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完顏桀寒,另外一個就是如今的韓沐了。
一個當上了皇上,另外一個當上了韓家三小姐,想來還真是可笑!
她就被兩個人一起蒙在了鼓裏,像個傻子一樣!
“你也別擔心,這是你的還是你的,她也搶不走。”符託磕着花生米,徒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完顏令月聽在耳裏,總覺着奇怪,疑惑地盯了他一眼,那俊臉上平靜無波,偶爾還抬了抬那桃花眼,對着她笑了笑。
“神醫這話是何意?”她皺眉說道。
什麼叫做是你的還是你的?
這符託說話,什麼時候也喜歡玩這一套了!打啞謎?
符託看了完顏令月一眼,緩緩開口說道:“這沐姑娘想要的,其實長公主一開始就知道了不是嗎?女人終究是女人,不管這女人有多麼不同的背景和身世,或者是過人能力和強大勢力,女人想要的,無外乎都是同樣的東西。”
同樣的東西?
完顏令月聽到這話,腦子裏靈光一閃而過,她現在似乎有些理解沐梓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了。
其實她是一直都知道的,這沐梓一直以來,對完顏桀寒都有愛慕之心。
難道,這是她之所以隱瞞聖龍之血的緣由?
原來一開始,她就選擇站在了完顏桀寒那邊了嗎?
難怪她隱瞞了她那麼多事!她根本就不是她的人!
而完顏拓之死,或許和沐梓也脫不了關係,畢竟完顏拓至少也是一個皇帝,若非身邊親近之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乾淨的除掉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這也是當初爲何完顏長卿明明有可以輕易殺掉完顏拓的勢力,但卻一直都沒有出手的原因。
因爲多方勢力之下除掉皇帝,弄得不好,很可能會變成別人的踏板。
再加上這皇位旁邊還有個她,那些貴族也好,或許完顏長卿也好,都以爲她有了覬覦皇位的心思。
這才迫使完顏長卿一直以來都小心探查她的心思,也不敢貿然出手。
符託眼神一瞥那陷入沉思中的完顏令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沐姑娘看起來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長公主可是要小心纔好。雖說,是你的搶不走,可就怕這女人一旦嫉妒起來,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哦?”
完顏令月瞥了符託一眼:“這不用你說,本宮也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燈,難道本宮就是省油的燈?”
“不,你更不是省油的燈,應該這樣來說,你是耗油的燈!”符託點着頭說道,這幅打量的表情,還真像那麼回事!
完顏令月知道符託嘴皮子厲害,也懶得和他較勁,目光看向那一身淡青色衣裙的沐梓,腦中就思索着這一路走過來,沐梓的行爲表現。
當初她手拿聖龍裴,暗地裏將聖龍裴給隱藏了起來。
也許是因爲,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不過竟然已經出了,自然無用了。
加上,現在完顏桀寒當上了皇帝,這聖龍裴已經不能作爲她的底牌了。
所以,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北御的三大貴族的身上,白家雖有女兒,可白斬這個人對女兒並不十分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