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尹思琪的話,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要說剛剛只是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現在是覺得有些恐怖。
咋說呢,老陰山這地方,在我心靈上留下了不小的創傷。
起碼到現在,我都不敢在去一趟。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的把情緒平復下來,然後,我看向了尹思琪。
她那身姿是真好看,皮膚也白,人也漂亮,加上經過我這一晚上的給她,她恢復了正常,不再病病殃殃的了,竟然有一種仙姿。
我說,“也就是說,現在發生的所有事,都因爲這具仙人的骸骨?”
尹思琪點了點頭,“馮……寧,我,我能這樣叫你麼。”
她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人大方,已經睡過了,而且又聽話服從,我不會難爲自己的女人。
見我點頭,尹思琪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繼續說道,“老隊長臨死之前透露的,說是原本協會都要解散了。但突然有一天,有幾個老闆說要資助協會,這些老闆有南方的,有帝都的……唯一的要求是讓協會的人去幫忙處理春城的一個詭異事件。”
她坐了起來,面色有些紅潤,把頭靠在我的胸前,然後繼續說道,“後來協會隊長以上的人都去了,而在老隊長他們去了之後才知道,去的不只是協會的人,還有一些外來戶,這些人大多數都來自帝都和魔都兩地。”
“據老隊長說,他們進入到了那詭異的空間,見到了那仙人的骸骨……但那仙人即使是骸骨,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後來,協會里的不少高手都折損在那詭異空間之中,然後活着的人,又花了極大的代價,這才封住了那片空間,等待有機會再次前往。卻沒曾想,曾經去過那地方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慘死……而他,便是因爲調查廟的事,結果中招了。他這才反應過來,協會的人並不是無緣無故地死了,而是遭到了算計。”
思琪的話很平靜,但我卻聽得心驚肉跳。一來,我聽出了這骸骨不好對付,二來,人心叵測,知道這件事的人,間接的都被滅口了。
隨後,我腦中靈光一閃,有一件事我突然想明白了。
那就是在我來到協會的時候,宋威爲啥明知道廟危險,還要前去治療這些人。
其實……就是想看看那個老隊長的死活!
我說,“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思琪認真道,“沒了。老四隊的人,除了我,沒有活下來的。”
我盯着她,眯眼道,“所以說,這纔是宋威真正不敢放你的原因吧。她怕你知道這件事,然後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尹思琪俏臉呆滯,然後猛地看向了我,那眼神裏滿是震驚。
隨後我又說道,“你剛纔說這事跟廟有關係?又說跟什麼老陰山有關係?那是爲啥?”
比起對於宋威的陰謀論,我現在更想知道這層關係和原因。
尹思琪說,“老隊長說的,他不該來此地,這地方的東西,根本不是他能碰的。他還說,他後悔去了那春城,後悔碰到那骸骨,那東西,根本就不該現世的。他最後的一句話就是,要是我們誰能活下來,把那廟帶去老陰山……那骸骨的身世,就解開了。”
“把廟帶去老陰山?”
我一臉疑惑,我雖然沒上過學,但什麼是病句我還是知道的。
尹思琪點頭,“馮寧,我沒有說錯,這就是老隊長的原話。當時我和另一個活着的人,我倆因爲不能走出那廟,還聊過這事。但最後也沒一個結果。”
我用力的吸了口氣,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離譜了。
我甚至覺得,我是不是想錯了,她口中的老陰山,不是我們黑城那邊的。
然後我確認道,“你說的老陰山,是哪的老陰山?”
尹思琪說,“龍省黑城那邊的。這個地方我知道,當時我還跟老隊長確認了一遍。”
這次我沒說話,因爲我實在不想說話。
總覺得背後發涼,有點怪怪的。
然後,我莫名的有點生氣,本來都打算我倆直接去送書信了。
我一把拉過尹思琪,帶着怒火的懲罰了她。
最後要不是尹思琪求饒了,我估計還憋着一口氣呢。
當然,我也知道這事不怪她,只是,她提到了老陰山,我就覺得有點爽。
本來……我都快把那個地方給忘了,現在好了,感覺印象更深刻了。
這讓我覺得……我還想去一趟。
但……腦子裏那個紅衣看不清臉的女人,我是真不想面對她。
又折騰了一陣子,我們這才離開了賓館,喫了點東西之後,她開着車,我們來到了郊外。
等停下車,我才發現,這是一片墳地。
“你沒事吧。”下了車,我看到尹思琪有點站不穩,心裏倒是愧疚地問了一句。
“沒事……能被疼愛,我很喜歡。”尹思琪羞澀道。
聞言,我也沒在說啥。這個女人……還真不太一樣。
但我……很喜歡。
這感覺……我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
挺爽的。
我喜歡服從的女人。
“確定是這裏嗎?這不是個墳地嗎?”我掃了一眼,這邊有些發禿,四周都是草墊子,然後很多的墳包。
然後在我們面前是個院子,還別說,這院子真不小,只是裏面堆積了各種各樣的垃圾,一眼望過去,那泥土房子都被遮掩了。
“嗯。”尹思琪點了點頭。
“這特麼是傳承門派?不會是收垃圾的吧?”我也犯嘀咕了。
總覺得被宋威坑了。
“這裏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尹思琪突然說道。
我也聞到了,所以點了點頭。但我看了一眼尹思琪,有些奇怪道,“你們修煉古武的,也能嗅到氣息嗎?”
尹思琪說道,“並不能,修煉古武,只是在感知上強一些,能感受到對手是否強大。但不能嗅到這種氣,這應該是修道的本事……應該是,你,你,你射給我的。”
尹思琪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來這麼一句。我這一聽,人有點愣住了。
好在沒有其他人,要不然,我肯定讓她重新組織語言。
我懷疑……她是不是沒有好好上學,用詞不當!
該……該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