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離開漠北之後,那時一起進入了迷蹤閣之中的那些蕭家的人。
一個一個,也都不見了。
完顏令月出了迷蹤閣後,這六年裏也曾派人去調查過,但是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蕭曉爲何會玄力盡失呢?其他蕭家的人,到底在哪裏?
這是完顏令月想不通的地方,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她不好去問,或許等到適當的時候,問問蕭曉,或許可以知道什麼。
暮光漸稀,薰染得整個蘭王府鍍上了一層金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劃破了蘭王府的靜寂。
總管太監扭動着他的大、屁。股,手中搖着拂塵,朝着靜心閣趕來。
那略蒼老的臉上,帶笑一絲難得的笑意。
他一副安國長公主你好事將近的表情,撫了撫額頭,笑道:“安國長公主,雜家可要恭喜你了。”
完顏令月蹙了蹙眉,爲何這總管感覺和往日不一樣。
“公公何事恭喜本宮?”
總管聽到完顏令月的問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這件事皇上說過,要等安國長公主赴宴後才能讓長公主知道。
他可不敢輕易泄露了聖意。
總管笑着轉移話題:“是這樣的,今晚上,皇上要爲鼓舞軍心,特意爲這新上任的軍天鑑主舉行慶功宴!雜家秉承聖意,特意來請長公主一同入席的。”
“哦?原來如此。”
完顏令月早就知道,今晚皇帝是要爲這蕭熠準備慶功宴。
總管來請她,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過……”
完顏令月眯着眼,眼中透着洞察的深邃:“本宮還是未曾聽到,這究竟是何等喜事?竟讓公公忍不住開口向本宮道喜?”
她總覺得,這總管有事瞞着她不說。
總管這人,向來高傲,今天他進門竟然改了姿態,滿面客氣和恭順。
甚至還笑眯眯的向她道喜,真讓人覺得奇怪?
奇怪必有因!
面對完顏令月的逼問,總管太監心中不由一顫,但畢竟也是經歷不少事的老人精。
他眼眸一轉,立馬找到了說詞,對完顏令月笑着說道:“聽說這次行軍,長公主也出力了,故而雜家才恭喜長公主,定要受到皇上再次褒獎了。”
完顏令月聽到這個解釋,的確也算說得通。
“行,本宮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公公先請回去,本宮隨後便進宮赴宴。”
總管太監躊躇了一會,便笑着對完顏令月說道:“長公主,雜家也沒有什麼事要打理,雜家在這等着長公主,等長公主您梳洗好了,便伺候着您一塊進宮。”
完顏令月瞥了一眼,那和平常不太一樣的總管太監一眼,抿了抿脣:“本宮只怕一時無法打理好,公公只怕要久侯了。今晚舉行宴會,公公不回去沒事嗎?”
總管太監一臉的無所謂:“長公主,宮中之事,雜家吩咐好了,不礙事。”
皇上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親眼看着安國長公主落座慶功宴。
若是這次宴會安國長公主不參加,那皇上便要了他的腦袋!
腦袋都不保了,其他的事情還有什麼重要的呢?
再說,這宴會皇上安排貴妃娘娘主辦,也沒有他什麼事,還是留在這,親自隨着安國長公主進宮比較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