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和我記憶之中的那個小女孩差不多一樣嗎?!”
顧子言聽到她的呢喃之後,分外的感覺喫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依舊能夠把這件事情記得這麼清楚,甚至沈凡熙只是說了一個片段而已,顧子言就能夠想出來當時的場景。
但,身邊躺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還有一些有待考究的地方。
“小哥哥…”沈凡熙因爲高燒不退,仍然還是神智不清的樣子。
看她生病得這麼嚴重,就算是顧子言打算要從她的嘴裏面套出來什麼資料恐怕也很難。
“睡覺吧。”顧子言在一旁不斷的用手觸摸毛巾上面的溫度。
只要他感覺毛巾稍微的開始變暖了,就要更換一次。
沈凡熙這下好像是聽懂了顧子言和她說的話似的。
剛纔還一直在嘴裏喃喃自語,忽然之間的什麼也不說了,就乖乖的躺在被子裏面。
“氣人不是你挺在行的嗎,現在怎麼倒是病成這樣了。”
顧子言有點心疼的看着她,這好像也是他印象裏面沈凡熙爲數不多的生病了。
“哎。”他其實心裏面都知道,因爲她自己的情緒平時都控制的很好。
只要一生病,身體和情緒都跟着放鬆了起來,難免會有些日子才能好起來了。
“呵,現在躺在這裏沒辦法和我鬥氣了吧。”他伸出一隻手,帶了點慪氣似的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彈了彈。
不得不說,因爲他總覺得沈凡熙好像是自己在哪裏見過的一個人,但是隻是忘記了。
以前的時候都沒有空去思考過這些問題,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兩個人終於可以有點思考的餘地了。
“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他趴在她的臉上,看了半天也沒想到她像誰。
明星嗎?可是他自己忙的除了新聞沒空關注娛樂圈。親戚?沈凡熙和他們的風格不同。
或許是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對,就是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是誰呢…我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顧子言感覺一陣失憶一般的頭疼侵襲着他的頭腦。
“小時候的一個人…小時候…總不可能是那個小女孩吧!”
他有些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頭髮,不論自己怎麼想也想不到到底是哪一個自己認識的朋友。
“小女孩?!”
忽然之間,顧子言像是找到了什麼真諦一般,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沈凡熙。
過了整整兩分鐘,他才把自己的目光從沈凡熙的臉上挪動開了。
“是的,果然如此。她的臉和自己印象裏面的那個小女孩差不多。”
顧子言終於想到了,原來她的臉幾乎和自己印象之中的那個小女孩有很大的相似程度。
“我纔是你小時候遇到的那個人。”這個時候,沈輕語的話跳入了他的腦子裏。
“是我,不是她。”沈輕語的聲音就像魔咒一樣在他的腦袋裏面轉圈圈。
“沈輕語這個女人…”顧子言這個時候纔想起來了,當初就是沈輕語承認了她纔是自己遇到的人。
“到底是哪一個?!”顧子言看了看沈凡熙這張熟悉的臉,但是腦袋裏面不停的在迴盪着沈輕語的話。
“應該是沈凡熙纔對。”他越看她的臉,就覺得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什麼?僅僅憑着你的記憶?!只是因爲你比較喜歡那女人,所以纔有這樣的感覺吧。”
正當他決定的差不多的時候,沈輕語的語氣又冒了出來。
“唔,也許真的是她,雖然她有點討厭。”
顧子言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也不願意接受這個答案,可是畢竟沈輕語和自己當面對質過。
這個問題的答案肯定是有的,但是現在自己還不能知道兒子。
顧子言看着她熟睡的臉龐,覺得自己真是應該好好的讓她養病纔對。
這些關於自己有疑惑的問題,還不是要等到她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才能夠知道?
“顧總。”門外響起來了門鈴聲,還有他的私人醫生的聲音。
“很好,沒有遲到。病人在牀上,看不好拿你是問。”
就是因爲這個醫生和顧子言的關係差不多有幾年的往來,顧子言說話纔可以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看來這女人對你很重要。”私人醫生光是看着顧子言疲憊的小鬍子都快要出來了,就覺得有點意思。
不一會兒,醫生就開了一張單拿給顧子言。
“按照上面的藥喫,後面會陸陸續續的恢復。”
“什麼?竟然要這麼久?”
顧子言顯得很喫驚,他還沒聽說過哪一個感冒竟然需要幾天才能恢復的。
“這瓶針水後就可以退燒了,不過要繼續喫藥而已。她沒這麼快能醒來,你先休息會吧。”
醫生給他看病的次數多了去了,給他以前的一些女人也看過病。
但是還是第一次,顧子言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讓他過來,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顧子言一直守在她的牀邊。
俗話說的好,一物降一物。醫生在心裏看着他們兩個然後點了點頭,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最後的結局就應該是這樣了。
“不用,我怕你不靠譜。我要親自看着她醒來。”
顧子言不願意表露自己內心裏面最真實的想法,只是說懷疑醫生的手段。
醫生也能看得出端倪,但是並不和他爭執。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第一時間秀恩愛。”醫生很是自覺的離開了顧子言的視線。
顧子言心裏暗喜的想着剛纔那醫生說他寵愛沈凡熙的事情,也覺得自己確實疼她。
想着想着,他就趴在沈凡熙的牀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當沈凡熙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顧子言趴在自己的牀邊。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睡得很不舒服一樣。但是他的臉朝向確實一直對着沈凡熙的方向。
如果沈凡熙沒有猜錯的話,顧子言應該是照顧她太累了,所以趴在牀邊睡着了。
“還說我不注意身體,你自己不照樣也是什麼被子都沒有蓋。”
沈凡熙看到他的身上連一個可以抵擋夜裏寒冷的被子都沒有。
這兩天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讓她的心裏感覺顧子言並不像平時裏面那個總裁的樣子了。
他不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他是也會關心自己,也會擔心自己的人,屬於自己的人。
想到這裏,沈凡熙就感覺自己的心裏經過了一陣暖
流,把自己昨天的疲勞全部都帶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吧。”她拿出自己身上的一個小被子,輕輕的蓋到了顧子言的後背上。
“怎麼了?”顧子言扯下來了自己後背的被子,然後弄成團當作枕頭,墊在了自己的下巴下面。
“過來,我摸一摸。”
顧子言醒來以後的第二句話,就是要摸一摸她的額頭,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退燒了。
一開始沈凡熙顯然被他的話弄得有點嚇到了,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過來我看看你退燒了沒有。”
他很是耐心的把剛纔的話帶着解釋又說了一遍,但是自己的手洗淨忍不住的摸上了她的額頭。
“退燒了。”
摸到她的額頭的溫度終於正常了之後,顧子言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讓我好等。”顧子言就像是孩子一般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現在總算是知道爲什麼男人都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生病了,因爲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折磨,還是心靈上的一種摧殘。
“昨晚我去買了晚飯之後,你就睡着了。現在才醒來,餓了吧。”
顧子言從桌子上拿來了他早就讓司機去市區帶過來的早餐,還是熱騰騰的。
沈凡熙也早就餓了,她平時的工作量大,腦子所需要的營養也很多。
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天三餐,昨天因爲沒有喫晚飯而且體力消耗也不少,現在她的肚子可是感覺餓壞了。
“快拿來,我好餓。”沈凡熙看到了他手裏的早餐,伸手就想要去接住。
結果,接了一個騰空。
“退燒了喫這些應該沒事的。”沈凡熙眼巴巴的看着顧子言手裏面香噴噴的早飯,肚子在不停的叫喚。
“我餵你喫,要不然你就餓着。”
顧子言纔不管她這麼多,昨天辛辛苦苦的照顧了她一天。
縱使知道她不怎麼喜歡男人喂她喫飯,那也得依着自己。
“好好好。”沈凡熙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他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的。
特別是剛纔,自己不應該心疼她熬夜看護自己纔對。她在心裏憤憤的想着。
顧子言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她嘴裏送,還不忘記要溫柔的吹低了溫度纔給她喫。
“我覺得我簡直是模範老公。”顧子言一邊給她餵飯,一邊不停的誇耀自己。
沈凡熙現在要不是因爲她很餓,而且食物又在顧子言的手裏的話,恐怕自己還是要多說幾句話的。
“對對對,模範老公。”
她現在總是有一種能力,即便自己不這麼認爲的事情,也能夠表現得很樂意。
“別喊我老公了,喊我小哥哥怎麼樣?”顧子言對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但是沈凡熙看來,這件事就沒有很好笑了。
“我不喜歡這麼喊。”她板着一張臉,眼睛也不帶眨一下就拒絕了他的這個邀請。
“我本來就比你大,喊我哥哥也是應該的。”
顧子言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尋找的那個小女孩。
沈輕語說她自己纔是,而且絕大部分的事情也和自己記憶裏面的很是吻合。
不過這個女人已經說謊太多次了,顧子言不是很能夠相信她的每一句話。
“你比我大我難道就要喊你哥哥,難道我們這算是**。”
顯然沈凡熙很不希望有人佔用了這兩個字,哪怕就是剛剛纔悉心照顧了自己的顧子言也不行。
她記憶之中的小哥哥,對她來說就像是心口的硃砂一樣難以抹去。
這樣的稱謂,她不喜歡讓第二個人擁有。
“爲什麼啊。”顧子言問了起來。
這個問題纔是他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
想起昨晚沈凡熙的呢喃之後,顧子言總是在心裏肯定沈凡熙就是那個小女孩。
“我現在病好不久,不是很願意和你一起開玩笑。過幾天吧。”
再問她的時候,沈凡熙就開始用自己的病情當作擋箭牌了。
“好,那就這樣吧。”
顧子言自然也是不會強人所難,上一次都沒有說出來的事情,這次肯定也不這麼容易的就把事情的真相給交代出來的。
“嗯謝謝理解。”沈凡熙的態度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看書罔首發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