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明耀十分欣賞她的爽脆果斷,這樣子直來直去、直截了當,也省去了彼此許多時間。很好!
“夫人何以如此篤定赫連寧會在我這兒?”
“不,赫連寧並不在攝政王府。但是我想,攝政王一定知道他現在何處。”白淺歡隱去烏黑清眸裏的鋒芒,聲音淺淡,卻透着莫名的自信。
“哦?赫連寧不在本王府上這件事,夫人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軒轅明耀濃墨一般深邃的眼瞳劃過一絲興味,嘴角翹彎,“可否告知根據。”
“攝政王想聽真話嗎?”白淺歡挑眉,淡聲詢問。
軒轅明耀點點頭。
“請恕我直言。赫連寧如今兵敗垂成,成了東榆國的罪人。於攝政王而言,已無半點用處。這是其一。第二點原因,攝政王是個精明的人,斷斷不會爲了一個赫連寧而開罪於東榆璟帝,這對你來說百害而無一利。所以,攝政王應該不會收留罪人赫連寧。”
說的難聽點,他軒轅明耀根本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卑鄙小人。但凡對他有用的人,纔會入得他的眼。就如曾經的花映雪。而一旦這個人無用了,他又會將之殘忍地拋棄。同樣在曾經的花映雪身上得到了印證。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男人的冷酷無情!
“呵呵呵……”
軒轅明耀口中爆發出一陣低笑。有趣,太有趣了!這麼有趣的女子,讓他不禁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而她的率真直爽,也讓他‘似曾相識’。曾幾何時,有一個女子,在他面前講話也曾不加修飾、直來直去。那時候他覺得很煩,可是現在想想,這份坦承直接是多麼的可貴!
“沒錯,赫連寧的確不在我府上。就在前兩日,他來我這尋求庇護,只不過被我拒絕了。如夫人所言,爲了他得罪整個東榆國,太不值了。”
白淺歡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因而不覺意外。她唯一關心的是:“那攝政王可知他如今在哪兒?”以軒轅明耀‘心機’,不可能不派人暗中跟蹤。掌握了赫連寧的行蹤,必要的時候還可賣璟帝一個人情。
“本王確實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只不過,本王爲何要告訴夫人呢?”軒轅明耀看向她,銳利的目光透露出幾分算計。
“攝政王想要什麼?不妨一說。”白淺歡早猜到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把赫連寧的行蹤相告。要想他開口,須得有相應的交換條件。所謂的‘唯利是圖’,形容的正是他這種人。
“本王想要什麼,夫人都肯答應嗎?若本王說……想要夫人你呢?”
迎上他炙熱的眼神,白淺歡心裏說不出的噁心。極力掩飾似乎下一瞬就要爆發出來的深深厭惡,她笑得粲然,笑意卻未達眼底,“攝政王別開玩笑了。我已經成親,如今是有夫之婦。”
軒轅明耀審視着她面上表情,眼神依舊灼熱:“據本王所知,定國侯在與赫連寧的對峙中不慎落崖。所以某種程度上而言,夫人已經不是‘有夫之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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