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也不墨跡了,催動精神力量,直接把兩個靈魂給抓了出來。
倆靈魂嚇得顫抖,跪在那求我,然而,我隨手就把他們扔進了潘博大爺大孃的體內。
這倆靈魂有些迷茫,但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就在大爺大孃的體內開始搞小動作。
“我這是咋啦!”這邊,隨着我把兩個靈魂揪出來,潘爺爺就醒了。
他這一張口,大家都圍了上去。
“唉呀媽呀,真是神了啊,說把人救醒就給救醒了!”一個潘博的親屬說道。
“之前就聽說老馮家出了個半仙,我還不信呢,厲害,真厲害啊。這次要沒馮大師,潘老爺子肯定不行了。”又有人說。
……
聽着大家的一言一語,我也沒太在意。潘博這邊呢,見到他爺爺醒了,急忙衝上去問候。
而我,也沒打算留下,準備走了。
“哎呦臥槽啊!”就在這時,潘博的大娘突然倒在地上,額頭上冒着虛汗。
“疼,好疼啊!”潘博的大爺也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大家急忙上前扶着他們。
“這,這就是因果啊!這麼快就發生了!”有人說。
聞言,這夫妻倆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那潘博大爺突然叫住我,“馮,馮寧啊,你別走,有沒有法子不讓我難受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說,“有。”
夫妻倆眼前一亮,異口同聲,“啥辦法啊,可別讓我這麼難受了。”
我平靜道,“把因果給別人。”
結果,我這話剛說完,那大娘就脫口而出,“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那大爺也不說話了。
再看衆人的表情也是各異。
我搖了搖頭,直接離開了。
回到了家,霍真真站在門口四處觀望。見到我之後,她突然讓我伸出手臂。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她要幹嘛?
結果,這女人跟狗似的,在我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然而,她的咬合力不太行,連牙印都沒有。
最後,她自己愣住了,拿着我的手臂看來看去,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明白了,這女人是因爲剛纔的事破防了,所以來報復我。
然後又被我氣到了!
我能喫這虧?我一把拉過了霍真真,然後用力地捏了一把。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我把她抱了起來。
霍真真說,“哼,馮寧,就算你想用這種方式安慰我,我也不會妥協的。你還是個渾蛋,不能徵服我!”
我笑着說道,“徵服不徵服的,老子已經不太在意了。”
霍真真奇怪,“那你要幹嘛?”
我似笑非笑,照着她屁股猛地拍了下去。然後,我就看到霍真真身上的像是觸電,打了一個冷顫,她緊緊地咬牙,最後還是輕哼了起來。
啪!
隨後我又來了兩下,這次都是帶着道力的。當然,這股道力不會傷到她,反而能幫她去去火氣。
我突然就想明白了,這妞特麼的就是欠揍!
跟那醜雞一個德行!
我力道控製得極好,三巴掌抽下去,不但傷不到她,那道力層層推進,能穿透身體。
她火氣不是大嗎?
直接把火能滅了!
“別,別來了。”
果然啊,我想的沒錯,這女人突然就服軟了,連說話的語氣都黏黏的了。
效果立竿見影!
“老實了?”我笑道。
“我……”霍真真都咬上羽絨服了。
我抬手,她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求我,“放下我吧,我老實了。”
舒服啊!
聽到霍真真服軟的聲音,我感覺渾身都自在呢。
然後我把她放下了,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女人腳一落地,整個身子都軟了,然後蹲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站起來,然後夾着腿往我家院子裏走。
“難道我沒控制好道力?”我喃喃自語。
不過,我還真不是想打霍真真,我能感受到,見到我之後她有很大的火氣。
這火氣也不是衝我來的,而是沒地方宣泄。
所以,我纔想到了幫她把這火排出去。
想了想,然後我也進屋了,四處看了看,結果沒看到霍真真的身影,然後回了小屋,我看到這女人躺在被窩裏,在那鼓鼓秋秋的,也不知道幹嘛。
我說,“你幹啥呢!”
霍真真嚇了一跳,急忙把身子縮在了被子裏,“沒,沒幹嘛。”
我總覺得她很奇怪,但也沒多想。隨後說到了夷的事,她的情緒一下子冷了下來,又恢復了那個死樣子,“我感覺它越來越近了。”
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我說,“你是能感覺到夷?”
霍真真點頭,“嗯,從我出生,它就跟隨着我。所以它在哪,我能感知到……”
聞言,我也陷入了沉思,按理來說,夷是看不見聽不到的。
但那次我用雷法,卻見到了這個龐然大物。它身軀高大,像是一個人形,然而,我也只是看到了那個輪廓。
我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我說,“真真,我猜測,你們可能有着某種關聯。”
霍真真捂着被子,露出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她說,“你說的這個,我也想過。我也嘗試跟它溝通,但它除了捉弄我,沒有給我傳達過任何的信息。”
聽她這麼一說,我坐在了炕上,雙目望向外邊,霍真真的體質很特殊。
要是按照柳煙的說法,夷這種生物,對極陰東西吸引。霍真真的這種極陰的體質,確實能吸引到夷。
但我好奇的點是,夷尋找這種極陰的東西,不應該是奪走嗎?
爲啥要捉弄霍真真呢?
這讓我很難理解!
所以,我認爲其中肯定有什麼緣由。
我面無表情地坐在炕上,有些事不是深奧,是特麼根本無法解釋。
索性,我往後靠了靠,無意間把手伸進了被子裏。
結果,我碰到了霍真真的大腿,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一臉疑惑,“你?你沒穿褲子?”
霍真真臉唰一下就紅了,她扭過頭也不理會我。
隨後我納悶道,“嗯?你不是剛進屋嘛?爲啥要脫褲子!”
霍真真突然把頭埋在了被子裏,朝我喊道,“我困了行不行?你快點出去吧,我想睡一會。”
說完,還用一隻手推我。
我被推到了地上,我搖了搖頭,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我也沒多想,因爲腦子裏都是夷和霍真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