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剛一看到躺在牀上的女人犯了急,她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勸說牀上的這個女人不要再動這樣的心思,自己家的少爺的心中根本就是一丁點兒都沒有她。
但是小翠也知道如果這句話一說出口的話,那就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這樣的話語實在是太過傷人了,但是這樣傷人的話語纔是對眼前這個女人最好的救贖,自己家的少爺並非是無情無義,只是爲了保護她。
可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小翠也是知道的,這個女人的性格太過倔強了,是永遠都不會相信這樣的話語,更加不擔心外面有人會加害於她,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更加願意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與他並肩戰鬥。
可是如果是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並肩戰鬥的話,慢慢又會受到極大的傷害,說不定還會拖累到盛曜恆,一想到這裏,小翠是一屁股坐到了病牀上:
“去什麼呀,他一點事情都沒有,倒是把我使喚的厲害,所以我現在累的很,你也不要鬧騰了就乖乖的待在病房中,哪都不要去了。”
岑繁星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小翠在跟她賭氣,一定是昨天晚上纔剛剛動完手術的男人不停地時候喊着她忙來忙去,再說那個男人本來事情就多,這一病要忙的事情就更多了。
一想到這裏,躺在病牀上的女人,一下子心情就變得煥然開朗,既然隔壁房間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大礙,那麼她也就算是放下了心:
“好啦,我知道你累了,那你快去休息吧,我就不吵你了,你現在這休息,我去叫別人來推我去。”
小崔也剛覺得自己把躺在病牀上的這個女人給搞定了,沒想到她的下一句話就把她給嚇壞了,哎!小翠的意思就是你哪裏都不要去,乖乖的在這裏待著就好,可偏偏岑繁星理解的有些偏差。
岑繁星理解的是:小翠現在感覺到自己十分的疲憊,所以她不願意帶她去,所以現在她就可以再找一個另外的人過來帶她去,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既可以不耽誤小翠的休息,也可以去探望一下那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這樣想來,豈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偏偏這樣又被小翠給否定了,小翠又說什麼自己不舒服,非要和岑繁星待在一個房間鍾才能安心。
這件事情能是讓岑繁星能夠容忍的,她當時覺得現在她必須要去看那個男人,小翠在這裏無時無刻都在隱瞞這一些什麼,像是有什麼驚天大祕密,全世界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一般。
“小翠,你說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還是你們家少爺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所有人都瞞着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翠也是看事情實在是瞞不住了,但是現實又太過殘忍,實在是不好給這個女人說,又一個彌天大謊被她給說了出來: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不適合去少爺的病房,他的病房中人那麼多,要看他的人怎麼也得排上好幾天的隊才能看的上你。”
岑繁星一聽到這話,倒是感覺到十分的喫醋,不過下一秒一想也是這樣的,盛曜恆本來就是一個公司的總裁,那麼多員工知道他出了意外,肯定現在是要爭先恐後的過來表現,所以盛曜恆自然是沒有時間看她。
再加之他們兩個的關係現在還沒有挑明,所以病房中的男人肯定對,她不會是和顏悅色,所以剛纔小翠只是爲了要遮掩這一切,所以纔想出這樣的謊言來欺騙她,說什麼自己不太舒服,病了的話。
既然現在小翠願意幫助自己,她知道了事情所有的來龍去脈,那麼她也就只想站在病房外面遠遠地看一眼那個男人就好,她可以不去打擾那個男人,但是一定要看到那個男人是健康的。
一種失而復得的情緒,現在充斥在她的心中,原本以爲這個男人再也回不來了。他一直在故作鎮定,但是現在所有的不好的事情全部都煙消雲散了,她也就只想遠遠的看那個男人一眼。
想必她的這個要求小翠是一定都會答應的,畢竟她愛這個男人愛的有多深,小翠是看在眼裏的,所以現在唯一能幫助她的人,也只有小翠了。
小翠原本就是一個容易心腸軟的女孩子,平日裏最喜歡爲她打抱不平,所以今天的事情也一定都會幫助她的。
岑繁星現在一臉的可憐巴巴的情緒,看着小翠,眼眶中立刻就被水霧給瀰漫,水淋淋的大眼睛,眼淚好像馬上就要奪眶而出,此刻她又略帶哭腔的說着:
“小錯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站在遠遠的地方偷偷的看他一眼就好了,你也知道我的用心,只要看他一眼,我就別無所求了好不好。”
那個坐在牆角一言不發的女子,現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一樣,眼睛裏突然一亮,腦海中卻在想着既然這個女人,只想遠遠地看自家少爺一言,那就讓她看好了,反正他剛纔從病房中出來的時候看到自家少爺已經熟睡了。
既然岑繁星的心中滿滿都是自家少爺,那麼一定不會打擾到自家少爺的睡眠,然而,小崔也沒有把少爺交代的事情給說漏嘴,所以這個忙,小翠她是可以幫助的。
下一秒,她感覺到牀上的這個女人像是有什麼陰謀一樣,所以她要再一次的確定:
“你真的就只站在門外偷偷的看一眼,就一眼?”
原本還是坐在牀上的,小翠現在立刻就站在了岑繁星的面前,岑繁星也像是知道了小翠,一定會幫助她的一樣,努力的點了點頭,想要讓小翠看到她真心是想只看一眼他們家少爺一樣。
其實在這個女人的心中早就已經醞釀好了,她可不是想單單就看一眼就好,反倒是她想要坐在他的身邊替他擦一擦汗,又或者是陪着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