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還有一個手段可以對進入戰場的普通士兵進行保護。”
墨老好奇地看向敖鵬。
超凡戰場上普通士兵最怕的其實不是正面攻擊,而是無法觸碰到的超凡力量,一個鬼遮眼就能夠讓兩名精銳士兵自相殘殺。
而戰場瞬息萬變的環境導致了即使是資深玩家也無法幫助到每一個士兵。
所以敖鵬能夠對普通士兵進行二次保護,這能夠有效降低傷亡。
見墨老和秦安的目光一起看過來,敖鵬喚出了小鑽風。
一隻灰老鼠忽然出現在敖鵬肩膀,人立而起,學着人的模樣,對着周圍人一拜。
敖鵬繼續解釋道,“這是我收服的五猖兵馬,也是普通人知曉的保家仙,它們站在普通人肩上,不會影響普通人活動,同時能夠幫助普通人防禦一些基礎法術攻擊。”
墨老眼前一亮,“你有多少五猖兵馬?”
敖鵬回答道,“灰仙一共563只,黃仙一共42只,2只胡仙,3只白仙,加上一隻蟒仙,總共612只。”
這數量着實將墨老都給驚訝到了,現代化作戰,都講究精英化,小型化,六百多隻五猖兵馬,已經能夠武裝一個精英營,這已經是能夠改變一個局部戰場的力量了!
“限制呢?”
“五猖兵馬本質上是通過我的內景出來的,所以在使用五猖兵馬的時候,我必須保證自身的內景一直開啓,這樣五猖兵馬才能夠藉助我作爲因果中轉,穿過中陰界來到現實世界,並且五猖兵馬不能夠離開我外景範圍太遠的距離,當然這個距離在這次戰場上應該夠用,足足有兩公裏。”
墨老接着問道:“你可以外顯多久內景?”
“十分鐘。”
敖鵬回答道,其實他擁有【地尊】天賦,恢復力增強之後,如果一直在地面戰鬥,還可以往後拖三四分鐘,只不過那樣太過極限,一點冗餘都沒有。
秦安皺眉思考,“十分鐘?”
這時間說短不短,但對於軍隊作戰而言,就有些侷促了,因爲還要考慮意外撤離的情況。
“這無妨。”
墨老笑了笑,然後從他的遊戲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物品,遞給了敖鵬。
墨老作爲前線總指揮,這次民調局下了血本來摧毀魯王宮,所以大量珍貴的物資都放在墨老的儲物空間。
這件物品只有巴掌大,通體由水晶雕刻而成,裏面的東西猶如雲煙一樣不斷升騰變化,處於液體和氣體之間。
他立馬扔了一個鑑定術。
【蓬萊仙釀·仿】(玄級上品)
這是一位釀酒大師找到的蓬萊仙釀的殘方,他得到了某些勢力的全力支持,因此找來各種材料試驗,最新研製出了這種仙釀。
【超強恢復】,飲用仙釀之後,可以超大幅度恢復飲用者的精神,體力,持續時間24小時。
【宿醉】,飲用一小瓶之後,會有嚴重的宿醉反應,需要休息兩到三天,短時間連續飲用一小瓶以上,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凡體蛻變】,仙體之下的凡人飲用後,宿醉之後能夠有效提升體質和精神屬性。
好東西啊。
敖鵬瞬間眼前一亮,除了【宿醉】這個負面效果,這就是能夠量產的恢復級神藥,敖鵬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句,也不枉帝國人每年喝了那麼多酒,這樣培養出一個釀酒大師,製造這種同時有恢復作用和提升作用的仙藥也不算是太虧。
最後一塊戰爭拼圖拼好了之後,敖鵬看向了自己發的帖子,這三十多分鐘,下面已經有接近一千條差評了。
敖鵬看時機差不多了,打了個響指。
【口業證果偈】發動。
……
千裏之外,一座普通的住宅小區。
‘遊戲策劃你坑你爹呢’的真實名字叫做許光。
他也是這個時代普通人的一員,畢業於土木工程專業,前幾年確實在地產行業賺了錢,但是隨着地產行業的調控,他的收入也直線下降。
你要說他這幾年對帝國沒有怨氣,那當然是假的,任誰從一月幾萬元工資跌到幾千元保底,心中都有怨氣。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在一次工地事故中,他幸運地活了下來,並且進入了舊土遊戲,成爲了一名玩家。
本來這也是許光第二次人生轉折點,但是因爲之前對帝國有怨氣,所以他果斷無視了民調局的招攬信息,想着要自己逆天改命。
因爲是土木老哥,他進入之後選擇了‘搬山人’這個初始身份,天賦是擅長破壞機關環境,對風水術的學習有加成。
過了第一關之後,新人地圖最吸引土木老哥和風水師的就是魯王宮這個副本,這個副本會真的傳授大量挖掘知識和風水營造學的禁忌。
但是就和歡喜鎮的紅袖招一樣,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
進入魯王宮之後,許光才知道魯王宮招他們這些遊戲玩家的目的,純粹就是用來做活人樁的!
他在現實世界是乾土木的,沒想到在遊戲世界是直接被幹成土木了!
他們這些玩家在魯王宮下面大挖陰土,至於挖什麼,他們一開始也不清楚,只知道挖這東西很危險,什麼陰泉上湧,黃泉氾濫,鬼王開棺他這個初級玩家都遇到過。
坑爹當然是坑爹,如果不是玩遊戲,他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唯一的好處是魯王宮確實給香火和技能,不然他們這些人樁子怎麼繼續挖下去?
直到民調局的帖子發出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在挖什麼。
魯王宮是想要挖掘一條幽冥和現實的通道!
不過意識到這點也沒辦法,他都要通關拿最後獎勵了,這時候誰捨得跑啊。
反正國家控制不了舊土遊戲,抱着僥倖和叛逆的心理,許光就發了前面幾個帖子。
“不管了,搏一搏,單車變摩託!”
許光最後給自己打一下氣,剛好他的外賣也到了,於是開門拿了外面。
他此時專心致志玩遊戲,下意識打開外賣盒,往裏面一舀,想要將飯送進嘴裏,但下一刻他喫了一口空氣。
他低頭一看,飯盒空空如也,裏面沒有一粒米,彷彿從來沒有裝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