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位掌管疾病,衰敗,死亡的災星都認爲你是福祿壽化身之後,這次的口封自然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隨着敖鵬對着三神一拜。
三神失去神力的臉色越發慘白,這次是真的遭了道了!
他們能夠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正在從他們身體之中汲取他們這些年積累的福氣,祿氣,壽氣。
三災本質上也是修行福祿壽三種力量,只不過是三種力量的反面,所以這次口封之下,他們相當於給敖鵬私下封了一個福祿壽的神位!
這損失可就大到天上去了。
本來敖鵬的【口業證果偈】雖然詭異,但是三位災星也有辦法應對,但此時他們的分身飲用了大量的屠蘇酒,完全被人間正月的規則壓制,連護體神光都維持不了,只能夠任憑敖鵬抽取這三具分身的全部力量。
【正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智鬥啊。】
【卑鄙狡詐的繼承者,你比以往更加明白如何利用民俗的力量,智慧永遠是狡詐的親兄弟,你成功從三位災星那裏騙來了口封。】
【掃把星馬招娣封你爲‘祿”,你口業證果偈熟練度+1000,你獲得小祿星之神權。】
【喪門星張桂芳封你爲“壽”,你口業證果偈熟練度+1000,你獲得小壽星之神權。】
【春瘟君張元伯封你爲“福”,你口業證果偈熟練度+1000,你獲得小福星之神權。】
這次敖鵬雖然沒有從三位災星手中獲得命錢和香火,但是獲得了遠比命錢香火更加貴重的東西!
象徵着福祿壽的紫氣,紅氣,青氣源源不斷從三位災星身上湧出,匯聚在敖鵬手中,化作了桃杖,元寶,如意三件神器。
【你的口業證果偈(傳說)→(史詩,1/10000),君以懿行銘歲月,衆生傳頌入詩篇,你的神通‘小因果’→大神通‘三星耀世,你全屬性+1】
敖鵬手中的三件神器還沒有焐熱,就完全融入了他的神通之中,讓小因果完成了蛻變,化爲了【三星耀世】。
小神通和大神通最大的區別就是持續性,小神通如同曇花一現,無法長時間改變一地的規則,但是大神通卻能夠長時間,甚至永久改變一地的規則。
而通過舊土系統的提示,敖鵬領悟了更多小神通和大神通之間的區別。
大神通之所以比小神通持續的時間更久,那是因爲大神通的根基已經不在一個人身上了,就比如他的【三星耀世】。
本質上是爲了驅除長樂地區三位災星將要降下的災禍,今日被幾千人銘記,改變了一個地區十多萬人的因果,這也會改變一個地區十多萬人的信仰和習俗。
就比如今後,長樂地區有大概率會衍生出一種新的民俗,那就是以屠蘇酒和豆沙爲餡料,製作出元寶、壽桃、如意作爲大年初六的食物。
這三種食物可以醉倒掃把星,喪門星,春瘟君三位神,從而消弭一年開春的禍事。
只要這個習俗存在,那麼敖鵬的【三星耀世】就能夠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有自身固定的節點,所以影響纔不會如同曇花一現。
想清楚了這點之後,敖鵬頓時不懷好意地看向已經被他從頭到尾剝奪了一遍神力的三位災星。
馬招娣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看到敖鵬對周圍的人喊道:“三位災星喫了屠蘇酒做的餡料,已經失去了神力,諸位還不穿上塔骨神將,將三位災星趕跑!”
他這麼一說,頓時提醒了在周圍看戲的人,特別是剛剛被三位災星威脅的幾人,立馬就抄起身邊的傢伙什。
馬伕抄起鞭子,凌空一甩,就啪的一聲打在馬招娣身上。
虎落平陽被犬欺,馬招娣一邊尖叫着,一邊威脅道,“你們信不信我回宮之後,就立馬給你們降下災禍,讓你們不得安寧!”
旁邊天祿神君笑道,“這是欠打,諸位莫要停手,打到她不敢了,自然就安寧了,不然這等惡神,說多少好話都不會回心轉意。”
有天祿神君這位大佬保證,衆人們穿着塔骨神將的甲冑打得更歡了。
三位災星被塔骨神將打在身上,是真的痛入骨髓,這些神將都是本地的保護神,本來就和三星不對付,現在三位星沒有了法力,他們依附在信徒身上,頓時全力輸出。
於是這長樂的遊神會在以後又會出現一個新的民俗,那就是‘打災星’。
三次被打得受不了了,但是他們仍然強留在這集市之中,反正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就是不願意走,只要這些遊神回宮,祂們作爲真神跟回去,自然有報復的機會。
但哪曉得敖鵬還有後手。
趁着衆人‘打災星’的同時,他拿出筆墨,不一會兒就畫出一幅長卷【長樂遊神趕圖】。
熱鬧的鬼市長街之上,長樂衆人身披塔骨神將,手持鞭子,趕着三位災星,從這頭攆到那頭,一路上,兩邊的人有抄起袖子的,有遞上工具的,還有狐仙,灰仙,白仙,黃仙等五仙加油鼓氣,歡快的氣氛頓時躍上了紙面。
強大的吸力從畫中傳來,三位災星頓時心道不好,也不敢在此處停留了,連忙跑出了七星集,祂們剛一跑出七星集,就化作三顆晦氣的星辰升空,消失不見。
“可惜。”
劉菲重聲說道,我以爲那次還不能收攏八位災星入畫呢。
天劉菲貞在旁邊笑道,“過猶是及,祂們八人畢竟是帶着旨意上來的。
最前一步,天馬招娣之所以有沒幫敖鵬,還是因爲八位災星帶着旨意上凡,肯定弱留上來,反而是禍事,如今八位災星是堪受辱,被人間百姓打跑,這是他們八個辦事是力,就算在天庭告狀,天馬招娣也要先告祂們一個貪杯
誤事!
坑雖然是你們挖的,但他們自己跳上去能怪誰?
你是過不是一個貨郎,恰巧在鬼集中買了一袋包子,他和你搶包子喫難道還能怪你沒問題是成?!
劉菲想了想,將那幅畫收壞,笑道,“看來只能夠等上次再收服祂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