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王一九來到天香樓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他的實力來到了一個瓶頸,趙鴻宇說是到了先天期的瓶頸了,被卡到這裏很正常,而且他還表示對於王一九這麼快就到了先天頂峯的看法和疑問,嚇得王一九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躲着他。
“這傢伙的眼神總是怪怪的!”王一九如此說道。
這一年,琅千的實力也達到了先天頂峯,對於琅千這麼快到達了先天頂峯,王一九也表示了他的疑問和看法,嚇的琅千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些躲着王一九。
“一九哥哥看人家的眼神太奇怪了!”琅千如此說道。
這一年,羅昊的實力還只是先天八重,他對於王一九和琅千這麼快就到達先天頂峯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做法是經常性的提着王一九釀出來的烈酒來找王一九喝,每次都是喝的自己大醉不已,據說,羅湖對於這件事情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和做法,每次羅昊回去,下人們都會聽到羅昊的慘叫聲。
“這小子又偷老子的酒喝!”羅湖氣沖沖的說道。
“我不是交給您釀酒的辦法了嗎?”王一九問道。
聞言,羅湖道:“那些人釀的酒哪裏有你釀的好喝!唉,對了,上次你說的水果釀的酒好了沒有?”
王一九嚇得趕緊逃了回去,要是被羅湖知道自己已經釀出來了成品,那自己這一小丁點的酒就沒有了,還是等下一批大量的果酒出來了再告訴他吧!
這一年,王一九的劍意到了一個趙鴻宇都驚歎的地步,用王一九的話來說,已經練到了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地步了。
這一年,琅千和王一九切磋,二人依然沒有分出勝負,原因是沒辦法使出全力。
這一年,琅千對於天罡戰體的控制越發熟練,!天罡戰體爲她帶來的種種能力她都可以勉強使用了!現在她的研究方向已經是在慢慢探索她罡氣的奧妙了。
這一年,王一九與住在森林邊的爺孫兩個成爲了朋友,王一九不時的會去一次,那老爺爺身體依舊硬朗,而那小孩子則依然是調皮搗蛋的樣子。
這一年,王一九與羅昊切磋了很多次,最後終於逼出了羅昊身體中潛在的那一種力量,那是一種刀意,據羅昊所說,名字叫“開山刀意”,可惜羅昊沒有贏過王一九一次,據他所言,是因爲修爲高不好意思出全力,一直到王一九的修爲超過他,羅昊就再沒有和王一九切磋過,據他所說,最近不方便出手!
這一年,王一九在廚房領悟了一種刀意,按照王一九的說法便是:“因爲最近切菜切得太多了,切着切着就領悟了!”這讓的廚房裏的廚師們對於切菜的熱情都高了幾十個檔次!每天都要搶着切菜,誰要是不讓切菜就跟誰急!
“難道我是因爲和羅昊切磋的次數太多導致的領悟刀意這件事情我也要告訴你們嗎?”王一九心裏說道。
“刀意很弱小,這也是因爲領悟不夠的原因,也沒有冥冥中的名字出現,是因爲沒有切菜的時候領悟刀意的人嗎?既然如此,這個刀意以後就叫做殺雞宰牛刀意吧!”王一九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畢竟是在廚房裏領悟的,而廚房又是常常殺雞宰牛的地方,叫這個名字最好不過了。
這一年,王一九發現他腿上的牙印終於沒有了,在腿上出現的是一塊青色的紋身似的牙印,王一九默默的想到:“是因爲這個熊孩子咬的太狠,所以現在還是在消腫嗎?”
這一年,小孩無數次的問老人可不可以喫掉王一九,老人的回答總是等等,等等。
“那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爺爺!”
老人慈祥的摸了摸小孩的頭說道:“等到他自己破解了我的影響之後,到時候他就會來找我們的。”
“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喫了他嗎?”
“那個時候他就是你的夥伴了,你們到時候性命相連,你喫了他你也就消失了!”老人說道。
“可是,爺爺,爲什麼要把我的性命和他連接到一起?”小孩不解。
“那是因爲他不一樣啊!他和我們每個人都不一樣,他是可以超脫這裏的人,無數年來,他是我見過最奇特,最不可思議的的人!”老人說道。
“那爺爺,他萬一被別人喫了怎麼辦?”小孩問道。
“不會的,因爲有爺爺在啊!”老人笑道。
小孩不說話了,即便老人再怎麼掩飾,他都可以知道老人在撒謊,如果老人真的可以一直陪伴着他,又怎麼會把自己向外託付呢。
這一年,戰爭已經結束了,留下了無數條人命和滿目瘡痍的戰場。
這一天,羅昊來找王一九了。
“王兄,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探險啊!”
王一九道:“這裏有什麼可探險的,最危險的地方我都去過了,別是有打着探險的幌子想喫我做的東西吧!”
“看你說的,我是那種沒出息的人嗎!”
“你不是嗎?這一年你說說你叫了我多少次了,不是去捕獵,就是去探險,每次都帶一大堆喫的,不喫完就不回來,你說,你不是那種人!”王一九反問道。
羅昊正色說道:“這次真的是去探險,王兄沒有聽到消息嗎?說是有人推演出這裏有重寶出世,據說很多大勢力的人都來了,根據這次消息的範圍來看,過不了多久整個南域的大勢力都會到這裏的!”
王一九來了興趣道:“你說的是真的?”
“那我還能騙你不成?這次我們是先去外面轉一下,就去我們沒去過的地方,說不定就正好遇見什麼寶物了呢!”
“這個可以有,那就走吧,我叫上千兒一起。”
“哎哎,王兄,她怎麼也去啊,就我們一起吧!到時候有驚喜哦!”羅昊笑眯眯的說道。
琅千的聲音從羅昊背後響起:“看來你是忘了這一年你被我暴打的次數有多少次了吧!”伴隨着她聲音的還有手指骨頭啪啪作響的聲音。
羅昊的臉色都變了,眼睛瞪着王一九,彷彿在說“太不夠意思了,她來了都不告訴我!”
王一九眼睛看着羅昊,呈現無辜狀,好似在說:“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