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結束。知道嗎?皇上派了煊王做先鋒官。”夙亦宸像是在講一個笑話,言語間不乏戲虐意味。
“煊王?”白淺歡簡直無語了。如果說派十萬兵馬出徵尚可理解爲皇帝心思‘縝密’,那麼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作爲先鋒官,一定是皇帝的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別說赫連煊年紀輕,尚不足以完成在戰場上的自我駕馭,一衝動起來,很容易出事。赫連煊一武功不高,二又沒有在戰場上的豐富經驗,他憑什麼做‘先鋒官’?
想到此,她胸腔內有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爲阿亦,更爲定國侯府的百年守候而感到深深的不值。
秋韻進來把孩子抱去別的房間睡了。他們兩個也終於能安心地聊上一聊。
當聽過阿亦講述今晨朝堂上的一番脣槍舌劍之後,白淺歡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想法,挑起柳眉,幽幽說道,詭店
“你說,赫連寧主動請纓,卻未獲批準?可是據我所知,赫連寧似乎在領兵打仗這一塊並不算嫺熟。若說他是奔着兵權去的,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他應該也早料想到璟帝不會給出太多的兵馬,而上陣殺敵又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不小心會傷及性命……以我對赫連寧的瞭解,他不像是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夙亦宸彎脣一笑,爲她的通透敏捷。
“你想得不錯。在我看來,赫連寧這番舉動,更像是一種‘推波助瀾’。倘若他真想領兵出戰,就會極力爭取。可在皇上定了由我作爲主帥後,他卻再沒開口。這,不是很奇怪嗎?”
白淺歡如月色般純淨的清眸看向他,某一瞬間,眼眸清晰地劃過一縷精光,她隨即恍悟:“你的意思,赫連寧之所以主動請纓出戰,其實是爲了逼迫皇上派你出徵?他並非真的想出徵,只是在暗暗助推你成爲這次北伐的統帥。可,爲什麼?他爲什麼要這樣做?”逆世狂女:廢材三小姐
夙亦宸微微眯起眼眸,神情略顯冷肅,“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算了,想不通就暫時不要想了。言歸正傳,你何時啓程?”
“明天!”
“這麼快?”即便白淺歡早已料到,前方戰事緊迫,援軍勢必會盡可能早地出發。可在聽他道出‘明天’這兩個字時,心,仍是不可抑制地疼了一下。
“我幫你收拾行囊。”
說着,她站起便欲走向衣櫃。
“不急!”逆流三國
夙亦宸握住她的手,將她拽向自己。儘管她極力想要粉飾心中的不平靜,可眉心處那微微皺攏的褶痕,仍是泄露了她的心事。
夙亦宸眼底滿是疼惜,輕嘆一聲,拉她坐在了自己腿上,順勢將她緊摟入懷。
偎靠在他強而有力的胸膛,鼻息間是他乾淨熟悉的氣息,她貪圖這一刻纏綿,卻爲即將到來的‘離別’而心痛着。
“淺淺,我答應你,最多一百天,我就會回到你身邊。”
一百天……聽着像是眨眼而逝的短暫,卻又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自然知道,阿亦如此說是爲了安撫自己焦慮不安的心。一百天,除卻來去路上要用掉的時間,換言之,他必須在一個月內打垮叛軍。聽着像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因爲這個人是阿亦,她願意相信他的這份承諾。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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