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skid row,
今天的天氣依舊晴朗,如同楚勝的心情。
“you are very very gorgeous!(你是個漂亮的女孩)”
“god bless you!(上帝保佑你)”
“兄弟們,又要到飯了!”
楚勝、和丁講師在教堂旁,又領到了一份午餐。
一盒甜甜圈。
楚勝要了一盒,取兩個,剩下全給丁講師。
還有一杯牛奶。
通便果——香蕉。
胡椒博士DRpepperO度汽水。
「叮……你成功完成日常打野,獲得獎勵「精神+0.03」!」
楚勝看了一下系統,
「宿主:楚勝
力量:2.34
體力:1.65
敏捷:1.95
精神:2.93
技能欄:忠誠光環、公司光環、拳擊格鬥術(精通3%)、槍法(槍王)金風未動蟬先覺
掃描Lv3
陽光魅力Lv5
儲物空間Lv8(128立方分米)(ps:按照書友建議,改回來。)
」
最高的屬性就是精神了。
楚勝有一種預感,一旦突破了3點,自己的身體將會出現新的變化。
對此,楚勝非常期待。
此時,丁講師蹲在街邊,手指飛快劃着手機屏幕,嘴裏還不停罵罵咧咧。
楚勝喝了一口胡椒博士走了過去,瞥見他的手機屏幕上全是英文和中文混雜的評論,丁講師正在飛速打字:
“怎麼了?對線啊?”
丁講師道:“這幾天YouTube評論區快出現了一堆的高華,一個個跟瘋狗似的,追着我咬!”
楚勝低頭看向評論區。
“在街頭要飯丟盡華人臉,不配待在美國。”
“故意抹黑美國,靠賣慘博眼球騙流量!”
還有英文說的:“沒身份沒體面,連給白人端茶倒水都不配。”
甚至有人威脅說要找他麻煩,把他趕出美國。
丁講師一臉不爽:
“我就奇了怪了。我拍我自己要飯的日常,吐槽美國底層難活,礙着這幫高華什麼事了?他們自己跪舔白人,裝得人模狗樣,就見不得我戳破他們的春秋大夢!”
楚勝輕笑一聲:“他們在美國洗盤子,對國內的人可是要裝體面、裝上層人的。你這麼一搞,中國一堆人都知道他們的真實情況了,那他們還怎麼裝?”
“你越說,越顯得他們多麼小醜。”
“就是這樣!”丁講師一拍大腿,“有個高華在我吐槽華人老闆坑黑工的視頻底下槓我,說我‘自己沒本事,還怪老闆,在美國混得差就是活該’,踏馬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說着,又點開一條評論:“還有這個,說我‘故意裝小日子人避麻煩,是賣國賊’,我呸!連中文都不敢認,你要是真愛國,就不會跑到美國跪舔白人,轉頭罵自己的同胞’”
“他們一個個爲了舔白人,連祖宗都忘了,還好意思說愛國!”
(圖·高華言論)
楚勝看着丁講師罵罵咧咧的樣子,忍不住笑:“你這嘴,跟他們對線也不喫虧。不過這幫高華要是真急了,說不定真會找你麻煩,你還是得小心點。”
“我怕他們?”丁講師冷笑,“我在skid row混了這麼久,什麼人沒見過?癮君子、黑幫我都不怕,還怕這幫裝腔作勢的高華?他們在白人面前就跟狗似的,就是欺軟怕硬的孬種。”
楚勝:“要不你乾脆開一場直播,跟他們對線。”
丁講師頓時來了興趣:“可以啊,等我預告一下,到時候看有多少傻逼跑來和我對線。”
很快,
他開始操作了起來。
“鈴鈴鈴————”
就在這時,
楚勝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是馬克·特納打來的電話。
楚勝和他聊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
丁講師好奇:“誰啊?”
楚勝:“加州勞工部門的監察官。”
丁講師後仰:“哇~~勝哥,越來越厲害了,都和加州的大官了。”
楚勝:“不算大官,相當於縣辦公室主任,不過也算是家族子弟,估計想走政壇,以後估計要跟他多打交道了。”
丁講師:“勝哥加油,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兄弟我!”
他是衷心祝福楚勝能夠越來越好。畢竟楚勝越好,自己作爲楚勝一起崛起以微末之中的兄弟,怎麼也能拿到不少好處。
楚勝微笑:“放心,不會少了你的。”
丁講師雖然底線靈活,但是嘴裏從來沒說過國內的壞話,反而不斷批判那些高華傻逼,也捐款給國內,是個不錯的人。
……
……
傍晚,
楚勝坐在福特皮卡副駕駛,傑森開着車。
皮卡沿着日落大道,一路貫穿好萊塢、西好萊塢、貝萊爾,遠離市中心的高樓與擁堵,最終抵達了太平洋沿岸。
海風漸漸帶走白日的燥熱,
前方的天空,被即將落下的夕陽染成一片金橙色,太平洋的海水在遠處鋪展開來,海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車最終駛入一條私密的下坡道,鐵藝大門緩緩打開,裏面是一座坐落在海崖上的私人莊園。
楚勝剛下車,就聽見爽朗的笑聲。
“楚!你來得正好!”
馬克從裏面快速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得格外隨意,淺色襯衫,袖子隨意挽起,看起來更像一位享受生活的洛杉磯本地人,而不是上次審計時那個神情嚴肅的審計負責人。
楚勝微笑:“馬克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這是你的莊園,真的非常漂亮。”
馬克:“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裏。”
他快步走上前,熱情地抱了一下:“第一次見面就約你來這種地方,你應該不介意吧?比辦公室舒服多了。”
楚勝:“不介意,我喜歡這裏的風景。”
馬克“哈哈,喜歡就好……”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這個莊園……這是我三年前購入的,我實在是太喜歡這裏的美景了……遠處是漂亮的太平洋,每次日落的時候,就會顯得格外的漂亮……”
馬克帶着楚勝走進主屋大廳,落地玻璃透向外面,整片海景毫無遮攔地鋪展開來……
客廳以淺色石材和原木爲主,傢俱線條簡潔,卻一看就是高端定製的品牌。
“這幅是我父親認識的一個藝術顧問幫我挑的,”馬克指了指牆上的一副畫,“不算什麼名家,當年買的時候,大概20來萬吧。”
兩人走向餐廳,長桌由整塊胡桃木切割而成,桌面紋理完整,邊緣幾乎看不到拼接痕跡。
“這張桌子是定製的,”馬克拍了拍桌角,“從北加州運過來巨木,運輸和保險就花了不少錢……”
一路介紹,
楚勝也算是見識到了有錢人的家庭是怎麼樣的了。
當然,這也不算誤闖天家。
馬克回頭,跟楚勝說道:“楚,相信不久之後,你也會擁有這樣的房子的。”
楚勝笑道:“我可能更加重視公司的發展,近期還沒有購置房子的需求。”
馬克搖頭,認真道:“不,楚,你可能還不太懂我們美國的規則……你要晉升階層,就必須要有維持體面的房子、車、衣服……”
“如果你要繼續往上升,這些你都必須要有。”
楚勝愣了下,然後道:“謝謝提醒。”
馬克哈哈一笑:“我們是朋友!”
“來……我準備好了晚宴……”
馬克一路帶路,來到了樓頂。
餐桌已經擺好了菜。
新鮮的生蠔、藍鰭金槍魚刺身、現切的和牛、黃油香氣尚未散盡的龍蝦,還有一整塊剛出爐的麪包。切好的水果與沙拉,旁邊放着幾瓶香檳和白葡萄酒,酒瓶外壁凝着水珠。
還有2名廚師正在忙碌……
“這瓶是納帕谷的,”馬克隨手指了冰桶一下,“年份不錯,今天日落配這個正合適。”
“如果你不太習慣,也可以換波爾多,我酒窖裏還放着幾箱。”
馬克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裏帶着明顯的熱情。
“那邊是今天剛從聖巴巴拉送來的龍蝦,新鮮得很。”
然後介紹了其他……
馬克轉頭看向楚勝,笑得坦率:“別客氣,今天不是工作,是交朋友。”
兩人站在露臺邊,夕陽已經貼近海平線。
楚勝被微風一吹,此情此景,感覺資本主義正在腐蝕着他。
也正因爲此,楚勝更加覺得這個馬克此舉,必有所求。
半個小時後,
幾杯酒下去,雙方氣氛熱絡了不少。
馬克突然轉了個話題:“對了,楚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擴大一下陽光公司的規模?”
楚勝愣了下:“怎麼說?”
“三天前,「城市清潔服務公司」的老闆託尼·科斯塔被人襲擊了,身受重傷,然後那個人還打電話叫了斯坦福大學附屬醫療中心……”
“最終的結果是,他現在欠債了130萬美金……”
楚勝:“嘶嘶嘶~~~~~”
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天,這麼狠的嗎?
楚勝原本的計劃是,讓託尼科斯塔欠個50萬美金的醫療債務,再勞工審計一次,就足夠搞垮他。
結果,直接飆到130萬美金去了。
這醫院,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