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這些,清許才發現自己的腿麻了,不想影響學長,可又禁不住發出“啊啊”的輕微喊聲。
學長走過來:“腿麻了?”看清許點頭,對上學長不加掩飾的關切,吐出一句:“等會兒就好了。”清許直接倒在椅子上,看着學長好像下了很大決心,終於蹲下身子將手慢慢伸向她的腿。
她緊張的騰的站起來,提着還是半麻的腿:“學長,好了,不麻了。”
志揚頭也沒抬,怕她看見自己的窘相,她慌忙躲開自己時刺痛了眼睛,直到臉上滾燙的感覺消失,他才緩緩抬頭,看見她夾雜着擔憂與恐懼的眼睛,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今天先回去吧,也差不多了,下次有時間再接着畫。”
看見清許鬆了口氣,志揚緩緩開口:“我先送你吧,一個女生不安全。”
清許立在那一動不動,他疑惑的開口:“怎麼還不走?”
她就像發現了歐洲新大陸一樣,因爲學長破天荒的沒有整理畫夾,沒有畫夾就走?這是她認識的學長嗎?大家不得說畫夾就是學長的情人嗎?她囁嚅着開口:“你收拾好了?不帶畫夾?”
“我先送你去廣場,一會兒再回來。”他很想說要不陪你到處走走,最終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這一路走的都很安靜,清許走在學長旁邊,平時輪廓分明的側臉,在夜色下更有魅力。清許此刻深刻的感到,他不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才子,是她的朋友,像鄰家哥哥一般親切。
志揚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心裏湧上安穩的喜悅。到了廣場,跳舞的人羣已經散去,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我送你回宿舍”,她就擺擺手:“學長,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了。”
惆悵的他立在原地,等着她回頭,可她快樂的背影沒有絲毫停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他一人慢慢的踱着步子,經過小樹林時深吸了一口氣,希望秋天的涼意能清醒他混沌的大腦。身上落了很多深黃的半綠的各色的葉子,他也沒有伸手撣去,最終只是嘆息一聲,向唯一亮着燈光的小畫室走去。
第三天,楊陽像看見廣場裏除了曉雅在興致高昂的跳舞,沒有看見那兩抹熟悉的身影。
他心想反正沒事兒,繼續在這等一會兒又怎麼樣,嘴裏哼着輕快的歌。安若雪和林清許似乎根本沒有要來的跡象,對上曉雅不經意掃過來的嘲弄的目光,楊陽如坐鍼氈,苦着一張臉往回走。
第四天,和好的清許、馬原以及安若雪一宿舍的人隨着浩浩蕩蕩的人羣向教室走去,靜候多時的楊陽看見她們立刻瀟灑的揮動球拍,和對面一臉不情願的胖子江濤打氣球來。
眼角瞥到幾個女生嬉戲打鬧,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瀟灑的扣球。看着她漸行漸遠,天啊,自己今天穿的是最帥氣的衣服,精心颳了鬍子,身上還噴着淡淡的香水,她都沒看見怎麼行。楊陽也不管開始的計劃了,抓過球狠狠一拍,飛速旋轉的乒乓球直線向清許衝去,江濤愣了一下隨即掛出了看熱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