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的情景讓管家和小翠都大喫一驚,只見得那個她們兩個十分想見的女人就此昏倒在地上,額頭前還流出了了一片血跡,臉色也變得更加的慘白,嘴脣竟然犯了烏青色。
管家一把就將倒在地上的女人給抱了起來,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她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兒一樣,一臉的心疼。
小翠,則是立刻衝到了樓下去撥打家庭醫生的電話,並且邊跑邊叫,周圍的擁人也都趕快返回岑繁星的房間,幫助管家。
當家庭醫生匆匆趕來的時候,管家和證人已經七手八腳的將這個瘦弱的女人給抬放到了牀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瘦小,以至於她躺在牀上,又蓋上了被子,但是從遠處卻根本就看不到被子的一丁點兒起伏。
也就是將岑繁星給抱到牀上的那一刻,管家,才又一次的意識到這個女人的可憐之處。
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都應該是天真爛漫的時期,可是她卻每天都是一副愁容,再加上她愛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盛世集團的總裁。
所以每天出入着勾心鬥角的場合裏,讓這個女人的面容變得更加蒼老,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縷青絲,再加上她對自家少爺的那份心,這樣瘦小的身體,卻要接受這樣殘忍的事實,管家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家庭醫生匆匆忙忙的替岑繁星將傷口給包紮了起來,其實也不太要緊,只是將額頭給碰出了血罷了,但是管家還是十分擔心的問着:
“我家小姐這樣真的沒有什麼大礙嗎?頭都已經磕破了,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又或者是留下什麼疤痕?”
岑繁星還是年輕的管家擔心她要是萬一把頭給磕破了,要縫針,或者是留下什麼疤痕的話,那麼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以後應該在演藝圈中,如何立足,當然在自家少爺的心中也會大大降低地位。
女孩子最不能破壞的,就是自己嬌美的容顏,都說工作好不如嫁的好,但是嫁得好也是要看顏值的,如果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醜八怪那麼好們是絕對不會收留你,奈何你心地再善良,工作能力在強那都是無濟於事的。
可偏偏現在的岑繁星在演藝圈中剛剛立足,之後還有好幾部大戲等着她開拍呢,要是在這個時候讓旁人知道了她被毀了容,想必她的演藝生涯就會就此中斷,再也不會有人再去找她拍戲。
這樣的結果是讓牀上這個女人怎麼樣都無法接受的,管家知道她的良苦用心,所以特地請教一下家庭醫生。
不過,家庭醫生倒是大爲放心。
“你們家小姐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她這一次是因爲失血過多,體力,一時沒有恢復,所以才導致的,近期你們就不要在讓她急火攻心,勞心勞力,不然的話,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
既然岑繁星不會被毀容,那麼管家也算是一顆懸着的心被放了下來,這樣的話,這個故作堅強的女人的演繹之路還有救,還能繼續走下去。
既然她的愛情已經沒有了,那麼就絕對不能在工作上面載出現任何的瑕疵,都說工作是療傷的最好途徑,現在對於這個病牀上的女人來說也正是如此,如果她不能儘快忘記自家少爺,那麼以後會有更多的苦頭喫。
盛曜恆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們兩個的明天,如果現在這個女人還不夠懂事,不能理解自家少爺的良苦用心的話,那麼自家少爺也不用再爲這個姑娘再做逗留,這是管家一直在可憐他們兩個明明相愛卻不能相戀。
送走了家庭醫生之後,管家和小翠兩個人便守在了岑繁星的牀邊,對於今天的事情,她們兩個都是有罪的。
當然,這件事情也很快的就通報給了此時還在醫院當中的盛曜恆,盛曜恆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只是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就在電話那邊不聲不響,一句話都不說。
就讓管家和小翠都極爲擔心,害怕自己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了,萬一要是惹怒了自家少爺那怎麼結果一定是喫不了兜着走的,她們兩個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照顧實在是不到位,所以甘願受到責罰。
良久之後,這兩個人已經做好了受到重罰的準備,但是電話的那頭卻傳來了一個極具疲憊的聲音。
“還是要麻煩你們兩個多多的照顧她一下,現在的我不能心慈手軟,我必須要狠下心來,不然的話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盛曜恆知道,這兩個人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這一次,光是他出了車禍,而且自己的司機和助理都已經受到了威脅,盛曜恆不知道下一次還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萬一繼續波及到身邊的這個女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控制住情緒。
這個女人就是他的軟肋,雖然在心中,他千遍萬遍的說這個女人只是那個顧小姐的替代品,可是他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她是有多麼的在乎這個女人,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管家嘆了口氣說:“少爺你這又是何必呢,折磨別人也折磨你自己。”
盛曜恆的電話掛斷了,他沒有再繼續剛纔的話題,如果電話不終止的話,他很難繼續故作堅強。
放下電話都管家,到時看到牀上的這個女人睫毛微微的顫動着,不一會兒岑繁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這可是激動壞了小翠和管家:
“岑小姐,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想不想喫什麼東西?”
岑繁星淡然的搖了搖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變得空洞無比:“從今往後,我每天只喝白粥,直到他回來爲止。你們聽清楚了沒有?”
小翠和管家也因爲她突然說的這一句話給嚇住了,換做一般人醒來時的第一句話都不應該是說這個,可偏偏這個女人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和那個男人有關。
小翠緊緊的握着岑繁星的雙手,她的臉上明顯的有過淚痕,躺在牀上的這個女人,她早就不拿它當作主子,而是當做自己的親生姐姐:
“繁星姐,你這是做什麼?你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