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九開闢的洞府內。
琅千從王一九的懷抱中醒來,她眨着大眼睛看着王一九。
王一九有些被萌化的跡象,琅千這副模樣對他來說殺傷力太大了。
“千兒,恢復了嗎?”王一九撫摸着琅千的嬌軀問道。
琅千支起身體,美美的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軀展現在王一九眼前,黑髮披在前面,使得上面的山丘若隱若現的,把王一九給看呆了之後才略顯慵懶的說道:
“嗯~差不多了,透支的精氣神都恢復了!”
王一九沒有說話,身上的毯子卻是支起了“帳篷”。
琅千似笑非笑的瞅着王一九道:
“一九哥哥的定力好差哦~”
王一九乾咳一聲,半坐起來道:“我的定力平常可是超級堅硬呢,就和玄武甲殼差不多的樣子,只不過在你面前的時候~”
頓了一下,王一九坐直攤着手道:“在你面前我的定力那可是比天上的雲朵還要軟呢!”
琅千捂嘴嬌笑道:“哪裏有那麼誇張啊~”
“誇張不誇張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一九嘴上一邊說着,身體卻是一下子把琅千給重新撲倒了。
琅千一聲嬌呼,洞府內一下子就變的春色盎然,還有那男女的呢喃和輕聲低吟在迴盪着。
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後。
煙消雲散的二人開始收拾起“戰場”。
洞府內被搞的亂七八糟的,二人皆是修行者,肉身強大,稍微用力,這洞府就不成個樣子了。
“看起來,這裏的陣法要加固一下子啊!”王一九將破碎的桌子給扔出去之後如此說道。
時間又到了中午。
王一九出去轉了一圈,準備了兩人的午餐。
他在外面抓了一隻肥美的鳥雀,鳥兒很大,比起一般的野狼都要大上不少,它是在海面上捕獵的時候被王一九發現的,順帶的,它捕捉到的一隻大魚也成了王一九的桌上菜。
鳥兒不知道是什麼名稱,王一九也懶得起名字,記下了鳥兒的味道和血肉的特點之後,就直接給烤熟了。
烤的金黃的鳥兒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配上一鍋魚湯簡直不能更美味了。
鳥兒肚子裏王一九塞進去了很多靈藥,促使着其中的味道達到巔峯狀態,魚湯也是一樣。
對於喫,王一九自打發現自己有做菜天賦之後可是從來都沒有將就過的。
要喫,就要喫最好的,最起碼,也要做出自己滿意的菜餚來,這是王一九對自己的鞭策。
享用過午餐之後。
王一九和琅千就準備下到他們洞府下面的洞穴之內查看了。
這次的潮水退去的這麼慢,肯定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靈水,王一九通過前面多次的經驗之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潮水退去的越快,說明下面的靈水的級別就越低,反之亦然,潮水退去的越慢,那說明下面靈水的等級也就越高啊。
二人正要進去,王一九二人卻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琅千的眼神疑惑道:“一九哥哥你叫人了?”
王一九搖頭道:“沒有,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王一九確實是好奇了,要知道,他的洞府從門口,到下面的海灘,再到上面的森林,他都是佈置了陣法的,按道理來說,只要有人靠近陣法範圍,那麼自己就該知道的啊。
王一九靈魂力微動,接着臉上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走上前去,直接拉開了門。
卻是海龜玄德正站在門口敲門呢。
玄德見到是王一九開門,只見他眼神一亮說道:“咦,怎麼是你開門呢?我從上島之後就看不到你了,我還以爲你走了呢。”
王一九無語的搖頭,玄德一開口他就聞到了濃郁的酒味,這廝不會是喝醉了吧?
“你怎麼到這兒來的?”王一九眼神中閃過精光緊緊看着玄德問道。
玄德打了個酒嗝,這才慢慢說道:“就是走着走着,就掉坑裏了,我剛站起來就看到一個門,於是我就敲門啊,然後你就開門了。”
“就這麼簡單?”王一九不可置信。
玄德開口道:“就這麼簡單。”
“唉!”王一九一嘆,捂着額頭道:“本來我是不想對你怎麼樣的,可是,你能夠就這麼偷偷摸摸的穿過我陣法來到這裏,我確實不得不做點兒什麼了。”
說着,王一九拿出熾影劍,劍身出竅三寸,眼神玩味的看着玄德。
玄德下意識的一縮腦袋,王一九看的卻是差點兒笑出聲來,這廝也太搞笑了。
玄德把腦袋縮進龜殼大半,然後慢慢開口道:
“我身具血脈傳承,這世間的陣法我大多都可以無視,周天之數內,也沒有我算不出來的東西,你的這個陣法對我來說和沒有基本沒差別!”
王一九眼神一眯道:“當真?”
玄德急忙點頭道:“當真當真。”
王一九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可以感覺到玄德沒有說謊。
玄德看到王一九略微放鬆了一些,慌忙道:“這把劍可以拿開了吧~”
王一九瞅了玄德一眼,直接收起了熾影劍。
玄德深深出了一口氣,他剛纔可是被熾影劍的鋒銳之意給嚇的不輕。
“你找我有事兒嗎?”王一九見到玄德在發呆便開口問道。
玄德回過神來道:“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這就走了~”
說着,直接轉身就要向懸崖下跳下去。
“等一下。”
玄德剛想走,王一九在身後叫住了他。
玄德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道:“還有什麼事嗎?”
王一九道:“留下一滴血液再走。”
玄德心中一顫,這是什麼意思?要自己一滴血液是想幹什麼?難道要和自己簽訂契約?
思緒飛揚間,玄德逼出自己一滴血液給了王一九,反正只要不是什麼精血的話,普通的血液對自己根本無關痛癢的。
王一九得來了血液,便直接道:“好了沒事了,你走吧!”
玄德送了口氣,轉身,四肢縮回龜殼內,然後想着懸崖下就直接“滾”了過去。
也就他他仗着皮糙肉厚不怕砸再會這麼幹了。
王一九打量着玄德慢慢消失的龜殼,眼神中閃過別樣的光芒。
這隻海龜看似糊塗,但是王一九卻是總感覺看不透它的樣子,更何況如果今天不是正好碰上了它!
王一九忽然眼神一凝,這廝說不定是故意來的呢?
“嘿,有意思。”
王一九打量着手中的玉瓶內的血液露出了微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