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林中。
“別動!”忽然一道聲音傳出。
“怎麼了?一九哥哥?”琅千疑問道。
正是王一九一行人。
一發與羅昊都圍了過來,只聽王一九道:“感覺前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幾人看着前面的密林,很正常的樹木,也沒有動過的痕跡,“看起來挺正常啊!”一發說道。
“不過?”一發的腳踏了踏地面道:“好像有些太正常了,注意警戒!”
幾人警惕的看着周圍,這個時候周圍也是靜悄悄的,幾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這周圍就連蚊蟲鳥獸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幾人皆是驚疑不定,王一九仔細看着周圍,再看了看周圍的佈局道:“小心點,我們應該是進了陣法了!速退!”
這個時候,一道男聲傳出,“退,你們退的了嗎?”
幾人剛剛開始移動腳步,只見得周圍亮起濛濛的光芒,幾人一下子就像是到了一片白光組成的世界,瞬間什麼的都看不到了。
陣法啓動之時,王一九大喊道:“注意風聲,不要亂動!”
看着周圍白濛濛的一片,王一九眯着眼睛細細觀察着這周圍的一切,心裏想着琅千幾人聽到自己的話沒有。
一道風聲閃過,王一九一側身閃過一道劍光,可是持劍的身影與他錯身而過之後立刻消失不見了,根本就沒有給王一九出手的機會。
仔細留意着周圍的聲音,王一九心裏默默想到,“這是把自己當做最容易對付的想要先下手嗎?你可是找錯人了呢!”
劍意微動,王一九感覺到一絲絲殺意在自己的背後蠢蠢欲動,王一九嘴角勾起笑容,“用什麼兵器不好,偏偏用劍,活該你倒黴了!”
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慢慢退了兩步,後面那道人影則是舉起了手中的劍刃,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一切行蹤都已經被王一九感知到了。
“如果用其他兵器的話我可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但是偏偏在會劍意的人面前用劍刺殺,哼!”微微一笑,趁着那人還沒有出手的時候,王一九豁然轉身,無影劍隨之出鞘,將那人劈出去十多米遠。
王一九微微一皺眉頭道:“好硬的骨頭!”
看着周圍的陣法還沒有消散,王一九自言自語道:“一擊沒有幹掉他嗎?”
而此時,佈置陣法的人則是獨自蜷縮在陣法的角落處舔着傷口,“瑪德,這是哪個勢力的人啊?想我也是虛靈境的存在,雖然現在只能使用肉身之力,可是居然被一個先天一劍給劈的受了傷!”
他舉起自己兵器,看着自己的劍身斷成兩截苦笑不已,扒開衣服,他身上赫然穿着一件護甲,不過這個時候護甲上一道劍痕是如此醒目,“這可是請靈器宗的大人特質的鎧甲,居然一劍就差點劃開了!這次可是賠大了啊!”
那人悄悄遁出陣法,也顧不上內傷的問題了,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逃之夭夭了。
而王一九幾人則是在陣法中一直警惕着,畢竟這個陣法讓他們瞬間迷失了方向,還好王一九發出了警告,幾人也都沒有亂動,只是在原地警惕着,時間過了一刻鐘,只見周圍白光一閃,幾人又重新恢復了視線。
還好,全都安然無恙的站着。
“嘖嘖,這次可真是不小心了啊!”一發感嘆道。
而琅千則是看到了王一九手裏的無影劍,趕緊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一九哥哥!”
王一九搖頭道:“沒事,就是剛纔推演破陣的方法的時候有點累了!”
一發驚奇的看勒王一九一眼道:“你還會推演陣法!”
王一九無語道:“哪個靈廚不會推演陣法?”
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一發哈哈大笑道:“說的也對!”
看了下週圍已經被破壞的陣法,王一九不甘的說道:“最可惜的就是讓那人給跑了,不然的話一定要他好看!”
“以後總會在遇到的!到時候一起算總賬!”琅千安慰道。
王一九微笑道:“好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一發驚訝的看着王一九道:“你不用休息一下嗎?”
王一九搖頭,說道:“走吧,這點消耗幾分鐘就能恢復了,算不了什麼!”
一發一聳肩,表示聽他的。
而讓王一九則是拿出一顆白水似的梨子喫了起來,一邊喫還不忘給幾人都分了一個,嘴裏道:“安神梨子,味道很好喫還可以恢復精神力!”
一發喫了一口,只感覺精神抖擻渾身舒坦,看了一眼喫的正爽快的王一九,他現在終於明白王一九爲什麼說不用休息了,“有這麼好的東西在,還要什麼休息時間吶!”
時間一直到了晚上,幾人除了遇到了不少厲害的野獸之外,就沒有在遇到人了,衆人的收穫也是多了許多,最起碼一發看着王一九幾人每人幾十個靈戒都是羨慕的不得了。
他自己也有十幾個靈戒,可是和其他人比起來就差了不少了,畢竟連惜緣的馬脖子上都掛着一串靈戒做成的項鍊呢!
“這裏的天香樓怎麼會這麼有錢呢?寵物都能有十幾個靈戒!”一發默默的想到。
晚飯時間到,王一九將白天打到的能喫的獵物都收集了起來,這會剛好做了許多燒烤,一羣人圍在一起很是開心。
“美中不足就是沒有酒啊!”羅昊感嘆道。
“這樣的情況你還敢喝酒?不怕被別人砍死嗎?”王一九笑道。
羅昊一呆,心虛的說道:“我也就是說說罷了,哪能真的喝啊!”
夜幕降臨,天空中沒有一顆星光,只有一個大大的月亮和無盡的黑布一樣的夜空。
幾人分別守夜,平穩的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迎着太陽光起來,用過早飯,幾人又開始新一天的路程。
路上,一發嘴裏叼着個牙籤,說道:“說實話,王兄弟,和你走一路真的是太幸福了,不說別的,就是喫飯這一點上,我都想留在你們的樓裏不回去了!”
“只要你想留的話,我可以給我們掌櫃說說的!”王一九笑道。
一發笑了笑沒有在說話,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再說了,自己怎麼可能會離開那邊的天香樓呢!
他的眼中,帶着回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