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難道還有人敢查我盛耀恆?”
對於這件事,盛耀恆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甚至臉上都是勢在必得。
“也是,你可是盛家的少爺,佩服佩服。” 岑繁星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她自己也有些無奈。
畢竟這件事,她也有些失控,好像每次看到他們,自己就根本忍不住。
第二天早上,岑繁星剛醒,還沒起來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打開頭條,想看看今天的頭條新聞。
她一點都不想霍翎在繼續逍遙法外了,如果可以有這種污點,恐怕霍翎想洗清就很困難了。
然而打開頭條後,她卻失望了,上面沒有霍翎的任何負面新聞,反而全部都是霍翎敬業。
“影後霍翎酒吧拍戲,演技精湛,堪稱娛樂圈的楷模。”
“霍翎傅凜昊夫妻合併,共同努力創造神奇的影後影帝。”
手緊緊的捏着手機,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上面的標題,岑繁星根本都沒有打開看。
這個樣子,哪裏還需要看。果然霍翎不是輕易就可以算計的。
“繁星,別想了,這只是一個開胃菜,給她提個醒的。”
盛耀恆剛醒就看到岑繁星震驚的看着手機,不用想也知道她在難過什麼。
對於盛耀恆來說,想整治一個霍翎,根本不在話下,現在只是還沒確定。
“耀恆,我就是有些詫異,可能是我太單純了。”
岑繁星說着,伸手抱着盛耀恆,頭埋進他的懷裏,手卻控制不住的握着拳。
是自己太心急了,霍翎如果那麼好扳倒,恐怕也就不用自己如此費心費力了。
“傻子,別亂想。既然你不喜歡她,那我也不會讓她好過,我會幫你的。” 盛耀恆嘆了口氣。
原來他一直以爲岑繁星就是不喜歡霍翎,纔會那樣。這讓岑繁星很無奈,自己就算在不喜歡她,也不會這樣。
不過岑繁星並沒有解釋,現在這種時候,她如果解釋了,恐怕會更加困難。
倆個人起來後,盛耀恆就去上班了,岑繁星一個人出去逛街,如今這部戲已經殺青,自己也是時候好好的放鬆下。
“小翠,我出去一趟。”
岑繁星拿着包包準備出門,卻被小翠擋着:“小姐,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她臉上都是擔心,可能是因爲盛耀恆臨走的時候囑咐過了,讓她注意安全。
“沒事,我就是去逛街,小翠你在家等着吧,沒事的。”
岑繁星拒絕了讓小翠跟着,原本自己就是出去逛街,如果讓小翠跟着,自己還怎麼開心的玩。
沒有讓小翠跟着,岑繁星一個人打車去了最大的商場,還沒逛一會,就看到一個女孩子擋着自己。
“岑小姐,我老闆找你,請你過去一趟!”
女孩子眼裏帶着笑,看着岑繁星的目光卻有些不懷好意。
她頓時就警惕起來,皺眉看着女孩:“你老闆是?”
“我老闆姓傅。”女孩子笑了笑說道,並且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地方。
傅凜昊,岑繁星的眸子眯了起來,危險的看着前面,他找自己做什麼,倆個人沒有任何交集。
“知道了。”
不過既然傅凜昊敢找自己,那就沒什麼不敢去的。
岑繁星往那邊走去,心裏卻忍不住想着傅凜昊找自己的目的,他並不知道自己身份,那麼就肯定是爲了霍翎了。
到了傅凜昊在的咖啡廳,岑繁星在他對面走過去坐了下來,包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手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傅先生,你有事?”
岑繁星的臉上始終都帶着笑容,她看着面前的這個人,曾經倆個人同牀共枕了那麼多年。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就變的面目全非了。
可能是因爲岑繁星的眼神太熟悉了,也讓他有些心虛了 起來。
“岑小姐,既然如此坦白,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我今天過來是爲了翎兒的事。”
傅凜昊的眼睛忍不住眯了一下,詫異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孩子。
她真的跟顧南音好像,每一個動作,眼神,看起來都跟她一模一樣。
“她的事你應該找醫生,霍翎的病我可治不了。” 岑繁星有些好笑的看着傅凜昊。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可是他卑鄙的樣子卻是怎麼都沒改變。
“岑小姐,我希望你不要總是跟翎兒作對,你也知道,我跟翎兒在演藝界的地位,如果你還想繼續,那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傅凜昊真是卑鄙啊,如今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
對於他的威脅,岑繁星只是聳聳肩,無奈道:“傅先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對霍翎前輩,可是都是尊敬。”
“雖然霍翎前輩有病,但是我對她的尊敬,可是不會改變的。”
昨晚的事情,相信傅凜昊自己也很清楚,如果堵不上自己的口,霍翎恐怕就完了。
似乎被戳到痛處了,傅凜昊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憤怒。
他講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雙眼眯起來,盯着岑繁星,屁股想用這種方式讓岑繁星妥協。
不過很可惜,岑繁星又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會被他的目光嚇到。
“岑繁星,你別得寸進尺,昨晚的事,如果你敢說出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傅凜昊氣勢洶洶的,可是岑繁星卻無所謂,甚至笑了起來。
看到岑繁星笑了,傅凜昊詫異看着她:“你笑什麼?盛少爺雖然在商界有名望,可是演藝界,並不是表面看着那麼簡單。”
“傅凜昊,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既然想護着霍翎,那你們就都做好準備吧。”
“你們做過的事情,總有一天會全部報應在你們身上。老天爺不會對你們有所庇佑的。”
岑繁星氣不過,還是跟他這樣說了,心裏卻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他們情深,那就一起承受所有的報復吧。
“你知道什麼?”
傅凜昊忽然靠近岑繁星,眼睛裏都是危險的光,就好像隨時都會對岑繁星怎麼樣。
看着他這樣,岑繁星仰頭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