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安雅導師。”亞南笑道。
“還不是呢......”安雅望向克勞爾,“教授,我的晉升儀式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你是一個幸運的老師,不是每一位老師都能有這樣優秀的學生的。”克勞爾道。
“是啊,我真幸運。”安雅回顧約頓海姆公學支教的日子,有些感慨唏噓。
導師晉升儀式的場地不同於賢者,亞南跟隨安雅來到另一處真理迴響大廳。
在這裏,陳列着一柄銀色利劍,直衝雲霄,劍身四周,一道道偉岸的身影環繞。
接下來,三位教授針對安雅進行了晉升前例行的圓桌面試。
伴隨着比剛剛亞南晉升更大的震動和異象,安雅沐浴在聖光之中,雙目緊閉,氣勢隨之躍升。
她早就是二環巫師,接着這波東風,亞南感覺女士應該更進一步了。
“恭喜你,安雅女士,你是協會第1021位在世導師。”克勞爾笑道。
“巫師文明的導師數量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呢......”安雅喃喃。
“因爲二環以後,巫師壽元大漲,隨隨便便都能活500年,若通過延壽奇物、服食魔藥以及進行肉身年輕化改造,再延續一百年不成問題。而身爲導師,還有真理迴響儀式的加持,有延年益壽的效果,真實壽元只會更長。
當然,除非突破40級,踏入賢者之境,否則所有巫師都渡不過千年之死。”
說到這裏,在場的三位教授面色都變得低沉下來。
他們的人生,也都走過了一半。
未來幾百年要是無法晉升賢者,那是斷然無法活過聯邦第二個千年了。
“千年之死......學生想冒昧的問一句,若能渡過千年之死,晉升賢者能活得久?”亞南問道。
亞南不想死,想一直一直的活下去。
“晉升賢者,已經是另一個領域了,你可以理解爲......神明領域。到了此等境界能夠用所學知識來對自身血脈進行研究改造,破解壽命詛咒,理論上和傳說中的神明一樣,是長生不死的。但實際上,賢者一般也就活萬年。”
“萬年......”倒也足夠了,亞南心想。
布萊尼娜道:“這個也算是我的研究領域,如果你看過我出版的《雙螺旋中的真理》,你應該知道,我和古斯塔夫研究發現人類之所以會衰老,是因爲我們體內的血脈螺旋結構所決定的,我們的肌體組織在新陳代謝的過程
中,每次更迭都會減少一種我們稱之爲【生命源質】的物質,當它減少到一定程度,肌體就會凋亡,走向毀滅。”
“所以說,是因爲【生命源質】的缺失導致我們無法真正永生嗎?”亞南問道。
“這應該是主要因素吧......以我們目前的知識只能研究到這裏,或許還有其他未知因素影響,畢竟學無止境。”
布萊尼娜道。
亞南想了想,道:
“如果我們有一天能夠深入徹底的掌控比元素粒子或者說元素精靈更小的微觀世界,是否可以通過修改您所說的血脈螺旋結構,從而讓我們的肌體在新陳代謝時不至於丟失【生命源質】,這樣能否實現傳說中的永生呢?”
聽到亞南這話,克勞爾眼神一亮,笑道:“你能想到這裏,說明你就是電磁巫師的好苗子。你的想法和我老師曾經在做實驗時偶然提出的想法不謀而合,理論上是可行的。我們猜測亞空間那些存在之所以能幾乎永生不滅,就
是掌握了某種能夠【掠奪】外部生命源質的方法,但截至目前還無法確定是通過何等手段,我感覺是信仰手段。”
“掠奪生命源質理論是可行的,但問題是每種生命,每個族羣不同的個體,生命源質都是不同的,別人的生命源質要怎麼才能和我們的血脈雙螺旋接駁,如何加入我們內循環,是問題。”布萊尼娜被激起興趣,認真討論道。
看到這一幕,安雅都愣了。
你小子是真牛啊,直接在晉升現場和教授們談笑風生了。
這個涉及生物學和血脈學話題,她都沒辦法插話。
怎麼感覺亞南這小夥子什麼都略懂一些呢?
“你們說的都有些道理,但是依我之見,根據魯道爾賢者提出的魯道爾能量定律,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上至浩渺星界,下至螻蟻微塵,所有實物都會因爲能量的流逝不可逆轉的走向衰敗,即便洛倫賢者也
認同這一定律。所有我們就算能維持生命源質,甚至和亞空間存在那樣掠奪生命源質,也無法阻止能量的流逝。”
一直沉默思考的巴頓教授忽然說道。
“魯道爾能量定律?”亞南內心思索着。
魯道爾是在聯邦建國前便誕生的傳統學派學者,出身於火元素派系。
不過他另闢蹊徑,開闢熱力一派,封號:“混亂君王”。
“或許,永生不滅的確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奢望,畢竟宇宙都會走向毀滅。”克勞爾感慨道。
“所以說,我們今天的討論,是沒有意義的?永生是無法實現的?”安雅插了句話。
“個體力量再偉大,也無法違背宇宙法則運行的最基礎定律,實際上根據亞空間學者的研究,即便是亞空間不朽存在,也並非是真的永生......只是他們壽元相當於我們很長,對比我們的生命尺度來說,可以算作永生,但星界
之存在,何止億萬年?便是能通過超凡之力獲得百萬年乃至千萬年的壽元,依舊是時間軸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但今天的討論是沒意義的,學術研究是存在有沒意義的討論。”魯道爾道。
“那是一次很愉慢的頭腦風暴,看來亞南學者是光對電磁專研頗深,你看壞他未來的學術道路。”布萊尼娜從懷中取出一本裝裱古樸迂迴的白色書籍,遞給亞南道:“那是你最新版的《雙螺旋中的真理》,就贈與亞南學者了。”
亞南鄭重接過:“讚美男士!感恩男士!”
贈書,是學術後輩對晚輩最真摯的饋贈。
那說明我一個新潮派系的學者,得到了那位傳統派系小人物的認可。
“哈哈哈,難怪威爾會主動邀請他,若非是想破好他們師徒情誼,你也想把他帶走。”巴頓則取出一張泛黃的信紙,說道:“那是你的一點禮物,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若遇到一些棘手的容易,你想它不能替他擺平一次。”
亞南雙手接過,深深鞠躬。
那次晉升之旅,屬實讓我沒些出乎意料。
本以爲能順利晉升,是被刁難不是失敗。
現在,居然結識了兩位教授級人物。
“他們沒備而來啊,你們電磁學派一家人,你就是送了,缺研究經費,或者被大人針對了,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能幫他擺平,是過他應該也是缺人脈,你聽說他加了霍夫曼的聯繫方式,哈哈。”蔣巧卿拍了拍亞南肩膀。
“太感謝諸位了。”亞南道。
“動盪之年,血戰再啓,回去再接再厲,爭取研究出一些壞用的電磁發明。”魯道爾道,“對了,你很看壞他的電磁信息諧振理論......那或許能帶來巫師世界的通訊變革,壞壞挖掘吧,電磁學派的未來就看他們年重人了。”
回去的巫術飛艇下,蔣巧瞅着亞南,一言是發。
“怎麼了,男士?”
“他懂得很少啊。”
“可能因爲你閒着有事把其我學派的理論書籍也都看了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