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白衣女子的身上,我沒有感受到敵意。但對方不是人,我也沒放鬆警惕。
見她突然對我動手,我也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馬上催動道力去抵抗。
然而,此刻這女人一半的身體化成了紙張,另一半的身體在盯着我。
見我催動道力,她那剩下的半張臉淡然一笑,“沒用的……”
說完,剩下那半個身子,‘嘩啦’一下,化成了紙張,再次朝我纏了過來。
隨後我愣住了,原本我想用道力扯開她那纏着我的紙張,結果真的沒用。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無力。
我皺了皺眉頭,然而剎那間,那女人化作的更多紙張,像是蝗災中的蝗蟲喫糧食,朝我糊了過來。
我想抵抗……卻被它裹住了。
然後,我眼看着自己沉入了江中……
我特麼有點無語了,本來就是不想當個老師,然後四處走走,結果碰到了這事。
我心中一沉,想到了錢冬梅,當時她就被河神拖入了水下差點沒死了。
現在輪到我了!
可跟錢冬梅一比,她起碼還有我,我呢?
我雙眼金光流轉,調動其他的力量想着自救。然後,我就聽到這女人說道,“你倒是很特別,除了道力,居然還有願力……還有一絲真龍的氣息。”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到底啥玩意?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白衣女子說,“怎麼?你害怕了?”
我說,“廢話,你把我沉江,我能不怕?”
白衣女子聲音,“你現在可以睜開眼了。”
聞言,我愣了一下,我說,“我現在不……”
接着,我眼前突然亮了,四周……這不就是剛纔我所處的地方嗎?
只不過……氣息有所變化。
我說,“結界?”
跟着我身上的紙張突然解開了,然後幻化成女子的模樣,站在了我的面前。
女子說,“你懂得還不少,居然知道結界。”
我說,“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女子說,“那你可認識這是何結界?”
聞言,我撇了撇嘴,這我上哪特麼認識。但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雖然變了,但我居然能看到結界外有人走了過來,然後,從我身體上穿了過去。
這結界!
似乎是跟外面想通的。
但處在結界裏面的人能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我們了。
不過,眼下我顧不上這些事,而是皺眉道,“你到底要幹嘛?”
白衣女子淡淡的說道,“不幹嘛,就是被你嫌棄,我想折騰你。”
我無語道,“艹,你還說你不是河神?”
我白了她一眼,說是河神,其實就是河中的水鬼,記仇,折騰人。
白衣女子盯着我,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你這個傢伙真是冥頑不靈。關你一個月,在這裏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通了,嘴巴甜了,我在考慮放你出去。”
聞言,我愣住了,我說,“啥?說半天,你就是因爲我說你兩句,所以跟我耍脾氣!”
白衣女子不理我,然後……化作紙張,沉入了河中。
“尼瑪!”
我有點破防了,這女人……真特麼是個小心眼。
然而眼下說啥都沒用了,我真被困住了。
我平復了下心情,觀察四周的情況。
剛纔在結界外,太陽高照,天空明亮。而結界內,整片區域有些昏黃,忽暗忽明的。
所以我現在很好確認哪裏是結界內,哪裏是結界外。
空中大約六米高,四周嘛,岸邊街道百米,河套兩側……還有就是水地,但水地多深,那我就不清楚了。
“先試試能不能破開。”我想了想,然後走到了結界旁,先是想走出去。
但這個確實有點異想天開了,然後我催動道力,想着擊碎結界。
結果……這結界無動於衷。
之後,我又嘗試了各種辦法,佛法,欲體,大腳趾……
最終我只能搖了搖頭。
這結界……很不一般。
眼下,我有點鬱悶,總不能真被這女人關上一個月?
然後‘嘴甜’?
我可不是那種人!
“先找陣眼!”一般情況而言,結界這種地方是有陣眼的。
我沿着結界轉了一圈,然而沒有啥發現。接着我又盯着半空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最後……我眯眼,看向了江裏。如今已經快五月份了,因爲破冰的緣故,江水雖然還是凍的,但一塊一塊的,這邊的江是能下水的。
陣眼應該就在這下面了!
我想了想,直接跳了下去。
冰水刺骨,哪怕我有道力護體,在下去的一瞬間,也要適應一會。
我憋了口氣,往下遊了遊,水很深,但因爲是在結界裏,似乎被一種氣息籠罩。
顯得有點詭異。
我雙眼金光流轉,四處找着佈下結界的東西。然而,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啥。
結果就在我想上去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再往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發的是黑光。
再往下一看……竟然是一口鑲嵌在沙子中的棺材。
暗黑髮亮……而在那棺的四周,扯出來一道道的小旗子,在我要靠近之時,那旗子突然嗡嗡作響,一個潦草的字閃動。
這個字!
是一個‘仙’字!
它在警告我不要靠過去。
我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這個字,那‘威壓’強大,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能感覺到,這個棺材極其危險,不能再繼續探索了。
想了想,我又遊上了岸。
隨後,我陷入了沉思,這棺材應該不是結界的陣眼。
那不是陣眼的話,難道是偶然?
不對!
這結界我雖然沒解開,但我認爲,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結界內的東西結界外應該是看不到的,所以說……這口棺……是結界內的東西。
我突然有一個想法,難不成這女人的真身在那棺材裏?
而那些旗子,還有個‘仙’字,就是用來封印這女人的?
那就是說,這個女人是故意把我關進來的?故意把我困在這?然後想讓我解開這封印?
我越想越有可能!
我甚至猜測,在這女人發現我能看到她的時候,她就一個開始算計我了!
真是個……渾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