許吵我。”說這話的時候夜涼的眼睛一直盯着南宮辰,很顯然是說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