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着實讓端木徵和端木佑兄弟倆詫異,不過端木徵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就知道父親的女人那麼多,最後只有白雅和李穎活的好好的,一定是她們手裏有制衡老爺子的東西。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新匕匕奇新地址:
白雅以前是端木集團的財務,那麼她手裏的東西可想而知是什麼了,賬本
端木徵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端木言知道這個兒子已經知道了,也就不再繼續說什麼了,然後轉向端木佑。
“你現在和玲瓏到底是離婚了還是沒有離”
沒想到父親會過問自己的私事,端木佑有點受寵若驚,“手續還沒辦好。”
“那就是還沒有離了”
法律上卻是如此,端木佑和玲瓏還是合法的夫妻。
見端木佑默認,端木言一錘定音的說,“那就不要離了”
端木徵挑了挑眉,似乎對父親做出這樣的幹涉不難理解,之前結婚是爲了利益,現在已然如此。
只是端木佑對父親的這種關心有點微詞,沒了之前受寵若驚的神色,不甘的問,“爸,之前這婚是你讓我結的,現在你又不讓我離,是不是我連自己的婚姻都沒辦法做主。”
瞥了眼兒子的不甘,端木言的眼皮跳了跳,也不知道是這幾年裝病讓他有了感悟,還是真的老了,想過溫馨的家庭生活,於是語氣溫和了不少,“當初爲什麼讓你結婚,你自己明白,你鬧了那麼一出,不結怎麼辦難道真的讓老三接手玲瓏”
最後一句話有點質問的意思,端木佑眼神閃了閃,當初他真的沒想那麼多,現在又被提起,似乎真的沒選擇呢,所以低頭不語。
端木言繼續,“現在不讓你離婚,依然是因爲公司的利益,這點我同樣不避諱,因爲沒了端木集團,你們能幹嘛,不是我向着老三,如果你和老三一樣有那份打拼的魄力的話,你就不會把視線緊盯在公司上。”
看了看端木徵,端木言又說,“當着你們倆的面,我也不避諱什麼了,以前我不提,但是心裏也是有人選的,現在就主動告訴你們,省的你們天天算計,公司以後是老二和老三的,現在看老三所以以後就是老二的,所以現在你應該比誰都上心,所以這婚到底是離還是不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其實不用想,端木佑也知道不離纔是上策,當初在那種情況下和玲瓏結婚,別人會說這個男人有容人之量。
現在不離依然是爲的這句話,千帆散盡,依然不離不棄,而且利用玲瓏可以打悲情牌,看,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爲了打擊端木集團,連女人都不放過
既然打了悲情牌就更不能離了
有了主意,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接下來就是關於公司的事情了。
端木佑雖然攻於算計,但是經營什麼的也不差,不然端木言也不會想着把公司留給他。
所以父子三人已經有了大概的應對之策,因爲端木言依然在裝病,畢竟老年癡呆不是說好就能好的,所以只好讓兒子出面主持大局了。
他在後面運籌帷幄
端木徵是和端木佑一起離開大宅的,誰也沒多說什麼煽情的話,兄弟不計前嫌說起來好聽,可是真正一起做事的時候不是沒有結締的,只是端木徵雖然對端木集團沒有企圖,可那畢竟是父輩祖父輩打拼下來的基業,他覺得有自己的責任
再者說了,他自己和錦年手裏都有股份,沒理由讓那些錢變成廢紙不是,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端木集團真如父親說的那樣,早已經和楊怡樂之流沒了關係
端木徵回去的時候,錦年也和玲瓏分開,已經回去了。
安安最近和海潮混在一起,海潮說提前培養感情,錦年問,容毅同意你參加那親自節目了
海潮特別傲嬌的說,“容的了他同意不同意了”
錦年當時很想說句掃興的話,然而端木徵卻在她耳邊悄悄的說,“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容毅同意的,因爲我很想打發掉安安。”
瞪了眼端木徵,送他倆字“後爹”,錦年也不說了,有人真心喜歡自己的兒子,她高興,更何況還公費帶着孩子出去玩,她更沒意見了。
這會兩人坐在一起喫飯,端木徵竟然有點不習慣了,他有點不自在的撓了撓頭髮,“安安這小子不在了,還真不習慣啊。”
錦年沒有停止夾菜的動作斜了眼端木徵,問,“我們現在這樣想不想老夫老妻啊”
“呃”這答非所問的話讓端木徵一時間有點摸不着頭腦,木然的盯着錦年,“什麼意思”
放下筷子,錦年胳膊端放在桌子上,“兩個人喫飯,感覺太安靜,然後開始嘮叨孩子。”
“是還挺像的。”
“那麼既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有什麼話你不能直說呢”不意外的看到端木徵愣怔的神色,錦年繼續,“你總是說我不依賴你,不相信你,你不也一樣嗎你今天回大宅,你父親說了什麼,讓你這麼難以啓齒”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已經被錦年看出來了,端木徵也就不想着怎麼和錦年說了,直接開口,“楊家爲了就楊怡樂可能會有大動作,如果在公司的事物上發難的話,你手裏的股份是關鍵”
“就是說我到時候要站在端木家這邊,不能讓楊家人的篡班奪權是吧”
雖然錦年這話說的有點不客氣,但是卻是是這樣的意思,而且的端木徵也不會去和錦年糾結話說的到底合適不合適,他沉默的點了點頭。
不過錦年雖然同意了,可是卻有疑問,拿起筷子扒了幾口飯又放下,“你真的確定你父親已經和楊怡樂他們沒關係了嗎”
這也是端木徵一直猶豫不定的,他就怕父親還一直和楊怡樂他們有關係,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點助紂爲虐的意思了。
看端木徵不說話,錦年就知道其實他也有疑惑,“因爲那是你父親,你和他正常的聯繫,我不會說什麼,即使是安安也去看他,我依然不會說什麼,可是他如果真的還和楊怡樂他們有聯繫的話,我是不會在董事會上幫你們的。”
錦年再次坦率的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錦年有自己的堅持,讓端木徵無可辯駁,他能做的就是趕緊找到端木言早已經金盤洗手的證據
因爲之前自己知道的又被發現沒用的證據也是早前端木言的,不是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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