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聖靈有什麼弱點沒有?”王一九問道。
“任何聖靈都不會有太大的缺陷,他們都是上天的寵兒,除了進步很慢,就沒有其他弱點了。”趙鴻宇回答道。
“好吧,我服了,你遇到的是什麼樣子的聖靈啊,爲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不是說聖靈和任何生物都幾乎不敵對的嗎。”王一九問道。
“這個啊,問題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還是以後再說吧。”趙鴻宇說道。
王一九眼神古怪的看了趙鴻宇一眼說道:“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有一項可以聽到他人內心的聲音,雖然我現在聽不到你的,但是我感覺得到你現在很尷尬,不會是因爲你自身的原因吧。”
趙鴻宇的眉毛有向上挑的跡象,雖然被壓制下去了,但是還是被認真看着趙鴻宇的王一九發現了。
“說實話吧,這會兒告訴我自己,也沒有外人,也不算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不是嗎,再說了,我都救了你一命了。”王一九說道。
“唉。”趙鴻宇嘆了一口氣道:“也不是我不想說,是因爲關乎未知聖靈,我也不敢說太多,幸虧它沒有殺我的意思,不然的話,這會兒你看到的就是屍體了。”
“大哥啊,別大喘氣了行不,快點告訴我實情吧,我都快急死了。”王一九焦急的說道。王一九有一種感覺,潛意識告訴他,他以後會和趙鴻宇說的聖靈扯上很大的關係,所以他需要知道的多一些好早做些準備。
“你告訴我消息的那天晚上,我去了你說的地方探查,然後看到了和你看到的一模一樣的畫面。”趙鴻宇說道。
“那裏不是陣法嗎,難道已經強大到了可以瞞過你的眼睛的地步。”王一九說道。
“也不是的,幻陣依舊很弱,原因我也弄清楚了,形成的原因是因爲那聖靈自身被動散發的力量影響了周圍的空間,從而自然形成的。那土狗模樣的聖靈很強大,強大到難以想象。”趙鴻宇說道。
“被動散發的能量就可以影響周圍的空間。”王一九很難想象那到底是多強大,要知道他到的那一片地方足足有方圓十里,而那整片空間都成了幻陣的一部分。
“我也看到了那土狗,但是並沒有感覺到它的氣息,所以我認定那是幻覺,然後直接出手,想要破壞那裏。誰知道......唉。”趙鴻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土狗居然就是那聖靈,而我直接被它的氣息所壓迫,所幸它沒有殺我,只是讓我做陪練,它有一個後代,我就是被那聖靈的後代拿來當陪練的,然後一直過了三天,聖靈見我要支撐不住了所以直接放我回來了,但是它只是說不能告訴其它不知道它的人,而你,顯然是知情人,所以纔可以和你說。”
趙鴻宇說道這裏突然懷疑的看了王一九一眼道:“你小子究竟是誰,爲什麼聖靈好像偏偏看中你,你是不是什麼特殊體質,或者身懷什麼異寶。”
“我來的時候身上連一個子都沒有,哦對了,有一隻小烏龜,其他的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了。所以寶物這方面可以排除了,說是特殊體質的話,我只是一般的靈者,當然你們說我修煉快,和什麼天賦高,這些東西,說真的我還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王一九說道。
“也不想了,聖靈這麼做那麼就一定有它的道理,我們這些小角色還是老實一點吧。”趙鴻宇伸了個懶腰說道。
王一九鄙夷的看了一眼趙鴻宇說道:“你不是自稱大高手的嘛,怎麼被人欺負成這樣,也不見你有一點點生氣或者是憤怒的表現呢?”王一九心裏想着這貨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你懂什麼,我能活着回來,就自然是得到天大的好處了,完全的對得起我這三天受的苦了,再說了,是我先動的手,已經犯了忌諱,哪怕聖靈殺了我,別人也不能說什麼,我是弱者,又是率先挑釁的一方,所以能夠活着回來並且得到好處,已經是大機緣了。”趙鴻宇感嘆的說道。
王一九嘴角一抽說道:“我可以說你是賤骨頭嗎?”
趙鴻宇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可以自己試一試,不過,我也會讓你試一試我受的東西的。”
“你太單純了,也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簡單了。”沉默過後,趙鴻宇說道。
“其實我明白的你的意思,兔子先去咬了老虎,老虎不但沒喫了兔子,反而讓小老虎拿兔子練習,然後兔子快死的時候再給一根胡蘿蔔就放走了,這就是你的經歷對吧。”王一九說道。
趙鴻宇沉默一下說道:“剛纔我想殺了你,然後沒殺,所以你欠我一條命。”
“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分析的不對嗎,不就是拿你和兔子比較了一下嗎,你也太小氣了,你說的我不同意,沒門。”王一九咆哮着說道。
趙鴻宇冷聲說道:“現在是兩條了。”
“你....”王一九剛想說話,便感覺渾身一冷,全身汗毛一下子炸起,王一九感覺像是墜入了了無底深淵一般遍體生寒,不得趕緊嚥下了嘴邊的話。
“你這是什麼東西?”王一九感覺着周身的寒冷說道。
“你不知道?”趙鴻宇反而驚奇了,眼神看着王一九則是更加驚奇了。
“我不知道的東西多了,你趕緊說吧,別嚇唬我了,我感覺的出來你不敢殺我。”王一九說道。
趙鴻宇沉默了一下說道:“殺氣,是與人爭鬥的多了形成的一種氣勢,你沒有經過什麼廝殺,所以沒有這樣的感覺也很正常。”
“我幹掉過很多盜賊啊!”王一九說道。
“那算什麼廝殺,只是些笑話罷了。指望那樣的貨色想要形成自己的殺氣,先殺一萬個再說吧。”趙鴻宇說道。
“一萬個?開什麼玩笑?那是殺人魔王纔會乾的事情吧。”王一九說道。
“呵呵,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形成殺氣這樣的東西,這樣其實是一種幸福。”趙鴻宇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