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凰羽瀾,就是當初她那個樣子。
不過,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奇怪,自從那次在明昌宮裏,桀寒對她用過一次之後。
他就再也沒有用天魄之力操控過她。
她融合了九宮羽,也沒見桀寒有任何異狀,難道身體裏的母魄,已經被解除了嗎?
“煌主!這鎖心琴修好拿來了!”姜懷仁拿着鎖心琴朝着這裏趕來。
完顏令月看到他手上的鎖心琴,完好如初的模樣,只是,這琴絃似乎換了,可這琴怎麼會在姜懷仁手上?
“姜大人,你這是?”
姜懷仁沒有想到完顏令月竟然在這,頓了頓,那小兩撇鬍子抖了抖:“殿下,您怎麼在這?”
完顏令月看了這鎖心琴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詢問,這琴怎麼在你這?
姜懷仁嘻嘻解釋道:“殿下,這琴是我向你那黑衣少年屬下那問來的,因爲我手上可有這鎖心琴被拔下來的那根琴絃!這不,就這根弦配合了其他幾根琴絃,搭在一起是可以用的!”
完顏令月看着擋住了凰羽瀾的桀寒一眼,再看看這琴,桀寒叫姜懷仁拿琴來,定是有用途的。
“這琴?”
姜懷仁不用完顏令月明說,就直接了當給答案了:“殿下,這琴是用來對付圍在這玄宗會外面那些東西的。鎖心琴有極強的佈置玄陣的能力,外頭那些骨屍,玄力者根本打不死,先用鎖心琴佈陣困住它們在做打算。”
完顏令月瞭然的笑了笑,奪過了鎖心琴:“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這……殿下……”完顏令月走到姜懷仁的身邊,對他輕聲說了一句話,姜懷仁便熄了聲。
“殿下,您是何時做了這番安排的?”姜懷仁沒有想到,完顏令月竟然暗中早就找到了這凰羽瀾存放骨屍的地點。
還在骨屍上做了手腳。
“骨屍怕火,加上我在上頭早就派人抹了油,你只要用一把普通的火,就能燒死它們了,用不着用鎖心琴佈陣了。”
姜懷仁點了點頭,對着完顏令月豎了個大拇指:“殿下還是一如既往,運籌帷幄啊!這事微臣知道了,殿下放心交給微臣去辦就好,您和煌主,好好敘敘舊。”
姜懷仁拿眼神,曖昧地在完顏令月和完顏桀寒兩人身上打了個轉,而後偷笑着打算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玄宗會的長老看到姜懷仁的時候,顯然是認得姜懷仁的。
他大笑着朝着姜懷仁就是一頓大喊:“流雨家主,流雨家主,您怎麼會來玄宗會了?”
“流雨?”完顏令月腦子裏轉了個彎,想起了索羽的話,難道……姜懷仁是流雨一族的家主。
難怪,索羽會說,這流雨家主和桀寒關係非同一般,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她說當初怎麼一個普通不過的商人,連朝中權貴都能玩弄在鼓掌之間。
那氣魄,那和白斬舌戰絲毫不畏懼的膽識。
感情,他身後還有一個流雨家族啊!
完顏令月眯了眯眼,呵呵冷笑看向姜懷仁:“姜大人,流雨家主?大人覺得,本宮應該稱呼大人哪個稱謂好呢?”