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說道:“有,不過可能要將他送進暗域中鍛體一段時日,並且請符神醫來爲之重塑經脈。這樣,便可讓他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讓他得以修煉至玄力四階。”
“現在邊境戰事未平,等過些時日,戰事沒有那麼喫緊,你便派人送信給神醫,讓他抽空回來一趟便是。”
“是。”
完顏令月將這些事情交代好了,她便要好好問問這玉姬,狼族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是錦繡樓的掌櫃,同樣也是她用來窺探權貴動向的一個棋子。
能在錦繡樓出入,無不是北御貴族和高官,甚至有些是風鈴天國和北御王朝的皇族中人。
這麼大一件事,她可不相信玉姬會沒有一點消息!
“玉姬。”
玉姬聞言,急忙躬身說道:“屬下在。”
“侯錕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一二吧,爲何從未向本宮提起過?”
玉姬聽到這番問話,有些錯愣,她喃喃道:“這件事難道不是主人暗中交代的嗎?。”
不然那侯錕怎麼又如此大的膽子,敢在神域假冒長公主您的表弟不說,還這樣明目張膽的作威作福?
要知道,爲了樹立這蠻橫的長公主形象,這完顏令月這幾年幹過不少出乎意料的事情。
她以爲,這也是完顏令月私下授意的結果。
“誰說這是本宮暗中交代的!”完顏令月就覺得奇怪了,她連一句話都沒有交代過,哪裏來個暗中交代!
完顏令月震怒,玉姬連忙跪下,匍匐在地:“屬下知錯,錯誤理解了長公主之意。”
玉姬低着頭,面色有些發白。
六年前,安國長公主已然達到了玄皇之境,如今怕已經是玄神之境了吧。
玄神之境果真厲害,而一個玄神之境強者的怒氣,僅僅只是無意識的發怒,都可以產生這麼強的威壓。
壓得她近乎透不過氣來嗎?讓她體內的玄力不由自主的暴動起來。
完顏令月原以爲玉姬對她隱瞞,是不是有人暗中搗鬼的緣故。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因爲這件事就是太過不合常理,反而讓玉姬誤以爲侯錕做出來的種種是她背後授意的。
完顏令月低頭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一動也不敢動的玉姬,冷聲說道:“玉姬,你可知那崔韻茜的身份?”
玉姬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便回道:“這崔韻茜是即將進獻給皇上的秀女。”
完顏令月冷哼一聲:“竟然知道這崔韻茜是秀女,本宮怎麼會自討沒趣,去和皇帝搶女人!”
玉姬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自責地磕着頭:“是屬下失察,求長公主懲治屬下。”
要知道這樣的失誤,在所有暗域的暗人之中是不被原諒的!
而她竟然犯了這樣的過錯!萬死難辭其咎!
按照暗域的規矩,這次她只怕已難逃以死謝罪了!
完顏令月踱步在庭院之中,腦海中卻是思索着,發生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
怎麼些年裏,她做這麼多蠻橫荒誕的事情,玉姬都看在眼裏,會將此事認爲是她授意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