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羽在黑衣人的前面站着,他自然沒有懷疑到索羽的身上,而是以爲是他跟在身後的哪個黑衣人乾的。
這讓所有黑衣人都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紛紛搖頭道:“不是我!”
找不出端倪,這被打的黑衣人只能喫個啞巴虧,黑着臉說道:“哼!算了,趕緊把要的人帶出來,月掌法還等着開始祭壇呢!”
“是,是!”索羽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臉恭順的模樣,連忙拿出鑰匙,去將這牢門給打開來。
他特意越過了這完顏令月的牢房,打開了旁邊的那個牢房的門。
黑衣人不再理會索羽,便指揮者其他的人,將那些奴隸給拖了出來。
一直暗中觀察着這一切的完顏令月,目光怪異地盯了矗立在她牢房門前的黑衣人。
明明隔着她的這個牢房近些,幹嘛特意跑去遠的牢房開門。
雖然總感覺怪怪的,可是她也沒有多想,目光落在了那些黑衣人身上。
他們不管男女,一個一個將奴隸給拖了出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這次月掌法說要五十個去,不管男女,身子好就行,殘廢了的,過段時間就拿着去餵狗吧。”
“是。”黑衣人們挑選着。
而那些奴隸聽到了黑衣人所說的話,紛紛握住了自己的雙臂,有些緊張和害怕。
將這五十個奴隸選出來後,這牢房中便空了一大半。
黑衣人用一個又長又粗的鐵鏈,將這些奴隸的手腳給綁起來。
拉着這些奴隸,出了地牢。
叮噹鐵鏈碰撞着地板的聲音,直到很久之後才消失。
這些黑衣人一離開,牢房中的奴隸們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
有個腳斷了的男人,一臉的懼怕,死命握着自己的腳說道:“我不要去餵狗,我雖然斷了一條腿,可是我什麼都能幹呀!挑水,掃地,種田,什麼都行!爲什麼要把我拿去餵狗!”
索羽聽着這些奴隸慘叫聲覺着煩悶,拿着一旁的粗鐵棒打了打這牢房的木樁,冷聲呵斥道:“別囉嗦,再嘰嘰歪歪,老子這就送你去餵狗!”
這話一出,所有的奴隸都安靜了下來,不敢說話了。
索羽將這棒子一扔,重新走到這方桌前,坐在長椅上,拿起那圓盤上的瓜子嗑起來。
吳天鳳暗中靠近着完顏令月,輕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和以往我們去的主人家裏不同,來了不讓我們幹活不說,僅僅只是關着我們!”
完顏令月聽着吳天鳳這話,心中當然清楚,這血祭壇是玄力界的組織,要奴隸幹農活或者其他什麼,都不太可能。
畢竟玄力界的組織一般不會這樣大批量買進奴隸。
完顏長卿用這些奴隸,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呢?
“而剛纔那些人,來帶奴隸出去,看着也不太像是幹活,我聽着好像有兩個字祭壇什麼的!”
吳天鳳的話,讓完顏令月心中猛然一震,眼睛眯了眯:“祭壇……”
血祭壇和祭壇兩個字,並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