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爲他跟陸小旺叫姐我認出來的,完全是姐弟倆長得太像了
弟弟眉清目秀的,帶個假髮就是翻版陸小旺。不過,這弟弟太瘦了,跟麻桿似的。
明顯營養不良。
“小生,你不是在上大學嗎?怎麼會在這啊?”陸小旺一把拉過來她弟弟,摸了摸她弟弟的手臂,看着那瘦弱的模樣,眼中心疼。
“姐……進來說吧。”她弟弟也就十八九歲,但舉止間,像是個大人。
等我們進了院子,他小心地關上了門,然後把我們帶進了屋裏,給我們倒水。
屋子裏破破爛爛的,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更別說電視洗衣機啥的了。
我坐在了炕梢,接過了他弟弟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把水杯放在了炕沿上。
姐弟倆聊着呢,我閒着無聊,看到旁邊牆上有那種耷拉的燈開關,隨手就捏了一下。結果,燈沒有亮。
連電都沒有?
我又按了按,還真是。
“哥,家裏沒有電的。”陸小生說道。
“小生,怎麼會沒有電?那你平日裏……”陸小旺眼睛紅了。
姐弟倆剛纔聊的事我也都聽到了,陸小旺心裏的大學生弟弟,結果成了一個被從哈城趕到了鎮子上的無業遊民
然而,陸小生卻平靜道,“姐,我都習慣了。其實,也還好。後院有院子,能種點菜,多出來的,還能去賣掉買米。你呢?還好嗎?兩年多沒見你,你胖了。”
此時此刻,陸小旺收住了目光,她整個人的氣息都冷了下來,她摸着弟弟的臉,帶着一種冰冷,“小生,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敢再瞞着我,這輩子就別叫我姐姐。”
陸小生雖然像個小大人似的,但他畢竟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在陸小旺的強勢下,他還是說了事情。
原來,陸小旺姨奶這一家人,在收養了陸小生之後,藉着陸小生的名字,早就住回了哈城的三層小別墅。
把他一個人扔到這,讓他看家護院,還要給他們家種地。
不止這樣,這家人走之前,還欠了一堆錢,那些人逼着陸小生還錢,三天兩天就打他。
那會!
陸小生還是個小孩呢!
後來,姨奶一家人不允許他去找陸小旺,說是陸小旺在上學,不能打擾。
得知了這事,陸小生打零工給陸小旺賺學費。
兩年多以前,大表哥說漏嘴了,說陸小旺在齊市,他偷偷地去了一次。但見陸小旺過得很好,也就沒打擾。
砰!
陸小旺一拳打在了炕上,漂亮的臉蛋白得嚇人,露出了一個麻木的笑容,“他們跟你說,我在上大學?然後不但不給你錢,還拿你打工賺的錢?哈,哈哈哈
陸小生,“姐,你大學畢業了嗎?”
這一句話,陸小旺的臉僵住了,她一把抱住弟弟。
兩姐弟的事我都看在眼裏,我也搞明白了,這陸小旺的姨奶一家人喫完姐姐喫弟弟,兩頭喫啊。
貌似連喫帶拿還不過癮,還要把陸小旺往火坑裏面推。
人能壞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但他姨奶一家,真的是大開眼界。
咣噹咣噹。
門外突然傳來了砸大鐵門的聲音,陸小旺要出去看看,陸小生卻攔住了。
他習以爲常道,“姐,是這附近的混混朱柴他們,不用搭理,等會就走了。”
陸小旺,“他爲啥找你麻煩?”
陸小生,“我也不知道,沒事的姐,我只要順從點,他們就不會把我咋樣的。”
陸小旺,“他們總來嗎?”
陸小生,“以前倒是沒有,就這兩年總來。有時候見我在家進來看看就走了。”
聞言,陸小旺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她。這事,已經很明顯了。
這不就是盯着陸小生嗎?
“草擬嗎的,陸小生,給我滾出來?老子今天不爽,讓老子打你兩拳爽一爽。”咣噹,大門被踹開了,然後三個吊裏吊氣的青年走了進來。
說話的是個長頭髮,個子不高,穿着花布衣,牛仔褲,還挖鼻孔。
一進來,就把臉貼在了窗戶上,看到屋裏面有人,他有點驚訝,但很快就踹門進來了。
“哎呦臥槽,有美女啊。興龍鎮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洋氣的。籲籲……”說完,朱柴依靠在門口上,吊兒郎當的,朝着陸小旺吹口哨。
此刻,陸小旺的臉色鐵青,那細嫩的手,已經攥緊了拳頭。
“柴哥,這是我姐,我今天有事,柴哥,改天說。”陸小生上前支把,想把他們支走。
但陸小生太瘦了,那柴哥膀大腰圓的,隨手一扒拉,陸小生就被推到了牆上。
“陸小生,你有這麼漂亮的姐姐咋不跟大傢伙說一聲呢。我去,大美女啊,跟當地的土貨色完全不一樣。滋滋,給哥們都看翹了!”朱柴用手摸着下巴。
“柴哥……”陸小生起來去護着陸小旺,那朱柴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要把他扒拉走。
見狀,我扒拉這朱柴一把,隨口說道,“是他姨奶一家讓你看着陸小生的?”
朱柴正興致呢,被我一問,他眉頭皺起,“你麻痹你誰啊?”
我一聽這話,有點不爽了。本來陸小旺姐弟倆的事,陸小旺也能解決他,但他罵我?
這不行。
不能喫虧!
我想了想,突然一時興起,精神力量,我還沒用過呢。
不知道對普通人,有啥效果。
我面無表情,朝他猛地看了一眼,然後,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一片很玄妙的空間。
在那裏。
我看到了這個朱柴,他震驚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而我呢,一心二用,除了精神力在那空間裏的情況,外面也能看得很清楚。
朱柴一動不動,那雙眼睛裏帶着一絲恐懼,就好像是被定身了。
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沒想到很成功,這種感覺很玄妙啊。
有點爽!
原來還可以這樣弄人。
我冷笑,朱柴啊朱柴,是你罵我的,我把你弄瘋不過分吧?
我控制那精神力量,幻化出一把刀子,朝着他心臟就插了過去。
那空間裏的朱柴嚇得滿頭大汗,四處地喊着救命。然後,我上去把他撲倒,拿着那刀就是一頓的扎。
現實中,朱柴還是一動不動的,但他的眼神恐懼啊,非常的恐懼,嘩啦啦,沒一會,就看他尿溼透了褲子,滴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