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榮錦聽到這個消息,忙放下手中的書,往院子外頭去迎接許榮銘。許榮銘踏着匆匆的步子往薔薇院來了,看見了許榮錦也匆匆的迎了出來,才稍稍的放緩了腳步。許榮銘上前去,拉住許榮錦便道:“盈兒,怎麼這麼大的事都不與我說一聲。”許榮錦含笑道:“既然一切都解決好了,也不好讓姐姐擔心的。”許榮銘微微蹙眉,嘆息了一聲,“哪裏能不擔心?那些日子聽說了母親的事情,若不是珩有意攔着我,不讓我出府,我只怕我一個月前便來了。珩又說既然你沒有讓人送什麼消息來,估計也就有了辦法,我也暫時安心下來。”
許榮錦看着許榮銘的眉宇微微舒展,隨後自責道:“都是妹妹的不對,讓惹姐姐擔心了。”周嬤嬤聽了這話只好嘆息了一聲,“小姐今晨聽了老爺的事,更是嚇得小姐嚷着肚子疼。”許榮錦緊張的看着許榮銘,“這是怎麼回事?”許榮銘含笑着,溫柔的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盈兒,我又有身孕了。”許榮銘的眼中是再孕的欣喜。
許榮錦心中也欣喜,之前許榮銘小產的事一直讓許榮錦特別難受,因爲沈珩一如既往的執念,到底傷了姐姐。但看許榮銘如今面色紅潤,想必二人心解開心結了。許榮錦含笑道:“姐姐再次有孕,這說明啊,是壞事將盡,好運到來了!”許榮銘頷首羞紅了臉,“這是什麼話。”許榮銘見許榮錦掩面笑着,亦笑道:“這話不錯,這個孩子是個好兆頭。”許榮錦淺笑着,伸手摸了摸,有些憧憬,“姐姐你說,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他是什麼樣子的?”
許榮銘笑嘆,“先不說他了,你告訴我母親的事吧!”許榮錦便將前陳國公府的事講述了一遍。許榮銘聽完了倒是有些心驚,“這其中竟然有這許多門道。”許榮錦淺笑道:“只待外祖父從京中回來便好了,只是不知母親怎樣。”許榮銘也擔憂道:“若是母親知道了父親之前的事,那可如何是好?”許榮錦安慰道:“姐姐放心吧,如今的陳國公府把守嚴格,連我也只能在巷口看一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也進不去的。再者,真的知道了,只怕還沒到母親耳中,便讓外祖母阻攔了。”許榮銘鬆了一口氣,“這便是了。”
許榮銘說了一會話了,便爲難道:“我能去看看父親與哥哥麼?”許榮錦知道許榮銘也心繫哥哥,只好柔聲道:“姐姐若要去見哥哥,盈兒不攔着,只是姐姐可要放平心態,上一次也是孕初期不穩,纔會……”許榮錦突然止住,後悔說了上次的事,許榮銘的眼底閃過一絲灰色,復而笑着拉住許榮錦的手道:“你放心吧!”
許榮錦稍稍放心些,便隨着許榮銘往許榮鋅的院子去了。門口的小廝瞧見兩位小姐來了,忙上前作揖請安,“見過二位小姐。”許榮銘柔聲問道:“父親可在?哥哥可好?”那小廝笑答:“公子有所好轉,只是,老爺不在。”許榮錦蹙眉道:“父親身上還有傷,去哪兒了?”那小廝頷首道:“老爺才走不久,估計是那邊房子的事。”許榮銘好奇的看了看那個小廝,又看了看許榮錦,“什麼房子?”
許榮錦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小廝退下後,許榮錦淡淡道:“姐姐這些日子的確有許多事不知。”許榮銘嘆了一聲,“我知道,我本爲人媳,如此牽掛孃家,也是不成的。今日難得回來,所以你還有多少事瞞着我?”許榮錦微頷首道:“其實也與父親的事相關,何氏雖然伏法,兩個孩子還在府中的。”許榮銘低聲道:“那兩個孩子當真不是父親親生的?”許榮錦無奈的點了點頭。
許榮銘嘆息了一聲,二人便走到了許榮鋅的房前。二人才走進去,便見楊柳一個人在裏間伺候,因爲累了便伏在牀邊睡着了。二人輕手輕腳的過去,便要叫醒楊柳,許榮鋅緩緩睜開眼睛,輕聲道:“讓她睡會吧!”許榮錦看得了哥哥眼中的寵溺之色,不亞於方成宇看自己,許榮錦心中嘆息,只好遠遠的站着,說道:“姐姐今日回來了,便要來看看哥哥的。”許榮鋅含笑看着兩姐妹,“我雖然醒了,身子上的傷口卻多,也不敢多多動,你們看了便回吧!”許榮銘見哥哥生氣如常,也就寬心了許多,許榮錦雖然有些不放心,那樣多的傷口,哥哥當真不疼麼?但是想到姐姐如今有了身孕便不再細問,二人也就退了出去。
這時楊柳悠悠轉醒,見許榮鋅醒着,忙關切道:“公子,怎麼了?”許榮鋅嘗試着抬起手,撫了撫楊柳的髮鬢,“沒什麼,繼續睡吧!”楊柳有些迷糊,“嗯”了一聲,又癱軟了下去。忽然一個激靈做了起來,紅着臉道:“奴婢還是不睡了,公子渴麼。”許榮鋅輕輕點頭,楊柳忙不迭的去爲許榮鋅倒水。許榮鋅看到楊柳笨拙的模樣,脣邊勾起笑容。
楊柳取好了水,便要用勺子喂與許榮鋅,許榮鋅喝了一口,便嗆住了。楊柳一邊自責道:“都是奴婢的不好!”一邊用手絹爲許榮鋅擦拭着臉上的水。許榮鋅淡淡道:“用你之前餵我的方式餵我吧!”楊柳的臉“唰”的一下便紅透了。楊柳死死的攥着帕子,“奴婢不敢。”許榮鋅不解道:“不過是喂水,怎麼就不敢了。”楊柳頷首不敢說話,昨日一天,公子無法喝藥,都是楊柳一口一口含在嘴裏喂進去的。如今許榮鋅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楊柳頓時害羞了。
許榮鋅見楊柳許久沒有動作,雙眼不解的望着她,“嗯?”楊柳雙頰發燙,端着水的手也顫抖着,楊柳橫了橫心,將一小口水喊在嘴裏,將目光撇到一邊,向許榮鋅靠近。卻不想許榮鋅竟然含笑的看着她,然後微微張開雙脣。楊柳正要離開許榮鋅的雙脣,許榮鋅微微撬開她的貝齒,回應了她。楊柳一時懵了,許榮鋅已經放開她的,她還呆呆的看着他。許榮鋅笑問:“怎麼,之前喂着好好的,今日便害羞了?”楊柳猛地被這話驚醒,退了下來,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