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的包廂裏,淡淡的茶香瀰漫,輕快的琴樂不斷從房間裏傳出,棋子舉落棋盤的輕響不絕於耳。
“這盤棋局實在有點……”
一淡白黃袍的男子緊盯着棋盤上的佈局,眉頭不展。
只見棋盤上他的棋子處處被人連環地相互制壓,不得輕易動彈,而他手中捏着的這顆棋子硬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落何處。
“這盤要是再輸了可要連罰三杯了哦。”
唐沫予靠在柔軟的沙墊上,身子懶洋洋地半嵌其中,明眸中滿含笑意,身旁兩位男廝偎依在旁,爲其揉肩捶背,端茶續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唐沫予就這麼笑盈盈地看着對方,輕翹着棋盤,等待着對方回應。
“沫予,下手不要那麼狠。”
在一旁躺椅上小憩的毛蘭蘭頗爲人性地湊來了一句,享受着高級技師帶來的高級足部按摩,令她渾身一清,順手便把臉上敷着的檸檬片塞進了嘴裏,一陣酸爽!
她這基友除了醫術過人之外,棋術也是一流的好,而且出棋向來不動聲色,環環相扣步步逼殺,往往幾招之內便叫人敗下陣來。
嘖嘖,本以爲男伶館不過是女子花天酒地變相尋花問柳之地,可今日一來她便大大改觀!其實男伶館也可以是一個美容修體,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呀。
啪,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在一番猶豫不決後最終一子落定!
“將,三杯。”
唐沫予輕嘖了聲,可惜地搖了搖頭,伸出笑手取過棋盤角上一枚不起眼的廢子,輕輕一移,蓋在對方的‘將’上,死棋。
“……這!唐小姐好厲害!”
看這一子落定,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一臉的驚訝,隨即看了看棋盤思索了片刻,這才恍然大悟,欽佩地看着唐沫予,自覺地取過身旁早已斟滿的酒碟,一碟碟如數飲下,倒舉着空酒碟向唐沫予示意到。
一局終了,這絕對是插話的最好時機。
“呦,唐小姐果然才貌雙全,在下實在佩服。”
一花衣男子輕輕一笑,再次取來一壺上好的杜康酒佳釀,爲唐沫予跟前的空碟斟滿,貼近身來,**地雙手奉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在不住的放電!
只見那清新的小碎花薄紗輕袍下,流暢的肌肉曲線若隱若現,清瘦的臉龐卻別有一番美感,這一放電更是足以令不少少女臉紅心跳!
感覺到唐沫予移來的視線,花衣男子嘴角得意的一笑,一手優雅地劃開胸前的衣服,露出了整個健碩的胸膛,兩塊性感的胸肌在不住的抖動……
抖抖抖!來,在他的徵服之下吧!
“出去。”
唐沫予淡淡看了一眼花衣男子,端起了一旁的香茶,盯着茶麪飄蕩的茶葉,心中莫名劃過一絲浮躁。
從脖頸間直至胸膛之下都有淡淡的紅痕尚未消去,略微紅腫的厚脣更像是激吻不久後的殘留……
她來這裏只不過想下下棋消遣消遣,可不是來這裏過夜,更不想碰這種花花夜郎君,擾了她下棋的雅興。
“唐小姐,不要!”
眼見一計不成,花衣男子伸手霸道地拉過唐沫予,欲用自己的寬厚的肩背以及那火熱的溫度來撼動她,將其抱緊,融化在他的徵服之中!
叮——兩枚銀針沒入肌下。
耍**不成就想強撲麼?怎麼感覺跟某人很像呢?
唐沫予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一拳用力擊向花衣男子的腹部,又一記華麗麗的上勾拳,將根本來不及反應的男子打了個措手不及,向後倒去!
“我討厭毛手毛腳的自來熟。”
唐沫予甩了甩手,在沙墊上又換了個姿勢,慢慢收起棋盤上的棋子,重新擺上。
“唐小姐,息怒,我們馬上就把人帶走!”
“嘖,阿牙是新來的,唐小姐你別跟他計較。”
唐沫予身旁的男廝紛紛勸道,一旁守門的男子見狀趕緊上前來拉起倒在地的花衣男子,欲將其拖出房間,誰也不想惹怒了這一男伶館的上位之客。
“不了,就丟他在那吧,請。”
唐沫予看都不看花衣男子,對着棋盤對面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作了個‘請’的動作,示意對方再開一局。
“唐小姐棋藝高超,在下實在不敵,不如在下推薦一人可好?”
看着唐沫予那天真無邪的小臉上一臉的興致勃勃,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不由得溫和一笑。
碰到如此愛棋之人,也是深感欣慰。既然他實力與唐小姐相差甚遠,不如推薦孝廉,讓他們棋逢對手戰得痛快!
“嗯?推薦?”
唐沫予水潤的明眸一眨,盯着淡白黃袍的臉看了半天,這是要給她找對手?
“嗯,男伶館棋術最好的要數阿月,唐小姐對此定不會失望的。”
淡白黃袍的男子提起茶壺爲唐沫予慢慢斟滿茶杯,動作輕柔得當,淡淡的花香充滿整個雅間,伴着佳人那恬靜一笑,一切都變得好清新。
嚶嚶嚶……
地上傳來一陣騷動,硬是打斷了這美好的畫面。
只見剛纔那花衣男子在地上不住的來回蹭着,不斷扯開衣服,扭動着身體,使勁撓抓着四肢,漸漸越撓越重,撓得渾身一片火紅!
“好癢……唔,你對我做了什麼!”
花衣男子難受四處抓撓,可怎麼抓撓都緩解不了身上逐漸加重酥癢感,反而越撓越癢,逐漸癢得從手臂漫步全身,根本停不下來!
“唐小姐,這是……”
其他男廝對花衣男子這一動靜都感到驚訝,不就被唐小姐揍了幾下麼,怎麼轉眼間就這般駭人的反應了?
“嘖,可憐的娃,誰讓你帶着上個客人留下的紅痕來服侍沫予。”
一旁旁觀的毛蘭蘭看着滿地亂蹭的花衣男子胸前的紅痕漸漸被手抓的紅道代替,伸手一一摘去臉上的檸檬貼片,同情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現在她家基友正在對白尹臣的敏.感期,只要是跟白尹臣有關聯的東西都能引起其深深的怨念,其中最明顯不過的就是紅痕!
唉,造孽唉……
花衣男子聲音裏滿是痛苦,身上的撓痕越撓越重,甚至帶起了血點,可難以控制的巨癢感,讓他根本就停不下來手!
“唐小姐,求求你饒過阿牙,下次他絕對不會再犯的。”
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臉上滿是焦急,看着阿牙這樣,他也沒有看清唐沫予是如何出手,但這事定跟唐沫予有關。
總之,解鈴還須繫鈴人,求求唐沫予也許會有用。
“阿月在這麼?”
唐沫予天真無邪的小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敲了敲棋盤,若有所思地起身向花衣男子走去,周圍的守門的男子立即讓開來。
“在在在!阿月就在二樓大廳侯客呢!”
身着淡白黃袍的男子立即應聲答道,生怕慢了片刻,唐沫予便改了念頭,阿牙可就沒救了。
“嗯,帶上棋盤會會去。”
唐沫予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才重拾笑顏。
一揮衣袖,兩指在花衣男子胸前一擠,扯出了兩枚帶血的銀針丟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